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妻倆的秉性于竹可太清楚了,好賭又貪財,為了錢能出賣一切。
“媽---”
于竹動了一下,一聲媽立刻惹來了李玉霞的白眼:“想讓我放了你?沒門兒!”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嘀咕道:“真是可惜了,聽說葉家少夫人失蹤了,能提供線索者,葉家會給一千萬的感謝費呢?!?br/>
“葉家少夫人……”
于竹喃喃著這幾個字,最終還是抿緊了唇瓣。
于老六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還真的領回來了一個身材肥胖,形容猥瑣的男人。
“怎么樣,”于老六指著于竹,挑眉對著男人道:“漂亮吧,一次六百怎么樣?”
那男人看著于竹覺得很滿意,但又覺得價錢有點貴了,和于老六討價還價,“六百有點貴了,我上次找的那個更加年輕,也才四百而已?!?br/>
“四百……就四百吧?!?br/>
于老六一拽自己的婆娘,對那男人道:“那,說好了啊,兩個小時四百塊錢?!?br/>
男人看著于竹,滿臉邪笑地朝著她走過去。
“不、不……”
于竹拼命地搖頭,身體不斷地想要往后退,但是因為手腳都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動彈不了。
她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處心積慮地謀劃了一切,甚至不惜和錢正德那個人渣同流合污,狼狽為奸。
可葉行之根本就沒有來救她!
葉行之不僅沒來,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了?
真的要被這么惡心的男人……
不、不,她不要!
自己早已發(fā)過誓的,除了行之之外,以后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小美人兒,別害怕啊?!蹦腥嗣摿俗约旱耐庖拢忾_了于竹腳上的繩子。
“你滾開!”
于竹冷不丁地踹了對方的下半身一腳,掙扎之間摔下了床,又挪動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你跑什么?”
于老六就守在門口,于竹還沒跑出去就被他一把推了回去,惡狠狠地道:“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于竹手還被綁著,被他這么一推,整個人往后一摔,剛好就摔進了身后追過來的男人懷里。
“媽的,敢踹你胖哥,老子弄不死你!”
男人用力一扯,只聽嘶啦一聲,于竹身上的衣服被他扯開了。
于竹拼命地掙扎著,身體發(fā)抖,終于控制不住,扯著喉嚨大喊大叫。
“別碰我、別碰我!”
可是沒有人來救她,于竹最終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男人拖到了床上。
不要、不要!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竄進了于竹的腦海里,她連忙沖著門口大喊道:“我知道葉少夫人在哪里!”
隨著她這一聲大喊,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木棚的門被人推開,李玉霞狐疑地走過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真的!”
于竹雙手的繩子剛剛已經(jīng)被胖男人給解開了,她把手交叉護在身前,淚眼朦朧道:“我真的知道葉少夫人的線索!”
那已經(jīng)脫了衣服的男人一臉不耐,“什么葉少夫人?”
“去去去,”于老六也走了進來,一把拽下這男人,他力氣極大,直接把人給拖了出去。
李玉霞直接撿起于竹的外套扔給她,追問道:“你知道葉少夫人在哪里?”
“……”
“死丫頭,你耍我呢是不是?”
李玉霞擼起袖子揚起手就要打過去,于竹被打怕了,臉頰還腫著呢。
身體條件反射地往旁邊一躲,躲開了。
“沒有,我的確知道她在哪里。”于竹哆哆嗦嗦地把外衣攤開裹住自己的身體,“她在云城?!?br/>
“錢正德把她弄去了云城哪里?”
“云城---”
于竹猛的一頓,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著自外面走進來的男人,葉行之身上披著黑色的風衣,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
“行、行之……”
于竹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一松,裹在身上的外套滑落下去,露出了潔白的肩膀。
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寧月在哪里?”
葉行之一字一頓,宛如惡鬼修羅,站定在床前,伸出一只手就狠狠掐住了于竹的脖子。
“咳、咳咳咳……”
呼吸忽然不暢,于竹下意識地掙扎,兩只手拼命地去抓撓葉行之的手。
可是沒有用,葉行之的力氣實在是太恐怖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于竹臉色青紫,一副快要喘不上來氣的樣子。
“行、行之……”
葉行之松開了她。
那種差一點點窒息而亡的感覺太過恐怖了,于竹整個人如獲新生,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不敢想,葉行之剛剛是不是為了別的女人,真的想掐死她。
因為程寧月?
“她在云城哪里?”頭頂上方,葉行之的聲音再度響起,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無盡的冷意和殺意。
“……”
下一刻,于竹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身上的外套徹底松開滑下去,可葉行之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見似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會十倍的報復在你身上?!?br/>
“是么?!?br/>
于竹覺得自己很冷,身體冷,但是心更冷。
她抬眸,眸色帶著嘲諷看著葉行之,“如果,她也被錢正德玷污了呢,你還會要她嗎?”
葉行之的回答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會?!?br/>
“呵……”
于竹忽然笑了出來,笑聲從一開始的嘲諷,慢慢變成了苦笑,明明是笑著,可眼眶里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所以,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你為了她,這么煞費苦心的聯(lián)合了我最惡心的兩個人來設計我?”
葉行之松開了她,撿起外套扔過去,聲音冷冽:“告訴我,程寧月在哪里?!?br/>
“如果我不說呢?”
于竹看著他,“如今除了我這具殘破的身體之外,你還有什么東西可以威脅我嗎?”
“……”
葉行之看著她,眼底的冷意逐漸變成了茫然,半響,才不帶什么情緒地說了一句:“于竹,不要讓我覺得,這輩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