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為了飽受壓迫的同胞,解開他們身上的枷鎖,為他們鑄劍嗎?”
“你愿意隱姓埋名一輩子,不為同胞所理解,奉獻自己的一生嗎?”
這兩句話,不斷在徐文皓的腦海中盤旋。
時至今日,徐文皓都未曾忘卻。
刻著這兩句話的那份文件,那份改變了徐文皓一生的文件。
它的發(fā)送人,正是莊志勇。
整個華夏,唯一知道徐文皓身份和目的的人,也只有莊志勇。
莊志勇死后,才導致徐文皓提前回國。
無人知道徐文皓去國外的原因。
無人知道這十年來徐文皓都經歷了什么。
無人理解徐文皓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甚至連徐文皓的家人,都未曾知曉。
這百封家書,正是莊志勇想辦法一封又一封的匿名郵寄至每個人的手里。
而現(xiàn)在被閱讀的這些副件,正是徐文皓防止郵寄出錯準備的。
這期間莊志勇經過多少輾轉,遇到了多少難題,都未曾得知。
所以,徐文皓才會認罪。
才不會矢口否認莊志勇的死和他有關。
但這一切,他人都無從得知。
就在全場寂靜的時候。
于清風緩緩站出身來,眉頭微皺的道:
“莊少楠,你剛剛說,你的父親被徐文皓害死,是什么意思?”
“具體是怎么回事?”
于清風是科研院院長,和莊志勇幾乎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系。
莊志勇不幸離世的消息他自然知道。
但要說這和徐文皓有關系,他是不信的。
徐文皓這才剛剛回國,人都不在國內,怎么可能害死莊志勇呢?
莊少楠瞇起眼睛,冷聲開口道:
“他勾結鷹醬國,竊取我華夏科研機密,致使我父親心疾突發(fā),不幸離世!”
“徐文皓,你該死!”
竊取華夏科研機密?
這個消息如同一個重磅炸彈一樣,直接在人群之中炸開。
“竊取科研機密?不會吧?”
“徐文皓不是都向華夏貢獻了不少科研成果了嗎?怎么會竊???”
“這誰說得準?說不定我們看到的都是表面,實際上的原因和我們了解的大相徑庭!”
“他連賣國的事都能干得出來,更別說竊取科研機密了!”
“對啊,現(xiàn)在網上都在瘋傳,他的科研成果都是竊取別人的,誰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所研發(fā)的?!?br/>
……
一時間,眾說紛紜。
莊少楠的出現(xiàn),讓剛開始有相信徐文皓的人紛紛對他又起了懷疑之心。
于清風臉上一滯,沉聲道:
“莊少楠,你可有證據?”
他仍舊不相信徐文皓會做出這種事,但同時莊少楠也沒有必要說謊。
在他看來,只有可能是出現(xiàn)了什么誤會。
莊少楠冷冷的道:
“證據?當然有!”
“他一個賣國賊,怎么可能會對華夏做出這么大的貢獻?”
“在我父親離世后,我整理遺物時,發(fā)現(xiàn)了我父親的桌子上有一份圖紙。”
“我比對過,徐文皓幫鷹醬國最新研發(fā)的F-40戰(zhàn)斗機,圖紙設計和我父親桌子上的圖紙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手的,但是事實勝于雄辯!”
一邊說著,莊少楠一邊從懷中拿出一份設計圖,遞給于清風。
在這里,能看懂這份設計圖的,也只有于清風了。
于清風雖然不是主修軍事科研設計的。
但他畢竟身為科研院院長,對設計方面多有涉獵。
看到這份圖紙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這份圖紙,果不其然和F-40型戰(zhàn)斗機神似!
雖然沒看過F-40型戰(zhàn)斗機的具體圖紙。
但是無論從外觀,還是從已知的公開搭建武器上,都能看到極其高的相似之處!
說這不是一份,于清風自己都不信!
“這……這怎么可能?”
于清風徹底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切,難道都是如同莊少楠所說?
徐文皓果真在竊取華夏科技機密,然后給鷹醬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徐文皓可真就是不折不扣的賣國賊了!
這個罪名一旦坐實,徐文皓的罪就大了!
“徐文皓,這是怎么回事?”
于清風眉頭緊皺,看向徐文皓道。
然而,徐文皓卻仍舊是一臉的平靜。
看到這份圖紙后,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看到你的罪證,都不去辯解,反而覺得習以為常是嗎?”
莊少楠怒不可遏,低聲咆哮道。
“可是,徐文皓是如何和裝部長聯(lián)系到一起的?”
“就算是他拿的,又是怎么拿到這份圖紙的?”
于清風眉頭緊皺,喃喃開口道。
他想不明白。
在他的印象里,莊志勇雖然認識徐文皓,但兩人應該沒有多少交集才對。
既然這樣,徐文皓又是從何得到這份圖紙的?
莊少楠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因為信任!”
“因為我父親,信任他,他利用了我父親對他的信任!”
“我也是在我父親離世后后才發(fā)現(xiàn)的?!?br/>
“徐文皓的這些信,都是由我父親給他寄出的?!?br/>
“雖然不清楚到底為什么,但能看出來,我父親對他是無比的信任!”
“他正是利用了這份信任,索取到了設計圖!”
“然后再賣給鷹醬國,換取錢財!”
“這,才是徐文皓的真實面目,才是現(xiàn)在的徐文皓!”
“說我們誤會徐文皓的人,你們睜開眼好好看看,這個惡魔的真實嘴臉!”
莊少楠怒不可遏,近乎咆哮的喊出了這些話。
他原本并不想將這件事公開。
畢竟光是徐文皓為人所知的事都足夠他死八百回了。
但是,現(xiàn)如今徐文皓被曝出這么多正面的消息,以至于他不斷被減刑。
這一切,都讓莊少楠忍不下去了。
他要說出來!
要讓這件事全華夏所知!
要讓華夏人知道,徐文皓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縱使他之前的確有過想要報效華夏的心。”
“但現(xiàn)在的他,已經不是了!”
“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利己主義者,為了錢財什么都可以不顧!”
“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一個放棄了祖國,選擇榮華富貴的家伙!”
“我們還有什么理由原諒他?!”
莊少楠掃視眼前的所有人,低聲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