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幾分鐘的時間,房間的門被再次推開,這次沒讓林巖意外,走進來的是伍媚。
“說吧,什么意思?”林巖不羅嗦開門見山盯著這個走進來就落落大方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問答,剛才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讓他憋了一肚子火氣,有不滿……當然還有欲火。
“林巖說的話媚兒不明白呢?!迸搜b傻充愣眨了眨眼睛,眸子中滿含笑意。
林巖眉頭一皺瞪著這個笑嘻嘻的女人:“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林爺說的是燕子的事情嗎?”伍媚咯咯一笑:“那丫頭雖然不錯,不過林爺看不上她也只能怪他沒有那個命吧?!闭f到這里嘆了一口氣。
“不要和我賣關子,這都是你的主意吧。”林巖冷冷一笑,燕子那個女人的性格即使接觸的不多也算是清楚剛才突然之間那么大膽,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在后面煽風點火是不可能的。
伍媚大方的點頭承認,撅著嘴委屈道:“人家看林爺對她好像挺感興趣的,就自作主張讓她過來服侍一下您了,沒想到林爺你不喜歡,就當媚兒會錯意,想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林爺要是想懲罰人家我也沒有怨言?!闭f話的當口鮮紅的舌頭在嘴唇上輕輕舔了舔,都是過來人,這意味還夠不明顯?對于這個男人從原本的忌憚到摸清脾性之后伍媚也沒有剛見面時候的拘謹,對于他的心思把握的也相當獨到起來,現(xiàn)在相處起來根本,除了他不高興的時候有點害怕,其他的時間還真沒有什么好畏懼的。
“就這么簡單?”林巖瞇著眼睛打量著女人如此誘人的姿態(tài),尤其是那一張嬌艷欲滴的小嘴,恨不得馬上把她腦袋按下去,對于她林巖可沒有對之前燕子那般忍耐,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的底線一旦破了就收不住了,和這個女人之間就是最好的例子。
伍媚沒有馬上回答,仿佛回想起了什么,醞釀了一下這才說道:“其實燕子這丫頭命挺苦的,十幾歲的時候爹媽就死了,剩下她和一個不成器的哥哥,初中都沒畢業(yè)就下來打工。他哥不是東西,還好吃懶做,燕子掙來的錢都被他敗了不說還經(jīng)常打她。我和她是老鄉(xiāng),前幾年回去的時候讓我遇上,就偷偷把她帶出來安排在這邊?!蔽槊膰@了一口氣:“雖然也知道現(xiàn)在這工作并不適合她那種單純的丫頭,可是也沒辦法,總比留在家里面強的多,林爺你也看見了,這丫頭越來越水靈,要是留在家里,她那畜生一樣的哥哥說不定就想著法子把她給賣了換錢花,這種事那混蛋能做出來……”說到這里咬牙切齒,仿佛想到了當初偶然間遇上她的情景,滿身是傷躲在墻角偷偷的哭,想著都心疼的緊。
聽著伍媚的話林巖沒出聲,眉頭皺了皺,早就猜到這燕子應該是迫于無奈才來這種地方工作,卻不曾想到到身上還隱藏著這種故事,聽著的確是挺揪心的,不過話說回來再看看身邊這女人,妖精一般成天想方設法的勾引自己,還真沒想到能這么好心,雖然現(xiàn)在燕子的處境也不算好,但是相比于她說的那些過往,現(xiàn)在的確是要好的多了。
聽了這么多,林巖心中同情有之,不過忽然就意識到什么,皺眉問道:“這和問的事有關系嗎?”可沒忘了找這個女人過來的目的,可不是想聽故事,他要的只是一個解釋,好好的她為什么讓燕子那樣做,還得自己心里面到現(xiàn)在都不平靜。
“林爺今天也都看見了,這種地方讓她呆著保不準早晚會吃虧,與其說不定哪天讓哪個畜生給白白糟蹋了,我看林爺好像對她有意思,倒不如給林爺你做一個暖床的丫頭也好啊?!蔽槊难凵裨诹謳r臉上打量著,咯咯笑道:“那丫頭現(xiàn)在對您可是死心塌地的了,這種事情只要林爺愿意張張嘴,她保證立馬脫光光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難道這樣不好嘛?”
伍媚說到這里,臉上笑意盎然其實心里面也是輕輕一嘆,說的是燕子,何嘗不也說的是自己。
女人終究會有那么一天,與其成天擔驚受怕的一個人活著,倒不如盡早找個值得依靠的男人把自己交出去換一份安穩(wěn),即使沒名沒分的,但對她們這種女人來說,那些東西其實就從來沒去想過,都是些虛的東西而已,一旦自己不在乎了誰又回去在乎呢。
換而言之,自打進了這種地方,即使身子能保持干凈著,但在別人的眼中其實早就已經(jīng)臟了,與其不切實際的保留那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還不如看開一點,有糾結那個的精力還不如想方設法的把這日子過的更好一點,這才是最實在的。
“她那么相信你,你倒好,這是在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啊?!绷謳r撇了撇嘴,倒是能夠理解這個女人的用意了,可多少在想法上還是有點差別,能理解但并不表示就能接受。
“我想燕子能理解的,至少如果林爺您真的愿意要她,以后這場子里也沒人敢欺負她了,這對她來說可是好事啊,現(xiàn)在林爺?shù)购冒讶思亿s走了,說不定現(xiàn)在就躲在什么地方抹眼淚呢?!蔽槊碾p手不知不覺已經(jīng)環(huán)上男人的脖子,嘴唇湊到林巖耳邊:“說起來那丫頭的確不錯哦,都那樣了林爺還能忍得住……是不是忍的很辛苦呢。”火熱的氣息吹打在林巖耳邊帶起一陣別樣的旖旎,女人的呼吸不知不覺之中急促了幾分,雙手已經(jīng)摸索到男人的腰間:“林爺想懲罰人家嗎?”
