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咪變得忙了很多,即使再忙朱小咪還是會盡量緊跟著肖芙雯,因為朱小咪知道跟著肖芙雯就可以更接近李巖,而且朱小咪很清楚地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進賬的錢,都是因為緊跟著肖芙雯獲得的。
這就是靠著大船好出海。
隨著朱小咪自己的進步,李攀在朱小咪眼里開始變得越來越?jīng)]本事了。尤其是在新公司里,朱小咪已經(jīng)可以做到瞞著李攀,給自己增加了很多的收入,而李攀卻真的一無所知。
在李巖的幫助下,李攀的位置做的很穩(wěn),而且收入那是今非昔比,現(xiàn)在又多了朱小咪帶來的額外收入,李攀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
李攀現(xiàn)在有了更多的機會接觸控股公司,再一次不經(jīng)意的聊天中,李攀獲得了一個信息,說的是王總的去留問題。
現(xiàn)在的傾向很大程度上,王總可能會在現(xiàn)在的位置上直接退休,而不是上升到控股公司高層。
李攀對王總的去留方向并不在意,在意的是王總什么時候走,而走后王總的位置會是誰來坐?李攀自己剛坐到常務副總,大原則上是不可能這么快就升到王總的位置的。
想到這里李攀是恨王總的,這個常務副總的位置空了這么久,就是不愿意讓自己來做,還差點讓自己又退一步。
“李巖,對,要和李巖聊聊,說不定會有些收獲。至少不會有損失?!?br/>
李攀所考慮的事情,早在李巖想把李攀扶到常務副總的位置時,就已經(jīng)和齊旺財研究過,但是最后還是要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如果對方控股公司的人選,符合旺鋒公司的要求,齊旺財可不愿意用公司的市場和利潤來為李攀鋪路。
現(xiàn)在肖芙雯管理的新公司已經(jīng)基本上完成了對附近區(qū)域的壟斷,所以宜城化工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基本上是控制在旺鋒公司的手里。
只要市場大環(huán)境不出特別意外的變化,這一切就會這么維持下去。齊旺財在蜀都自己的房子里,長嘆李巖對于政策的掌握,以及市場的把握太厲害了。
政府正好想著規(guī)范行業(yè),做出大型行業(yè),李巖就搞出一個公司來,把這件事直接搞定。這樣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有利的,政府支持,公司盈利,關鍵是公司的資金又多了一個很合理的分流口子,而這個口子的資金存儲量可以是驚人的。
雖然每一個看起來不大,但是架不住數(shù)量多。資金流轉順利的時候、掌控的好的時候,并不需要太多的現(xiàn)金流,也不需要備有太多的資金。
但是只要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問題,那么就可以囤積大量的資金在里面,這才是齊旺財和李巖故意挖出的需要的時候可以出現(xiàn)的堰塞湖。
此時的齊旺財有點像以前的曹磊的感覺,隨著李巖每走的一步,就感覺到李巖像是在圍獵。而現(xiàn)在就是在一點點的做準備,挖陷阱、壕溝等等。
李巖的身體恢復也是進展很快。
這日,李巖剛自己獨立洗漱完,吳緲走過來對李巖道:“我原來的手機又收到了袁姐的消息,還是不回復嗎?”
“不回復,再等等,然后用新號碼和袁姐聯(lián)系。唉,你說這是什么事,搞得我們像在敵后工作一樣。還是小心點,我們以前所有的號碼都停用了,就是為了安全?,F(xiàn)在隨著科技的發(fā)展,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可以很簡單地就獲得高科技,然后用于這些非法勾當,我們任何人的手機號都可以被輕松復制和監(jiān)聽?!?br/>
林茜茜驚道:“真有這么厲害?”
“我還騙你啊,我以前干過監(jiān)控的。我們躲在這里你說安全吧,還真的安全,因為我們沒離開這里。沒用過公共交通工具,但是滿大街的攝像頭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他們定點找你,簡直是太簡單了。”
杜鵑忙道:“我看過一個美劇《疑犯追蹤》還是什么的,就是說每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就是一個可以控制人的設備,當時看得我嚇死了,我到美國去看到攝像頭都害怕?!?br/>
“現(xiàn)在暫時還達不到這個程度,但是以后就說不定了,你看到現(xiàn)在違章攝像頭多清楚?”李巖道。
吳緲插嘴道:“就是就是,我看到網(wǎng)上放出來的一張高速攝像頭拍的照片,一個男的在高速上開車,右手還在摸副駕上的那個女的,簡直是太清楚了?!?br/>
杜鵑笑道:“這個照片我也看到過。”
李巖笑道:“比這個還要清楚的,都可以做到?,F(xiàn)在的科技發(fā)展真的是太快了,攝像頭可以很快速地直接通過身份識別,畫面上所有人的身份可以瞬間認別出來。包括你的身高體重等等?!?br/>
杜鵑道:“那,走在大街上也太不踏實了,我都感覺自己是在裸奔?!?br/>
“實際上也差不多,在大數(shù)據(jù)面前,每個人都是在裸奔,而且是里外全裸。不單單只是光屁股這么簡單,很多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資料,在大數(shù)據(jù)里面都知道?!?br/>
“哪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大數(shù)據(jù)會知道?師父,你這說的也太玄了?!?br/>
李巖笑道:“現(xiàn)在你的身體溫度是幾度,你知道嗎?”
