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若是王岳身子沒有絲毫損傷的情況下,對付眼前的步凡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精力,但是剛剛在解救孫飛鳳的時候被孫飛鳳一刀插中腹部。
雖然傷勢不是很重,傷勢簡單復(fù)原了一下,但是比起自己完好無損的情況下還是查處一大截,所以才會出現(xiàn)剛剛這一幕。
“嘿嘿……知道了爺爺我的厲害,那你還不束手就擒?”王岳換上衣服輕松的表情笑呵呵的看著步凡道。
“哼……再厲害也有老的一天,現(xiàn)在的天下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你……老了?!辈椒步z毫不顧忌王岳的感受。
王岳很受傷。
作為一個年僅二十六歲的特種兵,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比自己還大上好幾歲的殺手說老,這是何等的可笑?
這兩個職業(yè)都是危險職業(yè)。其實和很多的平面模特、女星一樣,也是吃青春飯。
但是這個青春飯卻是將自己的腦袋綁在褲腰帶上過青春,一旦年齡過大,或者做時間長了,心里出現(xiàn)疲憊,那么這個人也就面臨著失業(yè),準(zhǔn)確的說是死亡。
步凡雖然年齡大,但是做殺手卻沒有多長時間,但王岳卻不同,王岳雖然年齡小,但是卻已經(jīng)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特種兵,并且還是頂尖級的。
從這里來說,步凡將王岳稱之為老,似乎也不為過。
“見了老前輩也不懂得孝敬,真是不肖子孫?!蓖踉篮蘼曊f道。
步凡想用語言攻擊王岳,讓王岳心里疲憊而心神松動,王岳豈會上他的當(dāng),于是干脆捋起袖子,放下架子與他對罵。
硬對硬,強對強,無賴對流/氓。
王岳總是能夠?qū)⒆约旱纳矸莶粩嘧儞Q而無絲毫心理壓力。
他可以像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一樣與對手傲戰(zhàn)紫禁之巔,也可以像市井無賴一樣破罵在大街之上。反正身份或者尊嚴(yán)或者架子或者臉面這些東西,對于王岳來說可有可無,只要是能贏,能夠保住他那顆腦袋,保住自己身后的人不受傷害,什么招式他都可以用,什么方法他都游刃有余。
你可以說他是有身份的無賴,也可以說他是高手中的流氓,反正他是一點不會介意。
“哼……老子說你老是給你面子,你還不是抬舉,被我盯上的人就沒有活著的,你以為你躲得過我一招就能躲得過我的追殺?可笑?!辈椒脖阌冒祫耪{(diào)養(yǎng)身體氣息,嘴上還在不服軟的罵道。
“一看你就是個不稱職的殺手,連對手都不了解就隨便下決定,還隨便暴漏自己的信息,就你這樣的殺手若是在我手下,也只有被丟去喂狗的份兒。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狼牙出手何時有活著的人?”王岳反唇相譏,同時全身熱流大作,在自己周身蔓延,將剛剛被步凡震蕩不穩(wěn)的氣息逐漸穩(wěn)住凝結(jié)。
兩人同樣都在療傷,而兩人的速度卻天差地別。
步凡僅僅將自己全身的暗勁穩(wěn)住,而王岳已經(jīng)利用將自己受傷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一遍。
說完話,王岳腳下閃動,同時狼牙揮出,開始動手。
眼前這個步凡明顯不是一般人,伸手詭異不說,還暗勁澎湃。
這樣的殺手還是早死早安心。
就在王岳身形閃動的同時,步凡同時動手。
步凡料到自己不一定是眼前這個特種兵的對手,在身形閃動的同時,右手伸在懷中微不察覺的掏出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對著王岳便扔過來。
極度危險的警兆再次在王岳腦海響起。王岳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絕對是炸彈。
殺手總是無所不用其極,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炸彈扔出的方向正好是王岳正面,王岳倒是能夠輕易躲過,但是躲過之后,炸彈必然會落入自己身后的人群之中。
