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可抑制的疼痛幾乎讓他有種近乎瘋狂的沖動,安言看著洛凌天的目光也是焦慮不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強(qiáng)撐著疼痛的男人終于看了一眼一臉擔(dān)心的安言,心臟莫名其妙的跳動了一下,有些莫名的歡愉,有些莫名的溫暖。
最后,洛凌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安言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眸子里擔(dān)憂顯而易見。
“主子……”沙啞的聲音自身后傳來,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楓塵憔悴的摸樣,心里有些疼。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怎么臉色看起來這么不好?”
楓塵想著洛凌天離開的地方開了一眼,最后盯著安言有些惶恐不安,安言皺了皺眉毛。
“怎么了,又是就說?!?br/>
她的聲音不算嚴(yán)厲,卻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
楓塵深深地吸了口氣,眼淚自眼眶里不斷打著轉(zhuǎn),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是他心里非常難過,為了主子,也為了那個人。
“主子,你想得到的東西,這次讓楓塵來幫您?!痹S久,他終于說出來,聲音很大,很堅決。
但是安言卻聽出了他話中的脆弱,這樣的不堪一擊。
摸了摸他的腦袋,安言的眼里閃過一抹冷意,還有愧疚。
吐出口濁氣,楓塵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她,“主子,您……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安言勾起了唇角,有些冰冷的味道開始肆意,“圣旨?!?br/>
他猛地僵住了身子,圣旨,竟然是它!
轉(zhuǎn)過頭,看著楓塵,眸中竟有著隱約的懇求。
他自然是不忍的所以低下了腦袋,眼淚自眼眶里終于跑出,嘴唇倔強(qiáng)的抿起。
過了好久,楓塵才抬起頭,望著安言的雙眸顯得很果決,“我知道了,主子?!?br/>
安言揮了揮手,楓塵便離開了。
她看著那個淡粉色的身影忽然感覺有種無力感自心底開始勇氣。
回過神,安言便回到房里,靜靜發(fā)呆。
中午,洛言凌屁顛著屁股闖進(jìn)了安言的房間,看著呆坐著的娘親皺了皺小眉毛,而后嘻嘻的笑了笑,“娘親,娘親,今天怎么這么沒精神?”
安言抬起頭看著洛言凌那張燦爛的笑臉,忽然有些慶幸當(dāng)時陰塵宇隱瞞了她受傷的事。
摸了摸洛言凌的小腦袋笑著道:“小凌,娘親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看起來不是很精神?!?br/>
洛言凌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安言,最后才笑著道,“娘親,那晚上就要好好睡覺,不要踢被子?!?br/>
安言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最后拍了拍她的腦袋,“也不知道誰晚上睡覺踢被子?!?br/>
某個人得小臉頰難得的紅了紅,最后才一臉正色的道:“當(dāng)然是娘親了!”
“……”一時無語。
洛言凌見娘親一臉吃癟的樣子賊賊的笑了笑,最后挑著眉毛對安言說,“好了,娘親,該吃中午飯了?!?br/>
安言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小凌來到了吃飯的地方。
坐下之后安言開始慢騰騰的吃飯。
飯剛吃到一半就聽到一陣急匆匆的步伐傳入安言的耳朵。
放下筷子,安言專心致志的看著門口,不一會兒,一雙淡黃色的繡花鞋便映入眼簾,往上看,就看見秋月一張擔(dān)心的臉。
只是瞬間,就看見冬月和青城出現(xiàn)在秋月的身后。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擔(dān)心和焦慮,神色不安的樣子讓安言覺得心里很暖。
揮了揮手,三個人就走到了安言的面前,秋月皺著眉毛,道:“主子,你身體———”
她的話沒有說話,就看見安言悄悄地瞪了她一眼,秋月才發(fā)現(xiàn)小主子也在,便住了嘴。
洛言凌的小眉毛皺了皺,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頭,“秋月姐姐,娘親的身體怎么了?”
秋月有些慌張,有些緊張的回答,“主子的身體很好,小主子請放心,只是這幾天主子的精神不好,我來看看而已。”
洛言凌的眉毛皺的更深了,這幾年跟著娘親東奔西走她提早的見過了太多的人和事,看著秋月的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不屑的揚(yáng)起了嘴角!而身邊也開始泛起了冷意!
秋月似乎是被嚇到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
小主子這么小就有著這么強(qiáng)大的氣場日后怎會是池中物!
安言笑著站起身,摸了摸洛言凌的腦袋,“怎么可以嚇秋月姐姐呢,相信娘親,娘親的身體很好?!?br/>
洛言凌的嘴巴一翹,變得有些萌,“娘親,小凌當(dāng)然相信你了!”
說完就撲進(jìn)了懷里!
“小主子——”
三個人齊聲喊道!
洛言凌奇怪的回過頭,“什么事?”
青城猛地跪在地上,聲音低沉而又優(yōu)雅,“小主子,沒事,只是怕小主子摔倒。”
洛言凌瞇起了一雙大眼睛,眸子里迅速劃過一抹危險。
安言的臉色有些蒼白,左胸口的疼痛感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小凌,吃飯了。”
揉了揉小凌的腦袋,洛言凌看著明顯蒼白著臉色的娘親沉下了小臉,卻什么都沒說的從安言的身上下來。
一次無聲的中午飯,氣氛壓抑的不得了。
秋月、冬月、還有青城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安言,生怕她下一刻忍不住疼痛便昏厥過去。
傷口似乎有著裂開的疼,目光無意間撇過胸口,已經(jīng)有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紅色。
臉色愈加的蒼白!
而洛言凌依舊慢騰騰的吃著飯,似乎根本就沒有發(fā)覺著詭異的氣氛。
秋月的眼中已經(jīng)開始積累了晶瑩的淚水,悄聲無息的滑下了臉龐,手握的死死地。
冬月緊緊地盯著她左胸口不斷溢出的血紅色花朵,呼吸有些困難。
青城的目光危險的很,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卻又滿臉的心疼,死死地皺著的眉毛。緊握的拳頭,指甲沒入手心,鮮血淋漓!
但是,這些疼痛又如何比得上她左胸口那里鮮艷的紅色來的觸目驚心!
他們甚至有種沖動,他們想將小主子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