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力不知道蘇謹已經(jīng)遠走他鄉(xiāng),他以為霍向霽和蘇謹還在熱戀中,死心塌地的在東禾集團當他的保安隊長。
這天,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開門見山的說:“是沈力嗎?”
沈力猶猶豫豫回答:“什么事?”
那人說:“我們老板要見你!”
沈力一頭霧水:“你老板是誰?”
對方說:“來了你就知道了,我們老板知道你最近需要錢!”
沈力正在吃驚中,對方說:“你下班后到蘇謹樓下那家咖啡廳,到時候會去找你!”
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就掛了電話,沈力心想:“這誰啊?怎么知道自己需要錢?”
他有些害怕是有人給他上套,回頭又想,反正自己什么也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先去了再說。
下班后他直接去了那家咖啡廳,找了個角落里的位子坐下,本想拿出手機給蘇謹打個電話,趁著在樓下和她見見面,電話還沒有撥通,有一人坐到對面。
沈力看著這人氣質(zhì),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他笑著說:“是您找我?”
林沐陽說:“沈力?”
“是我,您找我什么事?”
林沐陽招手叫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待服務員走后他開口說:“找你來當然有事!”
沈力笑的格外燦爛:“你不會是蘇謹找來要聘用我的老板吧!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
林沐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東禾集團保安?!?br/>
“是保安隊長!”
“哦,保安隊長,這就是你求來的工作?”
沈力自豪的說:“哎~是霍向霽霍總親自找我過去的!我妹妹蘇謹是霍向霽的女朋友,她就在這樓上冠麗雜志上班!”
林沐陽緩緩點了點頭,過一會兒說:“那你不缺錢啊!”
沈力面上有些難意,林沐陽看他的表情趁機說:“怎么?你未來霍總的親哥也會缺錢?”
沈力笑了笑:“這還真有點缺?!?br/>
說完話他又覺得這人是誰?好像把自己打聽的很清楚,不會是想占自己便宜,接近霍向霽吧!他又警惕起來。
問林沐陽:“我們不認識,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林沐陽悠悠的說:“幫你還錢算不算事?”
沈力心里非常高興,但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說:“你到底是誰?”
“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趕過來,證明你真的需要錢??!”
沈力被點破了想法,有些尷尬。
林沐陽繼續(xù)說:“你的柳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還理不理你?”
沈力詫異的看著林沐陽:“你怎么知道?”
“難道你們真的有什么?我就是隨口說說!”
沈力知道這人絕對是有備而來,他直接說:“你找我到底做什么?直接明說!”
“我就是想幫你把賬還了,至于以后嘛!這個人情你慢慢還給我就行了!”
沈力說:“你知道我欠多少錢嗎?”
“多少錢都無所謂!”
沈力不可思議的說:“真的?”
“我林沐陽從不說謊話!”
沈力眼睛一瞪驚訝的說:“你就是林沐陽?”
林沐陽笑了兩聲,說:“話就說道這里,需要我的話,就給我助理回個電話!”
他剛說完沈力就迫不及待的說:“我需要這筆錢!”
“好,那就這樣!”說完他就站起身走了。
林沐陽走后,他點的那杯咖啡才端過來,放到沈力的面前:“先生您的咖啡!”
沈力點了點頭,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來,自己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林沐陽竟然親自找到自己,要幫自己還債?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先不管這林沐陽到底什么意思,眼下幫自己解決了一大問題,這才是重中之重。
果不其然,就在沈力還在咖啡廳喝咖啡的時候,手機響了,沈力一看是東哥電話有些害怕,但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接起了電話。
東哥笑哈哈的說:“你小子可以啊!錢我連本帶利收到了!”
沈力愣了一下,看來這林沐陽速度挺快??!他說:“東哥收到就好!”
“你還真傍上金主了,看不出來?。 ?br/>
沈力謙虛的說:“沒有,沒有!”
“今后發(fā)達了,可別忘了哥們??!”
“一定一定!”
對方高高興興掛了電話。
沈力這求爺爺告奶奶都沒有求來的錢,竟然讓林沐陽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他心想:“也是,他林沐陽那么有錢,這點錢算什么?”
他一口氣喝完杯子里剩余的咖啡,咖啡的苦澀令他皺起了眉頭,他站起身仰頭挺胸的走了。
經(jīng)過前臺的時候,正準備走過去,服務員說:“先生,您還沒有結(jié)賬!”
沈力眨了眨眼看著那女孩:“這杯咖啡沒付錢?”
女孩職業(yè)性的笑著說:“先生沒有,一共188元!”
沈力隨口而出:“什么咖啡?這么貴?”
那女孩又勉強擠了點笑,眼里對沈力卻是看不起。
沈力說:“好好,刷卡!”
刷完卡他氣呼呼的走出咖啡廳,這杯咖啡又耗了他幾天的生活費,這林沐陽什么人啊!
林沐陽會讓他痛快了,那還是林沐陽嗎?他的錢可不是好拿的?
這幾天霍向霽風頭盡出,公司卻一如往常,柳黛兒知道了蘇謹離開這里以后,就找機會來到了盛世集團。
她直接到了辦公室,推門而入霍向霽低著頭說:“林峰你這么快回來了!”
