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過去的同時,水滴快速變換成尖利無邊的漫天尖刺,密密麻麻,根根閃著寒光就朝天絕包圍而去。
天絕見此則一聲冷哼,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玄鐵鏈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玄鐵鏈在天絕的面前快速的上下浮動,無形的黑暗氣息透體而出,沒有想以前的鋪天蓋地,動輒籠罩半邊天空。
而是就在他的身周浮動,仿佛已經(jīng)完全隨同天絕的心意,想張揚就張揚,想內(nèi)斂就內(nèi)斂,想攻擊就攻擊,一切轉(zhuǎn)變就在他之手之間。
淺離見兩人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立刻吼道:“喂喂,我說你們兩個搞什么,有話好好說,龍戾你發(fā)什么瘋啊你?”
這龍戾到底要搞什么?
他以前跟天絕見了那么多次,也沒有一見面就挑釁要打的。
不要給她說什么,是因為她,龍戾突然喜歡上她,不滿天絕,要從天絕手中搶過她,這些廢話。
她絕對不相信這一點,龍戾也不是這樣的神經(jīng)病。
只是,今天這龍戾是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就來這么一出,是嫌棄她剛剛把天絕安撫好,他沒過到看天絕發(fā)怒的癮是不是?
神經(jīng)病啊。
本是勸道,沒想她不說話還好,這勸道的話才一出口,半空中的天絕和龍戾就轟的一聲直奔對方,轟然撞殺在一起。
“砰砰砰砰……”天空之上,剎那間只聽見一片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
那黑色和紫金色兩股氣息,就好像兩道蛟龍,在半空中你來我往,互相爭斗,一步不讓。
勁風四射,靈力逼揚。
淺離就是離的這么遠,也感覺到惡風如刀,刀刀砍過來,簡直要人命一般不得不讓。
“我去?!睖\離連忙后退:“這都發(fā)什么瘋?”
“人來瘋。”不知道什么時候小水躲在了淺離的背后,此時從淺離身后冒出來,砸砸嘴道:“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說非你不嫁,就天絕那個比針還小的心,能放過龍戾就怪了。”
“那是做戲,做戲?!睖\離回頭瞪小水。
“要不是做戲,現(xiàn)在就是不死不休了。”小水回瞪淺離。
淺離:“……”
好吧,她承認小水說的對。
小水見淺離萎了,當下得意的揚揚小腦袋,然后人性化的伸手摸摸下顎,朝那龍戾的方向看去道:“不過我覺得龍戾這個家伙不簡單,他可不是一個會為了一個別人的女人吃醋吃成這樣的人,他這么貿(mào)然的動手,肯定是另有所圖?!?br/>
小水居然都看出來了。
淺離也伸手,摸著下顎,皺了皺眉:“他能圖啥?”
她想不到龍戾在這么倉促之間,是想要圖謀什么。
小水攤手:“我怎么知道,他一來就朝焚天絕動手,肯定圖的是他身上的東西,你去問你的天絕啊,喔喔喔,我愛你,這天下我就只愛你焚天絕一個,我去,太肉麻了。”
說著說著,小水就惡心巴拉的惡淺離起來。
淺離此時卻沒理會小水的惡心,而是腦海中飛速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