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費鵬終于感應到了,大叫一聲,“小豬豬,我來了?!?br/>
戴茍正與那瘦子點火生煙,想把那只小豬熏出來,聽到有人大叫,直起了身子,四處尋摸,卻什么也看不到。
費鵬感應到小豬豬危險,不待小白落下,早一翻身,跳了下來。
大樹的樹枝被他咔嚓咔嚓砸斷一路,費鵬一屁股坐在地上,顧不得疼痛,大叫著向小山洞跑去。
“小豬豬,別怕!我來了!”
戴茍這下看清了,這不是與陳長安一起的那個死胖子嗎?這小粉豬是他的靈寵?
正好,連他也一起收拾了。自己被陳長安一眼瞪得尿了褲子,這死胖子可是笑得最大聲的。
他給那瘦子戴全遞個眼色,兩人同時散開,向費鵬包抄而去。
費鵬一瘸一拐地跑到山洞口,把火弄熄了,叫道:“小豬豬,快出來吧,現(xiàn)在安全了。”
粉紅豬聽到費鵬的叫聲,這才從里面跑了出來,原本粉紅的皮毛,被煙熏得黑七燎八的,一雙眼睛更是通紅,幾乎被黑色的眼屎糊住了。
“你大爺?shù)模钦l欺負我的小豬豬?給你費爺爺我滾出來!”費鵬把粉紅豬摟在懷里,心疼得不行。
“你不但是豬,更是長了副豬腦子。”戴茍獰笑著從密林中鉆了出來,身邊跟著一條大黑狗。
那黑狗看著粉紅豬直伸舌頭,哈喇子順著舌頭流了一路。
粉紅豬見了黑狗,全身又哆嗦起來。
“大哥,跟他廢什么話!直接廢了他!”茍全說著從另一邊走了出來。
見自己被二人一狗包圍,費鵬失去了拼命的勇氣。
他往空中瞅了一圈,老大呢,你怎么還不下來?再遲了,胖子真要變成死胖子了。
二人一狗的包圍圈越縮越小,費鵬背靠一棵大樹,待要跑,兩腿卻酸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他怕狗!
一種與生俱來、沒來由的怕!
眼見黑大個戴茍已經(jīng)在摩拳擦掌,費鵬突生急智,“陳長安,你怎么才來?”
戴茍聽到陳長安的名字,腳下一滑,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他回頭一看,樹影婆娑,哪有半個人影!
“他娘的,你故意惡心我是吧?”戴茍惱了。
戴全早沖上來,對著費鵬一頓拳頭。
費鵬一手抱粉紅豬,一只手哪里招架得住,眨眼間,已被捧得鼻青臉腫。
戴全見自己勝得如此輕松,惡從心頭起,“大哥,要不咱們干脆殺了他,讓他做你的長生種花肥!”
“好,這事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了?戴全聽大哥如此一說,反倒把殺人的心淡了,是給你的泰坦魔芋種做花肥,不應該是你來出手嗎?我殺了他,回頭道院一追查起來,指一定你又會再次把我賣了。
他落在費鵬身上的拳頭氣勢仍然很足,力度卻減了一半多。
費鵬一只胳膊護住粉紅豬,一只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半靠在樹上任戴全打。
戴茍見兄弟光打得呯呯作響,這半天卻沒能收拾了這死胖子,哪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大喝一聲,“你閃開,我來!”
他下丹田紅光閃過,右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生著四枚狗趾甲的拳套。
戴全見大哥終于肯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打死他!
到時,我把你打死人的事兒傳回家里,家主繼承人豈不就是我的了?
他猛地揮出一拳,未及近費鵬身卻收回了力量,道:“大哥,還是得看你的,這死肥豬忒抗揍!”
戴茍冷哼一聲,就你這點小心眼兒,還想跟我爭家主的位子?我殺了這死胖子,索性連你也一并收拾了,你們一塊兒做我的花肥好了。
他目露兇光,丹田內(nèi)紅色珠子生出一股力量直通右臂,四枚狗趾甲突然暴漲至二寸有余。
“癩皮狗,你動他一下試試!”背后突然一聲大喝。
陳長安?他果真來了?
戴茍回頭一看,不是陳長安又是哪個,他腳底下正踩著自己的大黑狗,左手里一個綠瑩瑩的茶盅似的東西,正滴溜溜地自主旋轉(zhuǎn)。
“戴全,咱們今兒個跟他們拼了!”戴茍大喝一聲道。
連喊了兩遍,沒得到回應,他這才發(fā)現(xiàn)戴全早已跑沒了影兒。
他全身一陣顫栗,腿間又是一股熱流竄出。
他撲通一聲跪在自己的熱流里,“老大,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br/>
他邊說著,邊抽自己的臉,“老大,求求您!您就當我是個屁,放過我吧!”
陳長安掩著鼻子,把昏迷的大黑狗收入綠玉斗,“胖子,怎么處理,你看著辦!別打死了就成!”
戴茍一聽可以活命,屁股一轉(zhuǎn),跪向費鵬,“老大,我錯了。要不,您打我一頓出出氣?”
費鵬放下粉紅豬,腿也不軟了,全身來了勁,乒乒乓乓,一頓胖揍,直到戴茍暈死過去,這才住手。
“老大啊,你怎么才來,我一條小命差點兒就交待過去了?!辟M鵬哭喪著臉道。
“別提了,見鬼了!”陳長安嘆口氣,到現(xiàn)在他也沒想明白,小白怎么就突然之間不聽自己指揮了。
原來,費鵬跳下翼龍背后,他待要找個空地方,讓小白落下來。
小白卻身子一震,翅膀不用扇動,就直直地朝正北飛去,并且速度越來越快。
陳長安見小白突然失控,怕費鵬吃虧,只好學他一樣,挑了一棵大樹頭,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還沒等落到樹梢,小白已不見了蹤影。
陳長安爬下大樹,飛跑了三四里地才趕過來。未等靠近,一條大黑狗聽到動靜,早跑了過來,對著他呲牙咧嘴。
陳長安召出綠玉斗,一斗拍暈了它,收進了斗里,趕過來時,戴茍正要下毒手。
費鵬聽完經(jīng)過,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老大,他比劃了脖子,“他可是要殺我的。要不,咱們殺了他?反正沒人知道?!?br/>
陳長安要來一滴絳珠淚給費鵬服下,方道:“沒人知道?逃走的那個瘦子不是人?”
“那還真不是人!小安子,你仔細看看,這戴茍又是個什么東西?”老九叫道。
陳長安抹下右眼,看向戴茍,竟然是一只跟收進綠玉斗一模一樣的大黑狗。
“怎么樣?要不要把他也收為靈寵?明天可立即就能用上!”老九出著餿主意。
“切,就他?不夠丟人的。遇到個比他強的,就尿褲子。”陳長安不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