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女兒國國主國色天香,乃國家第一美女,實力也非常強大,仙士八級。但是這個國家并不是國主說了算,有什么決定,必須要宰相參與討論,宰相與國主都同意,決定才會生效?!?br/>
陳銀跟著周祁天,緩緩述說著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小羽蹲在周祁天肩頭,好奇的左看右看。
“這是因為國中兵馬大權有百分之四十都在宰相手中,國主手中只有百分之三十,其他部分分布在各個大臣手里?!?br/>
周祁天微微點頭,一個國主,不能將兵權多數(shù)握在手里,無權,則無法震懾下面的人。一個宰相比國主還牛x,看來這個國家也存在各種內(nèi)部矛盾啊。
“不過,國主以仁治國,體恤民情,女兒國國泰民安,非常富裕。即使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兵權,卻仍舊是這個國家最受愛戴的人。相反,宰相這個人相傳淫邪放蕩,如今已經(jīng)有一千多門妻妾,卻仍在不斷的迎娶各類美男?!?br/>
額,周祁天沒記錯的話,這個宰相也是女的吧,一千多門妻妾?不禁邪惡的想到,這……她吃的消嗎?
“宰相也是個愛美之人,每個被他迎娶的男人,都會給予非常好的生活條件,福及家人。因此,雖然宰相**陣容強大,但是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br/>
這也能理解,誰不想有個好的生活?
游走在女兒國國都,陳銀不斷的講解著所知道的一切。
大胡子打扮的周祁天一手扛著大刀,大胡子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臉頰。但是僅僅露出來的那三分之二,卻依舊能看出此人生的俊俏非常。特別是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猶如星辰般耀眼。
這樣一個看似粗狂的大漢,身邊卻跟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小廝,肩上還停留著一只可愛的奇異怪鳥。這樣一個組合,在這以女子為尊的國家,走在街上不斷吸引來各種眼光??上?,周祁天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客觀,歡迎來到‘鳳凰居’,我們鳳凰居是女兒國最好的酒樓,山珍海味您聽過沒聽過的,我們這里都有??陀^,里面請?!?br/>
一個打扮得很利索的美女,機靈的眼睛早就瞄到周祁天幾人。一看挺面生,還是個男人,應該不是本地人。穿著雖然不是大富大貴那種,但是那把寒光閃閃的大刀,還有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就讓這個經(jīng)驗豐富的小二肯定這人絕對是個大客。雖然這個國家女人地位尊崇,但是并不代表這個國家閉門造車,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數(shù)強者都是男人。
當下熱情的招呼,一張小臉笑成了太陽花。
“把你們這最好的菜最好的酒都給爺上來?!?br/>
周祁天豪氣的一聲吼,讓食客們不禁想到,這又是哪里來的強者,有機會去結(jié)交結(jié)交。畢竟敢在鳳凰居吃白食的,那幾乎不可能有。敢開這么大口,肯定就有這么大能力。
“好勒,您稍等!”
店小二夸張的回應,快速的跑去前臺點菜。靈動的步伐讓周祁天一陣驚訝,想不到這鳳凰居連個小二竟然都是仙士一級。
其實這也不怪周祁天驚訝,鳳凰居乃是女兒國最大的酒樓。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個酒樓是國主、宰相以及當朝多位位高權重的大臣,合伙開的酒樓。這樣一個背景牛叉閃閃的酒樓,當然服務的服務人員也不可能差。
周祁天選了一個靠窗位子坐下,酒樓里不斷投來各種好奇的目光,大家都在猜測,這個豪放的男人到底屬于哪方勢力?實力有多強?家底有多厚,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去結(jié)交。
同時,周祁天也在觀察這些人。大多食客都是女子,身邊或者帶著一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像周祁天這樣的男人,倒是有,但是比較少。應該都是不屬于這個國家的人,是來自外面的男人。
而這個“鳳凰居”的實力,也著實讓周祁天吃驚。不僅跑堂的大多是女子,而且實力高強。就眾多店小二來說,竟然都被他看見一個仙士六級。仙士六級啊,放在大陸上,也算是絕對強者了,在這里卻只是個跑堂。
“這位大人,在下勾竹,守城將軍是我嬸嬸??创笕嗣嫔暮埽瑧摬皇潜镜厝税??!?br/>
一位穿著三點式的美女背著一桿長槍,滿臉笑容的湊過來。她觀察了周祁天半天,發(fā)現(xiàn)這人氣息沉穩(wěn),氣質(zhì)高貴。雖然大胡子有點多,但是僅僅露出來的部分依舊顯示著這是個美男子,大胡子絲毫不影響他的魅力。加上身材高大,完美的倒三角身體,讓人忍不住垂涎。頓時,勾竹就生出了搭訕的念頭。
即使這個人并沒有多么深厚的背景,但是若能娶回去也是不錯的。
勾竹有些想入非非,表面上卻是一派正人君子。
周祁天正在感嘆這個酒樓的強大,就在這時,這個自稱勾竹的美女跑來搭訕。
是個美女,容貌標致,身材火辣。但是,這個眼神兒……怎么感覺……
周祁天瞇著眼,雖然勾竹表情正經(jīng),但是以周祁天的眼力,勾竹即使隱藏的再好,那眼睛里的占有欲,還是讓周祁天發(fā)現(xiàn)了。頓時,周祁天又好氣又好笑,自己竟然成了女人的獵物!
“對不起,你擋著我的光了?!?br/>
周祁天冷淡的說,勾竹一愣,隨即面色漲的通紅。明明坐在窗邊,太陽從窗戶照進來,而自己是站在屋內(nèi)的,竟然說擋著光了。這明顯就是拒絕,更讓勾竹感覺到一種**裸的侮辱。
“嘭!”
長槍落地,重重的落在地上。勾竹杏眼怒睜,一手叉腰,背上的長槍握在手中,立在地上。
“你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周祁天冷冷一笑,泡自己沒泡到,現(xiàn)在要動粗?
“我說你擋著我的光了?!?br/>
平淡聲音聽不出一點起伏,酒樓上的食客看戲的看著這邊,沒有一個人前來勸阻。
勾竹大怒,豐滿的胸部瘋狂的起伏:“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