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見傅容博在住主院前徘徊半天剛想通報葉文茵卻被傅容博攔了下來。
“噓~”傅容博站在門邊看著葉文茵,食指放在嘴邊。
走動葉文茵面前,被葉文茵睡覺的動作做實逗樂。
臉上糊著不知名的玩意,四腳朝天的躺著,卻又不好好躺著睡,臉是側(cè)著睡的,而此刻臉上的翠微糊了一臉,臉皺成一團,就好像一個被人扭斷了脖子的人,脖子硬生生被擺到九十度。
傅容博笑笑,伸手想把葉文茵搬過來,想讓她舒服點,一抹不對勁,對什么臉上這么粘,傅容博皺著眉,突然側(cè)躺的葉文茵哈喇子一瞬間留了下來。
一滴直接留在傅容博的腳上。
傅容博的手停在半空,原來手上這玩意是哈啦子。
清瑤皺著眉,以為葉文茵要嗝屁了,傅容博可是出了名的大潔癖,可讓清瑤沒想到的是傅容博居然沒說什么,只是愣了一秒把葉文茵的頭擺正就走了。
再次醒來是深夜,能聽到蟬鳴的時候,葉文茵睜開眼睛,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蓋上了一個薄薄的被子,擦了口臉上的口水,直奔放假洗掉臉。
果然按照記憶中的方子自己臉上的痘印全部消失了。
剛想叫葉文茵起床吃晚飯的清瑤看到搖椅上的人消失了,到處亂竄,在看見葉文茵在屋子里后松了一口氣。
葉文茵還在忘我的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果然一白遮三丑,看著鏡子里能掐出水的皮膚,不算小的丹鳳眼給俏皮的臉袋增加了些莊嚴,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鼻頭,如果自己是女媧捏出來的,那么肯定還親了三下。
葉文茵看著鏡子忘了神,清瑤一聲王妃把葉文茵嚇一跳,排著胸脯轉(zhuǎn)過身皺著眉:“嚇我一跳,怎么了?”
清瑤一瞬間看呆了眼,眼前的這個人是還是葉文茵嗎?
“夫人,是你嗎?”清瑤不自覺走上前,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我是誰?”葉文茵嘿嘿一笑,輕輕在清瑤腦袋上一點。
“我之前就覺得夫人極美?!鼻瀣幙创袅?,“沒想到夫人皮膚好了之后更好看了。”
...
距離提交冰鑒只剩一周了,葉文茵決定第二日去看看進度。
戴好面試,葉文茵就出門了。
沒想到來到鐵匠鋪王老伯居然不在,還好記得王老伯的住處,只能帶著洛泱繞路來找王老伯。
繞過小路,王老伯的家在一處小巷里,屋子一進去只有一個小小的院子,接著就是里屋。
大門沒有關(guān),隱約能聽到咳嗽聲,葉文茵沒有破門而入,禮貌的敲了敲門,咳嗽聲戛然而止。
“誰???進來吧?!笔峭趵喜穆曇?。
葉文茵推開門,王老伯的學徒警惕的站在門前。
葉文茵往里屋走,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王老伯。
“王叔 你怎么了?”葉文茵滿是擔憂的問。
“王妃?!蓖趵喜姷饺~文茵趕忙從床上爬起。
“躺在別動。”葉文茵剛忙把制止了王老伯這一行為,“我沒事,王叔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