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林染憋了好久,終于開口問顧默言:“我聽說運盛女頻全部都是女編輯,可你為什么會是男的?”
顧默言:“因為當(dāng)初和人打賭輸了,硬被塞去了女頻?!?br/>
林染懵逼:“啊?”
還有這種操作?
“那跟你打賭的是?”
“我朋友,運盛的CEO?!?br/>
林染點點頭:“好的?!?br/>
沉默了一會兒,林染又問:“那你們當(dāng)初打的什么賭?”
顧默言:“講笑話?!?br/>
林染一驚:“哈?”
顧默言繼續(xù)說:“他和賭誰講的笑話好笑,誰講的笑話冷,能把整個辦公室的人逗笑的那一方為勝,輸了那一個就去女頻當(dāng)編輯。”
林染好奇:“那你們分別都是講的什么笑話???你竟然會輸?”
顧默言:“我一直都覺得我不該輸,他的笑話沒我講的那一個好笑,而且還很低俗,可他就是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你說一說他講的什么笑話,我聽聽看好不好笑?!?br/>
顧默言想了想,說:“昨晚睡覺,一巴掌被老婆拍醒,問干嘛那么大力捏她?唉,其實我是做夢在捏那種包裝塑料泡呢,有一個怎么捏都捏不破!”
他慢條斯理的講完,林染愣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尷尬的笑了笑:“呵呵,的確很低俗。”
而且一點兒也不好笑?。?br/>
她聽了之后,只感覺冷而已。
這么一個笑話能把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逗笑?
林染又問:“那你講了什么笑話?”
她想知道,究竟是怎樣更冷的笑話才能輸給這樣一個又冷又低俗的笑話。
顧默言繼續(xù)慢條斯理的說:“昨晚跟老媽講電話,媽媽又開始念經(jīng)了,讓我今年要么帶對象回家過年,要么跟對象回他家過年,不然后果自負!
我想了想,跟媽媽說:“那沒轍了,我想人家動物園也不能同意啊!”
林染:“……”
她終于知道顧默然為什么會輸了。
他講完,沒聽到她說話,于是問:“你覺得哪一個好笑?”
林染沒回答,只是問他:“你們當(dāng)時在辦公室講笑話的時候,你也是像剛剛那樣面無表情、慢條斯理跟念書一樣講給大家聽的嗎?”
顧默然點點頭:“是?!?br/>
“那運盛的CEO呢?他是怎么講的?”
顧默然說:“他很夸張,一邊講一邊在夸張的做一些肢體語言,而且講完之后,別人都還沒笑,他自己就已經(jīng)笑傻了?!?br/>
林染點點頭,果然如自己所料,她嘆了一口氣:“顧先生啊,就你這樣的人,小孩子跟你打這個賭也會贏的!”
顧默然擰眉,不服:“為什么?”
林染:“沒有人講笑話是像念課文一樣念給大家聽的,笑話之所以好笑,是要取決于講笑話的那個人,你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給大家念了一段笑話,講完之后還要很高冷的看著他們,任誰都笑不出來的!講笑話要的就是一個氣氛,你連自己都愉悅不了,又怎么去娛樂別人?”
顧默然:“……”
林染偷笑:“顧先生,給你一個忠告,以后別再跟別人打一樣的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