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問題一:宣宣第一次見網友時,四個人同時出現在一家咖啡屋的原因?
韓承篇:
我走進浴室的一瞬間,又接到了她的電話,她說她叫韓葉,是父親的女兒,是我的姐姐。我又笑道:“除了你說的話,你還有什么可以證明你的身份?”
她沉默了一陣,才說:“韓承,我們去見律師,盡一切可以的方法,驗DNA也行。我來找爸,不為了錢,只為父女團聚。如果在你眼里我是那樣的人,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談,我直接去找父親。
如果讓韓葉找父親必然會碰到母親,我忙不迭地說:“好啦。別生氣啦。我們見個面吧。”
她約我下午四點在市中心的咖啡館見面,為了彼此更好找到對方,我穿了件格子襯衫。
因為堵車,我遲到了,而來到咖啡館,第一眼見到的卻是宣宣和劉亦衡……
劉亦衡篇:
離婚后,再也沒有與她見面,當她知道我回到這座城市,突出其然地邀請我見個面,掛了電話,我猶豫了很久。這么多年,雖然她背叛了我,但是由始至終的原因,還是我對她不夠關心,不夠體貼,不夠愛護。
我們約在市中心的咖啡館見面,進咖啡館的一瞬,沒有見到她卻見到了談宣宣??吹剿熘瞎哪?,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種類似嫉妒又像羨慕的情緒。
走出咖啡館,我才收到前妻的短信,只有幾個字是:對不起,我還是沒有勇氣面對你。
小青篇:
當我以加菲鼠身份玩游戲的時候,我剛跟他分手。加菲鼠是當時他起的名字,在網上是他先勾搭我的,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這家咖啡館。
他不茍言笑,可是只要稍微咧開嘴的一瞬,就像暖風襲來。就像現在,我站在一旁,看到韓總對著嫂子笑的模樣,生動卻帶著滿滿愛意。
這一次我沒有見到烏龜兔,卻開始了無端對那個他的想念。
問題二:韓承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加菲鼠的存在
韓承篇:
我依舊記得第一次見談宣宣的時候,那是個戲劇性的場面。我們兩人都是冒充彼此的朋友去相親。望著她閃亮的眼睛,心卻猛地一動,眼前這個女人像謎似,調皮的話語卻好似對什么都沒有安全感。
后來我才知道,他的母親和父親離了婚,而大嫂留了個孩子給她大哥,也離開了。也許是家庭的原因,談宣宣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有一次,我約她去看電影,坐在電影院里,我突然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談宣宣,我……好像喜歡你?!?br/>
“?。俊彼е谆?,側頭望著我。
我清了清嗓子,又說:“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了你?!?br/>
“你說什么?”她又古怪地問。
我故作鎮(zhèn)定地又說:“我愛你,談宣宣?!?br/>
她眨了眨眼,撲哧地笑出聲:“這么大聲,干嘛?我聽見了啊?!?br/>
“那你為什么假裝聽不見?”我微慍道。
“你愛我什么?”她突然又問。
我思量了片刻,才說:“我愛你一如既往的神經質。”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半晌說不出話。
我喜歡看她生氣的模樣,微閉的嘴唇,氣的說不出話來。
結婚以后,不知道是我的工作太忙,還是她有很多事懶得和我分享。后來,我才發(fā)現我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她堅持要做個獨立的女性,不愿意去我的公司幫忙。下班后,我去書房做事,而她也躲在臥室上網。
直到離婚后很久,我借用了她的電腦上網,才發(fā)現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叫加菲鼠的網友。那瞬間,才發(fā)現,我和她離婚的原因:居然是她以為我有外遇。