“知道大概的溫度啊。”
“但是大數(shù)據(jù)可以很準確的知道。還有,你記得你上個月在哪里吃過什么?你去年某一個時候買過什么?你走過的這個路口當時有哪些人和你的距離不超過兩米的是哪些人?和你有關系的一個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有一個人送給你禮物,但是你并不知道,可是大數(shù)據(jù)卻可以比你早知道。”
“這些,我哪記得住啊,不過也很正常不就是作為第三者在旁觀而已,不過也是夠嚇人的,就像隨時有很多人在偷窺一樣。”
李巖笑道:“我只是簡單說了很小的一點點而已,大數(shù)據(jù)還可以根據(jù)對你數(shù)據(jù)的收據(jù)以及分析,可以知道你將要去做什么,比如根據(jù)你的進食情況等等可以知道你大概會在什么時候排泄什么。。?!?br/>
“哥,別說了,說著說著,感覺到一點都不開心了,世界這么美好,別想這些沒用的,有句話說的好,管別人在做什么,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走自己的路,管他們是走路還是廢話?!?br/>
杜鵑笑道:“渺渺,這是誰說的?我咋沒聽過?”
吳緲昂著頭說道:“我剛說的,你沒聽到?要不我再說一次?”
“有本事說一百次,說一百次我就聽到了?!?br/>
袁小莉始終聯(lián)系不到李巖,心里不免越來越發(fā)慌,李巖在袁小莉心里的位置僅次于萊董,而且和李巖的關系,袁小莉認為更加單純。
還有就是李巖身后的那個吳緲,雖然這個吳緲總是針對自己,但是袁小莉不知為什么越看吳緲越覺得喜歡逗一逗吳緲。
這已經(jīng)多久了,袁小莉給吳緲發(fā)了這么多的短信,沒有一個回復的。到后面袁小莉不在打電話,而是每天定時發(fā)幾條短信。
時間久了,袁小莉養(yǎng)成了習慣,發(fā)短信都可以成為定時鬧鐘了。
這一日袁小莉的車路過三口井,看到三口井已經(jīng)成為一個網(wǎng)紅打卡勝地,不覺又想起了李巖,然后靈光乍現(xiàn)。
袁小莉變換目的地,來到了原旺鋒公司辦事處的位置,還好,旺鋒傅山公司雖然改了名字,但是地址沒有變。用曹磊的思維來說,‘就是這里是一塊寶地,風水寶地?!?br/>
袁小莉很快就見到了曹磊,曹磊是認識袁小莉的,看到袁小莉來找自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知道袁小莉是問李巖時,曹磊才定下心神道:“袁老板,李總現(xiàn)在是我們總公司的一把手。”
袁小莉聽得曹磊這么說,心里著實不相信,因為在袁小莉心里絕對不相信李巖會這么決然地切斷和自己的任何聯(lián)系,既然是旺鋒公司的一把手,就更不可能和自己劃分的這么決然。
袁小莉不露痕跡地問道:“曹經(jīng)理,最近回去過沒有?你們公司總部在哪里?”
曹磊有些激動又帶點遺憾地說道:“已經(jīng)很久沒回去了,老板不讓我回去,唉,現(xiàn)在我是有家難回啊。”
“你家是在公司附近?為什么不讓回去,過年也不讓回嗎?”袁小莉依然是輕描淡寫地問著。
“是啊,我家就在巴山市區(qū)內,過年都是我老婆過來的,唉,沒辦法。”
“最近在我那里還玩的開心嗎?”袁小莉也只是隨口找個話題先問問,然后準備把話題在轉到李巖身上。
曹磊忙著搖頭道:“很久沒敢去了,估計以后也不會去了?!辈芾诨卮鸬暮芾蠈?。
袁小莉有些詫異,對于曹磊和齊新元,袁小莉是專門吩咐過的,不管他們有沒有帶VIP卡,都必須以VIP的標準提供服務,但是絕對不允許他們在場內借錢和參與投資。
“為什么?膩了?”
“也不是,只是以后還真的就不去了。袁老板,原因您還是不要問了?!?br/>
袁小莉卻發(fā)生了興趣,這個曹磊當時是搶著把卡拿到了手里,現(xiàn)在就說不去了,而且從中,袁小莉聽出了曹磊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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