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彤可是沒有留手,葉小蝶的小耳朵馬上就被擰得通紅通紅的,嘴中也是哎呦哎呦的直呼疼。“老妖婆,快給我放手,不然我跟你沒完了!”
“還給我死鴨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沒完了?!敝芡且稽c也不憐香惜玉,雙手齊上,扭著葉小蝶耳朵的手像是在騎摩托車一樣。
“老妖婆,你死定了,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把你欺負我的事告訴我爺爺,讓他把你調(diào)到煤礦里去挖煤!黑死你這個死老妖婆!”葉小蝶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如果不是嘴巴惹人討厭,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很少有人能繼續(xù)下得去手。
周彤與葉小蝶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葉小蝶的真實性格也是了如指掌,葉小蝶的話能唬住道門中的很多人,但唬不住她?!澳氵@個沒用的小妖精,不是玩陰謀詭計就是到處打小報告,你就不能正大光明的拿出點真本事嗎?如果你不是頂著道仙家族傳人的稱號,只怕你早就被人給活剮了!你繼續(xù)扯,加油扯,讓我看看大道尊大人會不會參與我們這些小輩之間的事情……哎呦,居然還敢咬我!”周彤臉上的些許笑意消失,被葉小蝶狠狠咬著的手臂上金光璀璨,牙齒仿佛要蹦碎了的疼痛感覺,頓時直沖葉小蝶腦海,讓她神態(tài)扭曲,連那副天真可愛的模樣也保持不下去了。
“現(xiàn)在知道疼,知道怕了吧?以后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再敢叫我老太婆、老妖婆,我一定把你的舌頭給扯出來,再把你的牙齒一顆顆的敲掉,讓你以后再給我口無遮攔的?!闭f著,周彤推開成了淚人的葉小蝶,眼神緊告的盯著她。
“老妖婆,你給我記著!今天你仗著實力比我強點就這么的欺負我,以后別怪我仗著人多報復你!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修理得不成人樣!”葉小蝶到底還是只有十三歲,平時倒算是有些聰明,但被怒火沖昏了理智后,有些不顧現(xiàn)在的處境了。明明已經(jīng)是別人砧板上的肉了,不求饒就算了,沉默應對也行呀,可她氣憤得連報復計劃都說出來了,自然又要吃虧了。
“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真不知道是誰把給你慣成了這樣……”這下周彤可就不客氣了,以真元量的優(yōu)勢對葉小蝶進行碾壓,使用定身術(shù)將葉小蝶給治渾身動彈不得,雙手在葉小蝶那引以為傲的可愛面容上放肆的揉搓著。葉小蝶流出的鼻涕眼淚和那隨機扭曲變形的五官,讓這場景像極了在處理面粉團,實在有些滑稽。
旁邊的炎風,選擇了無視兩人的鬧劇,也別怪他心狠,實在是這樣的場景他遭遇了沒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剛開始時,他還顧及情面,出言做個和事佬,到后來,一次次的被卷入到斗爭之中,總是無故躺槍,他也就懂了,無視或是敬而遠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與炎風的冷漠相反,一直靜立在遠處的佳人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此時已徐徐飛離地面,如仙人般漂浮在空中。眨眼間,數(shù)百米的距離被她跨越,閉目時還在遠處,睜眼時近在身前,簡直快若閃電,急如飆風。
周靜,是她的名字。她是周彤的親姐姐,比周彤大了整歲,與葉小蝶及周彤一樣,都和炎風定了親事。周靜還如以往那般體態(tài)悠然。烏黑濃密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配上一身純白的長裙,有種出塵脫俗的清新感覺;平淡的神情無法掩蓋那傾世的姿容,白皙如玉的肌膚隱隱透著醉人的香味,給人的感覺像極了小說中的小龍女,仿佛不食人間煙火,污濁的凡間不配容納她的純潔。而她的性格,也與小龍女相近,一樣寡言少語,神情少變,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但其實是外冷內(nèi)熱,若有人或事觸動了她們的心弦,那她們的舉動,將會是常人意料不到的瘋狂。