“當然,準備好了嗎?”林巖嘴角挑起邪邪的笑意,毫不客氣的把女人擺弄成一個已經(jīng)再熟悉不過的姿勢,接下來她自己知道該怎么做不要林巖多啰嗦,罪惡感依然存在,更多的已經(jīng)在不斷的嘗試之中變成了難以言狀的刺激。
伍媚悄然點頭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樣子,如果說之前對于男人那樣的糟蹋還有點委屈和不適,可幾次下來之后卻能從中感覺到一種別樣的刺激,男人對她越是霸道帶給她的是更多異樣的快感,欲罷不能沉淪的沉淪在男人毫不憐惜的征服之中,那種感覺讓她身體因為亢奮的而戰(zhàn)栗……
半個小時之后,隨著林巖一聲低吼,被兩個女人輪番誘惑而積蓄在體內的**噴薄而出,云消雨散之后愜意的靠在沙發(fā)上,臉上掛起一抹奇怪的弧度,一種別樣的心緒在心中悄然蔓延。
激情消退頭腦清明,罪惡感也油然而生,看著已經(jīng)無力躺在沙發(fā)上衣衫半解狼狽不堪的女人,林巖捫心自問,他對這個女人真的有感情嗎?或許吧,隨著這幾天的相處多少有點,更多的卻只能算作是**上本能的**,而現(xiàn)在這種明知道不應該做的事情還是忍不住發(fā)生了,一次接著一次,總覺得是在胡鬧。
不過轉而一切復雜的想法在腦海之中就已經(jīng)消散,林巖不是那種鉆牛角尖的人,既然發(fā)生了,與他來說唯一的態(tài)度就是坦然面對,更何況林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享受那種徹徹底底占有征服的感覺,既然作為“受害者”的伍媚都沒說什么,他自當不會矯情。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之所以會有之前的那種感覺,只因為以前狹隘的生活經(jīng)歷限制,而現(xiàn)在很多東西悄然之間已經(jīng)變的翻天覆地,是時候換一種態(tài)度來面對這種精彩斑斕的新生活了,想通這一點,林巖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不是嗎?
這種事情最累的還是作為女人的伍媚,此刻全身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星眸微閉胸口一對飽滿隨著依然急促的呼吸聲不斷起伏,帶起一**驚人的顫動,美的驚心動魄。
“林爺……人家好難受?!蔽槊膵赡伒穆曇繇懫鹪诹謳r耳邊,說話之間那一抹急促的喘息愈發(fā)的明顯,無力的雙手也忍不住在身體上控制不住的肆意游走著,眸子中寫滿了渴望的味道。
之前的那種事情對于她而言除了挑起心中壓抑著的**根本得不到任何實質上的滿足,此刻林巖完事了,而她卻已經(jīng)被刺激的渾身難受,在手指劃過身體敏感為之的時候帶起一陣**蝕骨的輕吟。
看著女人這副相比于之前還要誘人犯罪的姿勢,剛剛緩解下去的火氣“蹭”的一下有竄遍全身,心中想要保持著意思清明不去看這個女人此刻的模樣,眼神卻已經(jīng)直勾勾挪移不開。
此刻伍媚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紫色真絲吊帶睡裙,之前不知道什么時候一根吊帶已經(jīng)從肩頭脫落,在鼓脹胸部的撐力下根本掩飾不住,而且林巖分明看得見,里面是真空的!
隨著女人
此刻的動作,一瞬間胸前大片雪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兩粒小巧如寶石般的嫣紅散發(fā)著耀眼的色澤點綴在兩座傲人的山峰上,隨著女人動作發(fā)出一陣陣輕微的顫動,無聲的對林巖發(fā)出邀請。
“林爺,媚兒好難受,好熱……”神情迷亂的女人口中的聲音仿佛夢囈般低緩,每一個字眼卻都好像羽毛一般輕輕拂過林巖的心尖,帶起一陣讓他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本能**,逐漸的讓他腦海之中再也顧不得去想別的東西,眼神貪婪的定格在那一片雪白之上。
女人身材的豐滿林巖不是第一次見識,其實就算是之前僅限于這個女人為他服務,但是每次到了關鍵的激動時刻還是會忍不住在女人身上胡亂的捏揉幾把,胸前這兩團又大又軟的東西當然每次也都是重點照顧著。
但是此刻帶給林巖的卻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他有一種抓上去肆意揉弄的沖動,這種沖動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還沒等林巖真的付諸于行動,女人一只白嫩玉手卻已經(jīng)在他火熱的目光之中自己按在了上面,五根蔥白的手指并攏收縮,頃刻間,那團豐滿幾乎從指間向外溢出,呈現(xiàn)出一種夸張的弧度,而女人口中低微的輕吟也在這一刻陡然加劇了幾分,似是痛苦又好像是再享受這這種自己帶給自己的快樂,而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悄然下移,緩緩的撩起裙擺搭在腰間,本就無比誘人的長腿隨著這個簡單的動作,更加徹底的自上而下完全的暴露出來,一直到大腿根部的神秘位置,全都在林巖的目光之中一覽無余。
我擦,好久沒寫這么蕩漾的東西了,竟然感覺有點手生如憋尿,不行不行,是不是以后要多練練呢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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