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獨處一室
白冉抱著青塵的藥箱找到一個沒人的廂房,將流焰找了來,命他守門,自己則在軟榻上盤膝而坐,細(xì)細(xì)看著面前的藥方。
“前幾日京城出現(xiàn)一個身披棉袍的御王殿下,乘了御王府的鑲金檀木馬車去往云瀾山治病,城中百姓絕大多數(shù)都親眼所見,這時是你做的?”流焰靠在門邊,雙手抱胸,打量著白冉。
“嗯。”白冉隨意應(yīng)了一聲,潛心看著手里的藥方和藥材。
“就為了掩護鳳離歌?云瀾山是下界極寒之地,上界之人若沒有能抗衡云瀾山寒氣的火元素或是與云瀾山能融合的水元素根本無法靠近云瀾山,你是將仇人引開了,但皇帝那邊呢?一個養(yǎng)傷一個閉關(guān),皇帝老兒的臉面往哪兒放?”流焰說著說著,禁不住的冷笑出聲。
“鳳離歌受傷出京養(yǎng)病,有心人若想動手肯定會在路上出手,洛飛那邊早有準(zhǔn)備我們只要等著結(jié)果就好。至于皇帝,他若是生氣就生氣吧,幻世國使團進京之前他不會動我?!倍四拘窠o皇帝放話非她不娶,若是之前就將她問罪,那端木旭若是依照諾言不出使,幻影國的損失可就大了。
但幻世國不同,只要端木旭將她的價值和幻世國皇帝稟明,皇帝知道她能煉制解藥緩解幻世國危機之后,定然會全力支持端木旭,國民和建交,主次分明。
所以在這種敵能舍我卻不敢棄的情況下,幻影國皇帝除了忍著她沒有別的辦法。
“你這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限,幻世國使團總會離京,既然現(xiàn)在有辦法不讓你嫁去幻世國,那幻世國離去后必定就是白府危機之時,生你養(yǎng)你的府邸,成百上千的子弟下人,都比不過鳳離歌嗎?”流焰狠狠的咬牙,劍眉緊蹙,一臉不敢置信,越說越是激動。紫紅色的眸子咄咄逼人的看向白冉,眸中似乎有一簇火苗,暗暗燃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到那時誰又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去犧牲什么,就算會我也只會犧牲我自己的利益。白府浩蕩百年,我不會拿養(yǎng)我的地方做賭注,等著看吧,誰說皇帝就一定會問罪白府呢?”白冉微微勾唇,藥方在手中化為灰燼,火光騰空而出,照亮了白冉本就明媚的雙眸。
流焰怔怔的看著白冉,即便白冉再解釋,現(xiàn)在情勢已經(jīng)很明朗,護鳳離歌周全已經(jīng)被白冉當(dāng)做必須完成的任務(wù)。
團子不知何時走到流焰的腳邊,大尾巴似有似無的蹭著他的衣擺,流焰順勢靠著門坐在地上,一手拎著雪狐的皮毛將它拎到自己眼前,另一手逗著它粉嫩的小耳朵,輕笑一聲“你就這么跑出來,你那世家可知道?”
解藥量不大,煉制起來也沒什么困難,不過半日白冉便將所有的解藥用盡,順便用剩下的藥材給暗影煉制了一些養(yǎng)傷的藥物。
青塵是青云閣子弟,青云閣主要教授的是治病救人,而不是煉藥技術(shù),所以青云閣里的煉藥師大多數(shù)醫(yī)術(shù)高過與煉藥術(shù),比如青塵,煉藥天賦好所以被青云閣看中,現(xiàn)下能夠診斷鳳離歌的病情,并能獨自開出藥方。這一點是白冉做不到的,她能做的就是辨識藥材,依照藥方煉制藥物,或者獨自做些普通的藥物緩解小病小災(zāi)。
白冉看著自己染著淡淡藥材香氣的雙手,微微嘆氣,若是華老肯傳授她一些診治的技術(shù)就好了,也不用事事都靠青塵才能安心。
可惜,華老如今沉寂不語,也不知何時才能與她再次見面。
到了門口,只見流焰手里拿著根細(xì)繩子綁著團子的大尾巴,一手牽著繩子,雪狐在他的手下晃悠來晃悠去,短腿騰空撲騰著,卻什么也抓不到。
見到白冉,團子頓時像被踩了尾巴一般吱吱的大叫起來。
白冉微微挑高眉梢,一手搶過流焰手里可憐巴巴的雪狐,瞇著眸子冷笑道“你無聊嗎?”
剛才不害義憤填膺質(zhì)問她是要家還是要鳳離歌嗎,現(xiàn)在就像個傻子一樣玩一只狐貍?
“無聊。”流焰微微撇嘴,站起身對上白冉審視的目光,頓時愣住,支支吾吾的連忙改口“不無聊,我一點也不無聊,你煉完藥了是吧我拿去給他們吃了?!?br/>
話音未落,流焰瞅著白冉手里的藥瓶,全數(shù)搶了過去,奪門而逃。
嗯,按他的經(jīng)驗來說,白冉做出這幅表情的時候,他若是不跑就會有數(shù)不盡的麻煩報復(fù)他……
屋內(nèi),白冉素手輕輕順著雪狐炸起來的白毛,唇邊掛著淺笑,輕聲道“又犯病……”
白冉出屋子已經(jīng)是半日之后,走到自己的屋前,白冉頓了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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