我始終沒想通,最后居然要通過這樣的方法才能夠知道我和她離婚的原因。
懵懵懂懂,后知后覺,這就是我對這場婚姻的態(tài)度。
我開始后悔,決定第二天冒充加菲鼠與談宣宣見面。
小青篇:
這是第三次我和烏龜兔約見面,我們依舊約在同一家咖啡屋,我說這次的著裝是:烏龜兔頭戴紅帽子,手拿一把灰色雨傘。我頭戴黑色帽子,手拿一把藍色雨傘。暗號是:問“姑娘,你的紅色帽子真好看?!贝穑骸爸x謝,這是小紅帽家的?!?br/>
等到我到咖啡屋的門口,發(fā)現頭戴紅帽子,桌椅旁依靠著一把灰色雨傘的居然是我口中的嫂子,韓承的妻子——談宣宣,而坐在她對面的是韓承。
我在門口駐足躊躇了一會兒,輕輕地笑了一聲,果然是兩個能折騰的兩夫妻。
當晚我和烏龜兔語音,告訴她加菲鼠是我,不是韓承。談宣宣的口氣里還是帶著左右的懷疑。
和談宣宣通完語音電話,我又打了個電話給韓承,語氣輕松道:“韓總,今天你為什么要冒充我?。俊?br/>
“什么?小青,你是加菲鼠?”韓承一陣驚訝。
“是啊,我才是加菲鼠?!蔽业坏馈?br/>
“那你今天也到咖啡館,你為什么不揭穿我?”他好奇地又問。
我又笑了,說:“明晚我約宣宣,在同一家咖啡館見面,這可是個好機會,別遲到了哦?!?br/>
話畢,我就掛了電話。對于這個韓總,我對他有一種近乎崇拜的心情,很大部分的原因是,我真的覺得韓承很像理智的他,可是,又有那么點不一樣。韓承對宣宣的時候,感性會超越理性。而他,永遠一副理性的模樣,永遠知道什么對他而言,是最大的利益。
問題三:安娜和談語聲是怎么認識的?
安娜篇:
跳躍的鐳射燈,交錯的杯影,喧鬧的音樂,以及彌漫的香水味和酒氣。我?guī)еl(fā)套游逛在人群當中,談宣宣那個忘恩負義的人,結了婚就從良,不再來夜店。
我一個跌跌撞撞地穿越在人群中,突然身后有個人輕拍我的肩,我回望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大約三十歲上下,目光深邃,嘴角微微揚起,頗有深意地笑著:“小姐,是你的胸針掉了嗎?”
他遞過一只精致的胸針,我輕哼了一聲,搖搖頭:“不是我的?!?br/>
“不是你的?”他又問。
“不是?!?br/>
我沒好氣地回過頭,又往前走去。沒多久,他又追上來,笑著說:“不介意,喝杯酒吧?!?br/>
遲疑了一會兒,又望了望眼前的男人,然后輕笑了一聲:“好啊?!?br/>
談語聲的搭訕方法真的不高明,等到很久以后,我開始嘗試著同他交往,我又問:“你是不是每一次都用同一只胸針搭訕啊?”
他輕輕啜了一口紅酒說:“也不是,那天我正好撿了一只胸針。”
談語聲篇:
宣宣說我是一個不能安定的男人,我想是對的。至從于筱掉下點點以后,我就覺得我真的是一個沒用的兒子,沒用的大哥,沒用的老公,還是一個沒用的父親。
看到老太太對點點那么好,我一直沒有勇氣告訴她,點點不是我的女兒。
可是,后來,我才知道,這又有什么關系,點點是給我最好的禮物,而安娜是上天給我的另一份恩賜。
我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去搭訕,以為她和那些女孩一樣,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她有恐婚癥,而她卻愿意和我結婚,愿意接受點點,而這些需要多大的勇氣。
望著不遠處安娜挽著點點的背影,我按下快門,輕輕一笑。
她們倆的背影,在我的心中才是最幸福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新文,估計3月3號開。希望新老姑娘們還能捧場哇。
暫定文名為《目中無賊》,暫定。。。
文案暫定:
我看過一部電影,上面有句話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賊,一種為生活富裕而盜竊,另一種為了人生定義而盜竊。
我不知道我屬于哪種賊。
但是,到了于宅,我真的沒能占到便宜。
還被某人偷偷偷走了某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