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
劍五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救了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樣的話?”
“嗯――”柳牧沉吟了一聲,“也為了從你身上了解一些關(guān)于戰(zhàn)武之城,劍帝的信息。”
“哈,看來你還是怕了。”劍五說道,“既然你花了心思把本大爺給治好了,那就把那兩個小娘們交出來,伺候得本大爺舒服了,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跟你說話?!?br/>
他自然不明白黃金之城的意思,以為自己當時是昏迷了過去,之后被柳牧給重新救起。
原因自然是劍帝弟子的身份。
可惜,柳牧并沒有救下劍五,他僅僅是將其意識拉到了黃金之城罷了。
三轉(zhuǎn)職業(yè)者,想要拉入到黃金之城,并非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他們會抗拒,很難直接將其拉入到其中。
除非是那些人自愿,就好像白振國一樣。
但是虛弱重傷的三轉(zhuǎn)職業(yè)者就沒有那么堅強的意志了,四肢幾乎齊斷,失血嚴重的劍五就這樣被柳牧輕松拉入到了這個地牢當中。
目的,柳牧當然也說過了,為了拿到更多,更詳細的戰(zhàn)武之城、劍帝的情報消息。
隨著柳牧殺掉了劍十九、劍十一、劍五,兩個素未謀面之人,已經(jīng)算得上是“積怨已深”了。
當然,這是劍帝單方面的怨。
如果劍帝不在意自己的弟子被柳牧干掉,柳牧就更不會介意,將來兩人見面的時候,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沖突。
只是,柳牧當然要考慮好兩者沖突這一狀況。
所以要“知己知彼”。
任錦瑟姐妹的對于戰(zhàn)武之城還算了解,但是對于劍帝就不太了解了。
以她們的身份地位,對于劍帝的消息也都是道聽途說。
劍五就不一樣了,順位第五,看這年紀,恐怕也跟著劍帝不短時間了,他能夠提供的情報肯定要比姐妹兩,還有劍十一還要多。
相比劍十一這樣扭曲的家伙,劍五應該會好“說話”一點。
能得到一些情報也好,實在不行那就算了。
“你直接說吧,我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绷翛]有跟劍五虛偽與蛇的打算。
“哈哈?!眲ξ蹇裥α似饋?,“你敢――”
話音未落,脖子上的鐵鏈瞬間緊縮,強如劍五,當然不會被這鎖鏈直接絞死,只是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了。
“希望你可以支撐多一些時間?!?br/>
柳牧無意跟劍五廢話,腳下的影子上面,一只只幽影鉆了出來,朝著劍五涌了過去。
這些幽影不斷地從劍五身上穿過,手中的影子刀刃在劍五身上切割著。
這些刀刃暫時自然是無法對劍五造成什么傷害,可是每一下,都會引動劍五心中的恐懼。
幽影的攻擊,可不僅僅是單純的“物理攻擊”,更是精神層面上的。
“你在干什么?”
“你以為這些小東西可以嚇到我?”
“這是在給大爺我按摩嗎?”
“哈――這些東西……”
“混蛋!弄疼我了!你不錯,等大爺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劍五講話的內(nèi)容、聲音、語氣都不斷地變化著。
“等等!你讓這些東西滾蛋!”
“讓它們滾!你想要知道什么!”
“我說,我全部都說!”
“很好?!?br/>
柳牧笑了笑,“如果你騙我的話……”
未完的話讓劍五的身子顫抖著,這些詭異的影子霧氣一般的生物也僅僅是讓他恐懼罷了,而柳牧,則是恐懼之源!
――――――
外界,站在劍五身邊的柳牧睜開了雙眼,拔出了那把大劍,對著一動不動的劍五直接刺了下去。
大劍完全破壞了劍五的心臟,終結(jié)了此人的性命。
接下來,自然是制造狂獵,第二個三轉(zhuǎn)職業(yè)者,柳牧可不會放過。
一只狂獵從劍五的尸體上誕生。
不需要刻意去探明,柳牧已經(jīng)確定了這只狂獵同樣可以進入戰(zhàn)斗三型的狀態(tài)。
這樣一來,柳牧就有了兩只戰(zhàn)斗三型三頭狼狂獵,十一只戰(zhàn)斗二型狼人狂獵。
很快,一只戰(zhàn)斗二型的狼人狂獵抓著一個滿身鮮血的男子走了過來,丟到了柳牧的面前。
“別殺我?!?br/>
沒等柳牧說話,那男子就大聲嚎叫了起來。
卻是那個老李,在這個城主府擔任管家之類的角色。
“你知道這個嗎?”柳牧取出了一小塊黑曜石。
“這個石頭……”老李盯了一會兒說道,“似乎看見,在城主大人――在張景勝那邊?!?br/>
“很好?!绷琳f道,“把他的庫存都搬出來吧,自己叫人幫忙。我沒興趣濫殺。”
他刻意留下這個老李的性命,是為了讓他好好“帶路”,找找張景勝有沒有有著一些自己剛好需要的東西。
不然以這個家伙的實力,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是?!崩侠钸B連點頭,小心地朝著城主府外面走去,叫來了一些附近沒有跑掉的人,張景勝的庫存好東西不少,他一個人都搬不出來。
沒有那些可怕的狼跟著,老李也不敢逃離。
對方只是說沒有興趣濫殺而已,可不是不殺。
乖乖聽話才是正途。
所有的狂獵都重新變化做了小黑狗的狀態(tài),朝著四面八方散開,柳牧身邊也就留下了四只。
周圍頓時變得安靜無比。
庭院里面,到處都是鮮血,還有不少不算完整的尸體,空氣里面都彌漫著血腥味。
柳牧站在血泊之上,卻好像站在尸山血海當中那樣,雙眼當中的血色變得越發(fā)明顯了起來,那深沉的暗紅之色已經(jīng)不再跟以前一樣仔細觀察之下才會察覺了。
現(xiàn)在一眼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柳牧的血色雙眸。
走回到了原本椅子的地方坐下,柳牧看著林采菡問道:“你說讓誰來這里比較好?”
張景勝已死,但是坤城卻在的好好的。
柳牧不會把這座城池就這樣隨意丟掉,需要派人過來管理。
“大人您決定就好?!绷植奢蛰p聲說道。
“要不我來?”
安允從玉石里面鉆了出來,興致勃勃地說道,讓任錦瑟直接嚇了一跳。
她可從來沒有看見過安允,這個從林采菡身體里面鉆出來的,是個什么東西?
似乎察覺到了任錦瑟的害怕,安允轉(zhuǎn)過頭,露出了一個真正的鬼臉。
原本是想嚇嚇任錦瑟,哪里知道好像激起了她心中的勇氣,直接捏起了拳頭,朝著安允砸了過來。
安允自然不會有什么影響,反而朝著任錦瑟嘿嘿直笑,十足一個小鬼模樣。
“好了別鬧了?!绷辽斐鍪?,拍了拍安允的腦袋。
安允收回了鬼臉,膩在柳牧身邊說道:“哥哥你看我怎么樣?”
“吉祥物嗎?那倒是不錯?!绷琳f道。
“討厭!”安允伸出手,不輕不重地砸了柳牧一下,“都說了人家不是吉祥物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