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們相互看了看,注意到站在前面的林業(yè)麒,冷不丁被他的低氣壓波及顫了一下。
被遺忘的林業(yè)麒冷著臉,周身的氣息都凝了寒冰,陡然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一走,高層們呼出一口氣。
林特助有點嚇人啊!
……
易未盈帶著易未琳來到雷獅集團,此時的雷獅集團門口搭建起了一個舞臺,音響放著伴奏,六個男生在上面唱跳。
舞臺的動靜大,吸引了不少人在外面圍了一圈,拿著手機在拍照錄視頻。
“姐,這不會是你說的男團吧?”易未琳不確定的問。
“對啊,帥嗎?”易未盈目光贊賞的看著臺上跳舞的男生。
他們練的還不錯。
臺上的伴奏停下,男生們的舞跳完,有眼尖的瞥見臺下的易未盈,立馬推了推身邊的人,一個推一個,齊齊朝她的方向看過去,揚著明朗的笑打招呼。
易未琳見狀,信了。
不是自己家的男團,是不會這么跟自家姐姐打招呼的。
只不過——
“姐,為什么他們在雷驚城公司下面跳舞?。俊币孜戳蘸芤苫?。
“因為要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唱跳出道,才能氣死別人。”易未盈淺笑,視線落在站在集團門口的男人身上。
易未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雷驚城站在那里,身后還站著幾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
怪不得雷驚城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于是,兩姐妹在臺下看完整個舞臺,結(jié)束的時候易未琳在易未盈的提示下看了下weibo。
上面的熱搜條掛著#博彥娛樂男團#,#博彥娛樂女團#。
易未盈新簽下來的男團女團在這出舞臺上因為唱跳能力高,直接原地有了熱度,算是出道了。
易未琳盲目崇拜,姐姐好厲害!
易未盈也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出去,而后沖遠處的雷驚城揚了揚手,指指手機后就帶著易未琳飄然離去。
雷驚城自然是注意到易未盈她們,也知道她們是過來給他不痛快的。
舞臺擺在雷獅集團下面,他趕的話,現(xiàn)場有媒體,肯定會借題發(fā)揮,造成的yu論肯定不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被迫吃了個悶虧,他還得打落牙齒混血吞。
手機還在易未盈挑釁般的和他打招呼時響了一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易未盈發(fā)來的。
雷驚城面色冰冷,本不想看,但腦海里閃過易未盈挑釁的笑容,他拿出手機看了看。
【你送我的禮物我不太喜歡,但禮尚往來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
雷驚城氣瘋了,冷厲暴躁的訓斥后面跟著的人,“還愣著干什么!人都走完了,還不去把那舞臺給我拆了!”
身后的人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
雷驚城越看越氣,直接轉(zhuǎn)身回家。
一到家,家里的傭人走過來說:“少爺,阮小姐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一直待在兒童室里?!?br/>
“我去看看?!?br/>
雷驚城煩躁的按了下眉心,抬腳往樓上走去。
兒童室是在阮清暖確定懷孕后裝修出來的,大大小小的兒童玩具,兒童床,奶嘴奶粉,兒童衣服,全都買了放在這里準備迎接他們的孩子。
可惜,孩子在他們誤會自己跟對方是同母異父的兄妹時,流產(chǎn)了。
阮清暖一蹶不振,成天的待在兒童室,不說話,不吃東西,就看著買的那些給未來孩子準備的東西。
雷驚城推門進去,看見的是阮清暖蜷縮在墻角,雙眸黯淡無光,死盯著手里的小孩衣服,一眼看過去,有幾分瘆人。
雷驚城眉頭皺了皺,壓下心底的煩躁,走上前,拿掉她手里的小孩衣服,“怎么不吃飯?”
“沒胃口。”
阮清暖輕輕搖頭,神情虛弱破碎。
“下去吃飯,孩子沒了,你也別太責怪自己?!崩左@城想起那張昳麗的臉,胸口升起一股火,“要怪,只能怪易未盈,如果不是她之前故意誤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也不會受刺激流產(chǎn)。”
聞言,阮清暖的眸子動了動,長長的眼睫遮住眼底迸發(fā)出的強烈恨意,“我跟你下去吃飯?!?br/>
“走吧,傭人做了你愛吃的菜。”雷驚城把小孩衣服扔在一邊的兒童床上,猶豫片刻,伸出手扶阮清暖起來。
阮清暖起身,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眼底的情緒跟想法悄然發(fā)生著巨大的變化。
……
博彥娛樂的男團女團出道后,就是后續(xù)的一系列業(yè)務(wù)資源安排,易未盈很看重他們,每天分出注意力在關(guān)注他們行程和發(fā)展,不允許有差錯。
一關(guān)注,就自然而然的忙起來,再加上,之前住院偷閑的時間堆積了一些工作,易未盈是忙的沒空想其他的。
其中也就沒怎么調(diào)戲林業(yè)麒,真正意義上的把他當成一個特助來用。
“你幫我約一下王總,我有個合作條款我想要跟他談?wù)??!币孜从粗募^都沒抬的吩咐。
林業(yè)麒靜靜的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眸底掠過煩躁,沒應(yīng)聲。
易未盈沒聽見聲音,疑惑的抬頭。
“怎么了?”
林業(yè)麒凝視著她,喉間輕咽,聲音清淡,“易總,我要辭職?!?br/>
易未盈精致昳麗的小臉上浮上驚訝,她從來沒想過林業(yè)麒會提出辭職,還這么突然的沒有一點預(yù)兆。
“為什么?”她不解,好看的眉頭微微擰著。
“想休息了?!绷謽I(yè)麒話語精短,漆黑深邃的眸子令人琢磨不透情緒。
易未盈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直覺告訴她,事情不簡單。
她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男人身邊,上下打量著他,“有什么不能直接說嗎?”
直接說?怎么說?說他看見她對那些小男生太上心,所以不好受?
未免太幼稚。
“說話?!币孜从娝殖聊?,也有點煩,這男人面對客戶的時候說話不是挺犀利的,怎么一下變啞巴了。
“說什么?”林業(yè)麒聲音微澀,唇角繃著。
易未盈眸色淡下來,靜靜的看著他,心底的煩躁愈演愈烈。
看著她的神情,林業(yè)麒忽然心慌了,唇微動,想開口解釋,易未盈先一步出聲:“你先出去,辭職的事情我考慮考慮?!?br/>
“你……不留我嗎?”林業(yè)麒微怔,一下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