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雞皮疙瘩雖然起了,但她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往門縫里瞟去……
叫聲怎么可以叫得這么銷-魂,這么勾-人呢!
那種感覺,就連端木初云這個局外人也聽得酥了骨頭,更何況男主角呢!
高!實在是高!
她必須學(xué)習(xí)!必須學(xué)習(xí)?。?br/>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哇!本著終生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端木初云抓住了這個難得的學(xué)習(xí)機會,聚精會神地偷窺中……(小九:那啥,女主,你考慮一下你肚子里的小團子吧!哪有人帶著孩子看別人做這種事情的啊……你猥-瑣也就算了,別帶壞小孩啊……)
“爺……人家……真得不行了……饒……饒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聲銷-魂無比的叫-床聲,聽得端木初云如癡如醉!
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慕流川的臉孔,那啥,雖然說慕流川長得不像連成謹言那樣清瘦,但也絕對不是孔武有力史泰龍型的猛男?。?br/>
沒想到,他這么強的!
竟然把她老婆整到“不行了”!
該不會是吃偉丨哥了吧!不對!這個時代好像沒有偉丨哥?。?br/>
莫非是吃養(yǎng)生堂龜鱉丸了?也不對,這個時代也沒吃養(yǎng)生堂龜鱉丸!
該不會是吃烏雞白鳳丸了吧?
“爺……嗚嗚嗚嗚嗚嗚……饒了我吧……你……你太強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喵嗚~~~~~~”
又是一陣讓人汗毛倒豎的呻-吟,端木初云徹底沸騰了!
這家伙!太強了!居然可以把他老婆整到這個程度,都學(xué)貓叫了!為毛連成謹煜就沒這個能力啊!
呸呸!她在想什么??!干嘛要想連成謹煜那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他和她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不知道怎么的,腦海里一浮現(xiàn)出連成謹煜,端木初云的心就狠狠地痛了一下,仿佛硬生生被什么東西抽了一下一般,力氣也就去了一半……
呸呸呸……不要想那個冷血的男人了!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端木初云更加認真地投入地觀賞房內(nèi)的現(xiàn)場版限制版h片來!而且為了方便進一步欣賞,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透過狹小的門縫,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了兩具身體,正以極其曖昧的姿勢重疊著,昏暗的燈光將現(xiàn)場的氣氛襯得更加曖-昧了。
不過……那位正在求饒的美女同志,能不能把你屁-股挪開一點點……雖然你的屁-股的確很美,但是再美的屁-股,這么一直看著,她也會郁悶滴哇……
端木初云漂亮的眼睛在門縫里上跳下竄,正打算換個黃金位置,以便更好地觀賞。
突然,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優(yōu)雅地繞上那美人誘人-的裸背,漂亮的手指逡巡一圈之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掉落的衣服,蓋在那美人的背上。
額……
不是吧,難道古人保守到嘿丨咻也要把衣服穿好的么?
這下沒搞頭了……
不對呀,她記得連成謹煜好像并沒有這么保守的啊……
呸呸呸……她是中邪了啊!干嘛又想起連成謹煜那個妖孽啊!
“還沒看夠?”
這時候,一陣明顯還帶著濃重沙啞的男音從書房里飚出來,對象正是某位在門外嚴重打擾別人正常夫妻合法性生活的孕婦……
而那美人顯然沒有慕流川反應(yīng)快,此時的她臉上還帶著紅潮,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位突然間推開自己的男人,一臉無辜——直到門口傳來一陣更加無辜的訕笑:
“那啥……我好像走錯路了……你…你們繼續(xù)忙…我是透明的……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看到哈……”
“沒看到?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慕流川陰陽怪氣地說道,聲音中依舊帶著還未褪去的情-欲。
“有嗎?”
不會吧?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她不至于這么沒用職業(yè)道德吧!
端木初云下意識地伸出手,摸摸自己的下巴。
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于口水的分泌物??!然后,她很無辜地看向慕流川,臉上一副我很冤的表情!
“還杵在這兒干什么?還不快滾!”慕流川拉了拉不知道什么時候披上的衣衫,說道。
端木初云一聽到“滾”這個字,頓時如獲大赦,提起步伐正打算走,慕流川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從書房里彪出來:
“我說的不是你!”
???不是我?
那是誰?。?br/>
端木初云不解地回過頭,疑惑地朝書房瞟了一眼。
慕流川愜意地理了理脖領(lǐng)扣,漆黑的眸子斜斜地看了一眼身邊還處在沒回魂狀態(tài)的美人兒,用他沙啞而有磁性的聲音溫柔無比地說道:
“美人,你下去吧?!?br/>
那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若是放到現(xiàn)代,絕對可以讓那些春心萌動的少女放棄高考,投入美男的懷中……
總之,怎么聽都不像是在趕人。
不過那美人卻很明白,這是她家爺發(fā)火的前兆,雖然心中萬般不愿,她還是咬了咬牙,將衣服和發(fā)飾理了理,踩著三寸金蓮忿忿地離去
經(jīng)過端木初云身邊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的殺傷力絕對不亞于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仿佛要將端木初云瞬間看個千川百孔除開不可!
完了完了,這個眼神…櫻木花道的徒弟真是無處不在啊……
看來接下來她要小心了,若是再次不小心碰上了,可能她就一命嗚呼了……
“杵在外面干啥?還不快進來!”
慕流川已經(jīng)整理好了,此時他悠閑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隨手端起一杯茶,往嘴里送去。
那啥……做這種事果然很消耗體力…還會口渴……
可是,她記得連成謹煜好像沒有喝過水耶,莫非是因人而異?
呸呸呸……她干嘛又想連成謹煜那妖孽??!
她腦子抽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