王岳半空中的身形霎時間轉(zhuǎn)向,同時手中狼牙一刀熱流刀鋒朝那個圓球打過去。
“砰……”
一聲巨響在半空中炸起。
霎時間整個地下室煙霧彌漫。
炸彈倒是傷不了王岳,在炸彈包扎的一瞬間,王岳縱身向后躍起,因為心里顧忌孫寧、孫成斌眾人,等煙霧消散,那個步凡早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孟沙集團(tuán)作為頂尖級的殺手組織,就連國際上都拿他們沒有辦法,王岳有心追出去,但是又怕他們還有人,或者還有后手,若是自己貿(mào)然追出去,留下孫寧、孫成斌眾人,王岳相信只要哪怕一個人出現(xiàn),他們都兇多吉少。
當(dāng)言無消散的時候,現(xiàn)場除了拿著槍的川島烈再無一人。
傳言如果殺手刺殺失敗,便要自裁的話似乎并不可靠。
但是王岳用腦袋想想便想明白,那個步凡很狡猾,他拽掉自己面對王岳全神戒備沒有勝算,于是選擇了逃跑,而他的逃跑更加證明了前面的武丁以及隆科多便是他的同伴,因為既然他敢逃跑,說明他已經(jīng)選擇好了說辭,足可以將自己行動失敗的所有借口推向兩個死人。
從步凡的行動來看,雖然他是站在孫思海身后,但是他的主要目的似乎并不在保護(hù)孫思海身上,否則剛剛隆科多一腳將孫思海踹翻的時候,他如何會無動于衷。
但是他既不是保護(hù)孫思海又不是保護(hù)川島烈,那么他究竟是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川島烈看著王岳眾人,心露膽怯,手中握著的槍都在微微顫抖。
“說說看,你們找來的這些儀器是從哪里弄來的?”王岳一步一步走向川島烈,臉漏笑意問道。
“我不可能告訴你?!贝◢u烈邊往后退,便用手槍指著王岳。
“不說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若是不說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整死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蓖踉佬χ{。
“不用威脅我,沒用,今天就算死我都不會告訴你。”川島烈很決絕。
“不告訴我也行,告訴我你們在京城的藏身地在哪里?你們和孫家簽訂的協(xié)議是什么?只要你將這些告訴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王岳繼續(xù)利誘道。
“我不知道,你不用問我?!贝◢u烈很還怕王岳,嘴上說著,腳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著,直直退到地下室的墻角。
對于王岳,孟沙集團(tuán)可謂是恨之入骨。
但是又沒有很好的方法對付。
如此這樣一個不死小強,也足夠孟沙集團(tuán)頭疼的。
當(dāng)王岳逐漸走近川島烈,雙眼看著川島烈的眼睛,同時全身熱流大作。
再仔細(xì)觀察,川島烈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自殺自殺自殺,自裁以謝天國之恩。
“這么想死?那就死吧!”王岳笑著道。
川島烈內(nèi)心經(jīng)過殘酷的斗爭,心思已經(jīng)紊亂到極點,此時聽到王岳的刺激,大叫一聲,手中的槍對著王岳便開始射擊。
啊……
砰砰砰砰……
槍聲停止的時候,川島烈全身也失去了最后一絲力氣。
脖子處被整齊的劃出一道傷痕,徹底斃命。
而此時的孫思海卻在地上裝死。
一身油脂滿滿的在地上鋪開,四肢長大,似乎真的死了一般。
對于孫思海這樣的人,王岳從心底里真是沒有一點點的好感,貪婪而又不擇手段,為了錢,不惜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給賣了,這樣的父親,想來也只有孫思海一個吧!
王岳有心將他一刀給切了,但他也知道,無論他如何的壞,他畢竟是孫飛鳳的親生父親,哪怕孫飛鳳對這個父親多么的恨之入骨,如果一旦知道自己父親是被自己所殺,想來心里一定不會好受。
想到這些,王岳放棄了殺孫思海的念頭。但是這王八蛋,必須有一個嚴(yán)懲的手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