柳黛兒笑了笑沒有吭聲,走到霍向霽面前,他抬起頭:“是你?”
“向霽哥,我來看看你!”
霍向霽低下頭:“沒什么事,你回去吧!”
柳黛兒反倒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我說了就是來看看你,等會兒就走了!”
霍向霽低頭繼續(xù)著手里的工作,任她坐在那里翻看著桌子上的雜志。
過了一會兒,柳黛兒有意無意的說:“蘇言謹走了?”
霍向霽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工作,柳黛兒繼續(xù)說:“我們能在一起嗎?像以前一樣訂婚!”
他終于抬起了頭:“我說過會對你進行彌補,但不是訂婚!”
柳黛兒目光堅定的說:“只有結(jié)婚才能彌補我,否則什么補償我都不會接受!”
“沒有愛情的婚姻你又何必呢!”
“我喜歡就行,既然蘇言謹已經(jīng)走了,你就不能試著接受我嗎?哪怕你不愛我都沒有關(guān)系,我不在乎!”
霍向霽聽到柳黛兒幾次提到蘇謹,他面無表情的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向霽哥,我哪里得寸進尺了?不過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有錯嗎?”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這根本不可能!”
“只要你愿意沒有不可能,我們都已經(jīng)睡在一起了,不是嗎?”
霍向霽長出了一口氣:“我……”他煩躁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
“向霽哥,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只有我們知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br/>
他不提醒還好,一提醒霍向霽就想到了林峰和宋閩那震驚的表情。
他不耐煩的說:“這件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我知道,向霽哥我們結(jié)婚伯父伯母都安心了,蘇謹她都放棄你走了,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呢!”
霍向霽根本不想理她,她又說:“上次伯母去找蘇言謹讓她……”
話還沒說完霍向霽驚訝的說:“我媽去找蘇謹了?”
“對啊!你不知道嗎?”
霍向霽站起身,他沒有去聽柳黛兒接下來的話,他拿著外套奪門而出。
柳黛兒緊追其后,看著霍向霽開車疾馳而去。
他直接回了家,來到樓上母親的臥室推門進去,孟菲正在化妝被兒子突然進來嚇了一跳:“向霽,你這么著急忙慌的怎么了?”
霍向霽非常無可奈何的說:“媽,你為什么去找蘇謹?”
孟菲繼續(xù)涂著口紅,她照了照鏡子說:“蘇謹給你說了?”
霍向霽看著鏡子中的母親:“蘇謹不給我說,她就應該忍著嗎?和蘇謹談戀愛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你為什么要去找她?”
孟菲冷下臉來:“我為什么不能去找她?你是我兒子,她不為你著想,我還要為你著想,我不能看著你一直這樣和她不清不楚!”
霍向霽說:“哪里不清不楚,是你們一直都不同意!”
孟菲把鏡子放下來:“好了,我們也別爭論了,以后你自會明白媽媽的苦心?!?br/>
霍向霽現(xiàn)在才知道蘇謹受了多大的委屈,他說:“我不明白,也永遠不會明白,就算是我們在一起也是我纏著她,不是她纏著我!”
孟菲說:“不管你們是怎么回事?蘇謹已經(jīng)離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要再為了她和媽媽生氣了好不好?”
霍向霽看著媽媽竟然如此輕松的說著這些話,他說:“我為什么為了她和你們生氣?媽,你是真不理解我嗎?”
說完霍向霽就甩門而去。
孟菲終于忍不住,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一個人抹起了眼淚。
兒子到底是像自己,當年自己一意孤行要嫁給霍啟東,也遭到了家里的強烈反對,孟菲論條件,霍啟東怎么也配不上她。
就這樣在外面大家背地里都說她是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這些東西她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兒子現(xiàn)在也是一意孤行要和蘇謹在一起,有時候她想干脆成全了他們,自己也能好好和兒子待在一起,不至于讓兒子那么恨他。
雖然自己頂著壓力嫁給了霍啟東,但還好霍啟東雖然脾氣火爆,對孟菲還是十分疼愛,只是偶爾會發(fā)脾氣,孟菲一般都不惹他。她對霍啟東年輕的時候不只是有愛,更多的是崇拜,霍啟東那時候并沒有多少錢,孟菲從小就是千金小姐,什么樣的追求者都有。
可她就偏偏喜歡霍啟東,并且一發(fā)不可收拾,她被霍啟東的才華氣魄吸引,到現(xiàn)在慢慢的已經(jīng)變成了依賴,她們彼此都離不開對方。
但是蘇謹不同,她沒有看到蘇謹身上的閃光點,她太過普通,和自己的兒子完全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這樣的女孩他們就算真的在一起又能走多遠呢!
霍啟東來到房間:“向霽回來了?人呢?”
“嗯,剛走!”孟菲趕緊擦了擦眼淚。
“你哭了?怎么那小子又氣你了?”
“沒事,啟東走吧!”
霍啟東拉起孟菲得手,別難過了,我們出去散散心!”孟菲終于露出了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