“哪個美女?你又怎么會到我們寢室?”我追著問下去了。
“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很有名氣的一個學(xué)姐,長得特漂亮,就和我老婆一樣漂亮……”他說著,面上竟然一臉笑意的。
那黑乎乎干枯著還咧著嘴笑起來的臉真是尼瑪不要太驚悚!
我察覺到了他的眼神,他看的方向竟然是儲物柜那邊,是秋菡!
“那是我姐們兒,不是你老婆?!蔽矣旨又亓艘幌铝一鸬臒岫龋凰@咋呼了一聲后,憤憤的瞅了我一下,這才氣呼呼的說,“那就是我老婆……”
“說重點?!边€真是無藥可救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和他爭論這個的時候。
“那個學(xué)姐說你們宿舍除了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有男朋友外,其他都沒有……”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瞄了我一眼,大有心虛的感覺。
我再次看向了他,眼神冷颼颼的,“學(xué)姐是誰?”
“學(xué)姐,好像叫……”
可他這話并沒有說完,陰森的風(fēng)忽然刮了過來,能夠感受到肌膚上傳來的那股刺痛感,而這隱約中我看到了一抹紅色的身影匆匆消失而過。
隨后,結(jié)界被破壞了。
而這時秋菡也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跟前,手拿著睡眠面膜,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小九,你怎么了?是不是暖氣的溫度開的有點低了?我去開的高一點?!?br/>
她將面膜放在了我的手中,隨后轉(zhuǎn)身就要去調(diào)暖氣的溫度,而那只鬼還是色瞇瞇的看著秋菡,眼睛一動不動的直直的盯著她看。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這才微微收回了一些視線,咧著那張早已經(jīng)扭曲掉的嘴巴笑了一下。
當(dāng)我再次想要建立起結(jié)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結(jié)界被破壞掉之后,就再也建立不起來了。
那只鬼的眼睛還盯著秋菡看,我二話不說,直接將之前買來纏蝴蝶結(jié)的彩繩往他身上一繞,然后打了個死結(jié),“我去上個廁所等下回來,你們先睡吧!”
她們看不到鬼,所以看到的只是那條漂浮在半空中的彩繩,這個時候奇怪就奇怪了吧!
我拉著他,他還一臉不樂意的看著我,“你真是暴力,還好沒選你當(dāng)我老婆……”
我冷眼瞪了他一下,還不忘伸手拿過衣架上的羽絨服,隨后將手中的繩索又緊了些。
他氣哼哼的倒也還好,沒有動手。
雖然是色了點,但一番說話下來后,這模樣看起來也不像之前那樣兇惡了。
大學(xué)生,大多數(shù)都是夜貓子,想了想,我直接拉著他上了頂樓。
這都是大冬天了,還好拿了羽絨服,但還是很冷,北方的冬天就一個字冷。
我冷,卻沒想到這只鬼也冷,剛上去,他就哆嗦了起來,嚷嚷著冷。
“你怎么不用火了?”
我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繩子卻是沒有放松一下。
“說吧!”
他被繩子拴著,不斷的跳來跳去,看來是真的冷!
“我好冷,給我火,我就說?!?br/>
給火就給火,我對著半空畫了畫,隨后就看到了他身上一邊是火一邊是水,火剛?cè)紵饋?,水就給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