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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阿姨 陸飛揚登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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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飛揚登機以后,找到自己的座位,他不敢把登山包放到上面,就抱在懷里,系上安全帶,閉目養(yǎng)神,靜等飛機起飛。

    就在這時,旁邊座位上做了一個人,這是經(jīng)濟艙,座位有點窄狹,那個人碰了一下陸飛揚,下意識地用華夏語說了一聲對不起。

    陸飛揚聽得出那人的口音有點像是江城的,便睜開雙眼,笑問道:“你是江城人,也回江城?”

    那個人正是之前那個買個瓷像像被倭國人當(dāng)成玉佛刁難的中年男,他濃眉大眼,臉型敦厚,四十多歲的樣,戴副眼鏡,看起來很是儒雅,沖陸飛揚笑著點點頭:“是啊,我是江城人,你也是的吧?!?br/>
    陸飛揚笑問道:“老鄉(xiāng),我看到你那個瓷像了,你為什么要在倭國買那個瓷像呢,有什么特別的講究嗎?”

    那人笑道:“那可不是普通的瓷像,而是鑒真和尚東渡倭國,圓寂之后,倭國人給他塑造的第一尊瓷像,這尊瓷像雖然不大,卻又強的歷史價值,可惜倭國人不識貨,在一個農(nóng)民家里,被我淘到了,拿回國內(nèi),好歹也是二級物?!?br/>
    兩人便就著這個話題,聊開了,陸飛揚發(fā)現(xiàn),這個老大哥在物方面,識淵博,歷代的物他都懂,他最懂的就是唐代的,而唐代恰是倭國積習(xí)的朝代,這時期中日交往特別頻繁,留下了大量的物。

    陸飛揚聽得很有點汗顏,他本來覺得自己對物多少懂一點,現(xiàn)在聽這位老哥說起古物,自愧莫如,到了后來,只有聽的份了。

    后來陸飛揚想起一件事情,問道:“我家里有點好東西,我想捐獻出來,可我對國立那些博物館和物部門沒信心,該怎么辦呢?”

    那人呵呵笑道:“你可以把它賣給我啊,我有個私人博物館,在咱們國家還算小有影響力吧?!?br/>
    陸飛揚忽然想起來了,藍曉卉跟他提及過,在江城有個富翁,酷愛古董,熱愛收藏古董,在華夏古董界地位很高,他自己也設(shè)立了一個私人博物館,算是國內(nèi)私人博物館里最有實力的,號稱沒有一件贗。

    他便試探著問道:“您是林公權(quán)先生吧?”

    林公權(quán)微微一笑:“咱們之前認識嗎?”

    陸飛揚笑道:“您可能不認識我,我可認得您,您可是古董界大師級人物?。 ?br/>
    林公權(quán)呵呵笑道:“年輕人,你應(yīng)該明白,這是電視媒體的炒作而已,跟故宮博物院那些大師們相比,我算什么啊,還是古董界的菜鳥?。 ?br/>
    陸飛揚嘆道:“林老師,您謙虛了,您要是古董界的菜鳥的話,我算什么,菜蟲?”

    林公權(quán)輕輕搖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只說我自己的,對古董物了解得越多,越發(fā)現(xiàn)自己有很多地方不懂不確定的,不想謙卑也得謙卑,畢竟在浩瀚的歷史長河里,我充其量不過一滴水而已,水如何能知道一條河的長!”

    陸飛揚真覺得林公權(quán)謙虛了,雖然陸飛揚不怎么跟古董界的人打交道,但他這些年也碰過不少金屬古董,也因為女盜圣藍曉卉的關(guān)系而跟古董界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從藍曉卉那里知道,林公權(quán)之前也是燕門的盜圣,后來從良了,不再偷了,而是利用他豐富的物知識和獨到眼光在全世界到處找漏,雖然偶爾有打眼的,但大部分時候都能以小博大,用少的投資獲得大的回報,最近這些年,盛世古董亂世黃金,古董熱越來越狂熱,林公權(quán)的個人收藏升值巨快,據(jù)說他所有的收藏全部拍賣的話,他的資產(chǎn)絕對是個天數(shù)字,一點兒都不比陸飛揚的少。

    而且林公權(quán)還是江南省第一個開私人博物館的,他開博物館并不是斂財,畢竟那些門票收入還遠趕不上維護的費用,他做私人博物館,純粹是給孩們一個了解歷史了解化的環(huán)境,除此之外,林公權(quán)還積投身于教育事業(yè),扶持建立了十幾家旨在弘揚華夏古化的校。

    對于陸飛揚來說,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錢和女人,總覺得自己很俗,卻一直改不過來,他是個俗人,卻很欽佩林公權(quán)這種胸中有丘壑的人物。

    陸飛揚現(xiàn)在對古董只能說是半懂不懂的,不過他對金屬古玩有為特殊的見解,因為他有神圣煉金術(shù),能清楚地知道金屬古玩的內(nèi)部構(gòu)造,從這個角,他也能給林公權(quán)很多啟發(fā)。

    林公權(quán)贊賞地看著陸飛揚:“像你這樣的年紀,能對古玩這么了解,實在是難得了,我在你這個歲數(shù)的時候,還從來沒這么認真研究過呢?!?br/>
    兩人越聊越投機,陸飛揚在跟林公權(quán)的交流中,漸漸堅定了一個想法。

    他本來想把那些倭國國寶連同那幾個南宋國畫都捐獻給官府,捐獻給上級博物院,后來一直擔(dān)心具體部門具體官僚的操守問題,一時之間很茫然,這次遇到林公權(quán),讓他看到了處置那些物的另一個光明的途徑,完全可以交給林公權(quán)的私人博物館啊,他相信林公權(quán)的人,不會私吞,更不會為了蠅頭小利就跟倭國人合作。

    陸飛揚很想早點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林公權(quán),好早點把那些物轉(zhuǎn)給林公權(quán),但他之前跟林公權(quán)沒有怎么接觸過,他對林公權(quán)的了解以前多半處于報紙輿論上,那些輿論多半對林公權(quán)不懷好意,讓陸飛揚有點芥蒂,不想那么早就暴露自己,便繼續(xù)裝成一個留倭國的華夏大生。

    林公權(quán)這些年一直活躍在世界各地,到處撿漏,真正在江城待的時間并不多,而陸飛揚這些年在江城崛起的很快同時也很低調(diào),這兩個來自江城的超級富豪之前居然從來沒有碰過面。

    陸飛揚很感嘆,自己做經(jīng)濟艙是因為頂著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林公權(quán)就沒必要坐經(jīng)濟艙了,他完全可以坐頭等艙,依照林公權(quán)的說法,頭等艙也不比經(jīng)濟艙舒服多少,卻貴了那么多,多出的那些錢完全可以在全世界撿到好多個漏,也可以資助好幾個生上,何必浪費在個人享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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