周靜的到來,讓炎風松了一口氣,他知道有周靜出面,即使沒有任何言語,周彤與葉小蝶的鬧劇也不會再繼續(xù)下去。脾氣火辣如周彤,言辭惡毒如葉小蝶,在周靜面前也不敢造次,其一是對周靜的好性格與好人品表示尊敬,其二是因為周靜隨時能得到道門的道師認證,周彤與葉小蝶捆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以兩人的實力,如果在她面前講霸道,純屬自討沒趣。
“今天是我的災難日嗎?怎么頭疼的事情,頭疼的人物一個接一個的來。等下若是老媽與奶奶也回來了,我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炎風中心苦嘆,神經(jīng)繃得更緊了。
以前,炎風在整個世界中只害怕五個人,這五個人分別是他的母親與奶奶,以及眼前三女。最近半年,這名額又多了一個,那便是他的班主任大人,池勤勤,池老師。
前面兩個親人就不說了,整個道門乃至整個異族都沒有不害怕她們的角色;池老師的話,雖然脾氣有些多變,有時候也失去理智,但總體保持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好相處與不好相處的時間各占一半,只要不過份的招惹她,便不會被修理得太慘;而葉小蝶與周彤,兩人的實力還不被炎風放在眼里,只是頻繁到幾天一次的叨擾,從小到大,讓他不勝其煩,炎風看到兩人就想像何凡那樣,躲得遠遠的;至于周靜,她其實才是炎風生命中最害怕的人。
別看周靜文文靜靜的是個淑女,她瘋狂起來可是嚇得炎風幾個月不敢回家,更是在事后以死脅迫炎雪給他的房間施展了道尊都不能隨意突破進來的結(jié)界。
不是說周靜實力太強,炎風被她欺負,而是在眾女中,周靜是真正的從小就愛慕著炎風。其余兩女多少是受到家族聯(lián)姻的影響,或者是相處了這么些年,慢慢開始對炎風有了愛意。周靜,對炎風是純粹的愛、近乎瘋狂的愛、隨時都愿意各種獻身的愛。
就在炎風從五年級升到六年級的那一天,晚上與同學們慶祝玩鬧得有些放肆的炎風,身體很累,回家后睡得有些沉。第二天,炎風剛醒過來,頭腦還有些迷糊,一對白皙挺拔的圓潤突然壓在了他的臉上,立馬掙扎推搡的他,入手的全是柔滑嬌嫩的肌膚觸感,肉體與肉體的碰撞之間,炎風覺得胸腹間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摩擦得他很癢……
最終,前來叫炎風起床上學的敏兒姐姐,拯救了炎風的處男之身,早已害羞到了極限的周靜自然是立刻卷起衣物逃跑了。
事后,炎風從性格好的敏兒那里套出事情都是他奶奶炎雪一手策劃的,深感受辱的他以死逼得炎雪去守衛(wèi)樓長住了,并讓炎雪在他的房間設下了只有他能操控的防御結(jié)界,以防再次發(fā)生這種事情。這樣炎風都還不放心,楞是去龍小志家蹭了三個月住宿,以表示自己深刻不滿的同時,明里暗里將結(jié)界的真實性給測準了。從此之后,周靜便成了炎風心中的陰影,與她相處時,炎風總是在不經(jīng)意中退后著,一副生怕被吃了的模樣,這也成了母親與奶奶笑話他的最佳話題。
其實炎風也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更不是視女色為洪荒猛獸的僧佛圣者。只是他覺得這些對于他來說還太早了,世界又在最動蕩不安的時刻,當下,全身心的修煉,獲得更強的實力才是正途。對于奶奶與母親瘋狂催促他孕育下一代的言語,他是這么回答:“若是地球都沒了,炎家即使有千萬的子嗣,能住在哪里呢?是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還是那沒有活物的宇宙星河?”
不得不說,炎風雖然是個惹事精,但骨子里卻是很有覺悟的。他的話,炎雪大道尊也無法反駁,只得由他的性子了。何況,道門中人十五歲就算成年了,兩年后再催促他也不遲,而那時他再找各種借口也沒用了,炎家難以孕育后代的體質(zhì)早晚會讓他認清現(xiàn)實,時間不斷流逝,十年數(shù)十年轉(zhuǎn)眼過去,炎風遲早會變成一個生育工具,或是別人眼中的沉淪欲海之人,要知道,過往沒孕育下一代的炎家人大多都是這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