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白離坐起來,童歡捏著紙巾,一邊替白離擦著汗,思索著說到:“要不你想象你面前有包辣條?”
攝像師也聽到了童歡的話,拍板道:“也行,白離你試試?!狈凑礼R當活馬醫(yī)。
于是,在零食的誘惑下,白離磕磕絆絆的完成了拍攝。
一邊的大常導憂心忡忡的,以后和陸九宸的對手戲中,白離還有更多同樣的眼神,那時候又怎么辦?難道那時候把陸九宸想象成一包辣條?一支冰淇淋?
但圖片出來的效果真的沒話說,大常導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白離沒有錯過大常導投過來擔憂的目光,以白離的性子也不會說出什么“放心,我一定能行”之類的話,都是用行動說話。
“今天的拍攝就到這,明天繼續(xù)。工作人員收拾東西換場地,不要忘了帶走垃圾?!泵看问展で?,不論多晚,大常導的最后一句永遠是帶走垃圾。
看著白離提著東西,童歡道:“白離,給我,手不要磨粗糙了,到時候拍出來不好看?!比思业乃嚾四膫€不是空手空腳瀟瀟灑灑的,就自家這個,每次都爭著拿東西,沒有比她更輕松的助理了。
“不用,你這么小一個。”
又是人身攻擊。
對于白離時不時打擊下她幼小的心靈,童歡已經(jīng)習慣了,“那我去看看魏遠那有什么可以幫忙的,酒店見?!?br/>
“去吧,去吧?!?br/>
童歡:也沒有助理比她更自由了。
靠在長椅上,白離想,估計哭戲她也是哭不出來的。
父母離開后,她再也沒有流淚的資格。
那幾年再苦再累都熬下來了,現(xiàn)在要擠出眼淚,比那什么愛意難多了。
另一邊,陳為收拾好東西,就看到陸九宸坐在草地上,“陸哥,你不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哦哦哦,那我先走了。”
陸九宸正看得出神,一陣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大,我回來了。”
晃著手里的水杯,“其他人呢?”
“都好,沒少零件。”
聽了這話,陸九宸仰頭灌了大半杯水,不知是水還是汗珠,順著喉結(jié)一路向下,直到隱入衣服消失不見,也是性感得可以。
抹了嘴角的水漬,陸九宸漫不經(jīng)心的:“知道了?!?br/>
毒蛛盯著手術室外亮著的燈,靠著墻,高仰著頭,再瞥了眼周圍或倚著墻,或蹲在地上的兄弟,打起精神:“老大,你要的東西,我馬上發(fā)到你手機上。時間長了點,但你可不能因此懷疑我的能力,不是我的鍋我堅決不背……”
聽了最后毒蛛開玩笑的話,陸九宸就像被摁下了暫停鍵,直到手機里傳來“嘟嘟”聲。
沒有點開文件,而是直接收了手機,如果忽略陸九宸緩慢的動作,一切都是平靜的樣子。
耳邊還回響著毒蛛的笑聲,陸九宸仰面躺下,閉目養(yǎng)神一般的。
白離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但沒有錯過陸九宸握著水杯泛白的指尖。
看看周圍,陳為不在?
聽到腳步聲,陸九宸手臂抬起,擋住眼眸。
“陸九宸,走了,收工?!闭f著話,白離一邊試著抽出水杯,陸九宸倒是松了手。
陸九宸嗓音淡淡的,“你先走。”
白離席地坐下,“忙了一天,累死了,我先歇會兒?!?br/>
西天的晚霞揮動著絢麗的紗巾,膜糊間,草地鍍上了一層金色。
一陣風撫過,晚風吹起來,不知名的野花搖響一曲黃昏的抒情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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