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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當(dāng)年,參與誅滅楚天辰的武林高手之中就包括了楚凌云的師父瀟行空。。 更新好快。把他‘逼’出來之后,瀟行空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緣由,看出端木凝安之所以能夠吸人內(nèi)力,是因為他正在修煉本該已經(jīng)失傳的武功秘籍日月神功!
對于是如何得到這神功的,楚天辰從不曾告訴任何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雖然已經(jīng)吸取了不少人的內(nèi)力,實際上卻并沒有練成日月神功。
若是真的練成了,被他吸走內(nèi)力的人只是會變成普通人,再也不能飛檐走壁而已,日常行動卻是無礙,絕不會變成那猶如干尸的樣子。這只能說明他在修煉的過程中出了岔子,或者還沒有真正掌握這‘門’絕學(xué)。
當(dāng)然,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功力雖然比以往高了不少,卻仍然敵不過眾多武林人士的聯(lián)手圍剿。眼見已經(jīng)沒了退路,他不得不跟眾人展開了一場風(fēng)云變‘色’的廝殺,卻很快就傷痕累累,眼看就要死在眾人的手中。
眼見實在不敵,楚天辰邊打邊退,趁眾人不備竄入了路旁的一間小茶棚之中。那茶城乃是一對年輕夫‘婦’所開,他便將二人劫持為人質(zhì),‘逼’眾人立刻退走,否則他便讓那兩人為他陪葬。
眾人當(dāng)然不可能答應(yīng),如今楚天辰的日月神功還未練成,身手就已經(jīng)高明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這次縱虎歸山,只消假以時日,他將日月神功融會貫通,豈不就更難鏟除了嗎?
當(dāng)下幾名首腦便緊急商議,如何在成功解救夫‘婦’兩人的同時除掉楚天辰。誰知還沒等他們商議出最好的法子,那小茶棚便突然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眾人大驚,立刻就要搶上前去救出那對夫‘婦’。
可就在此時,夫‘婦’兩人卻已經(jīng)手拉著手從火光中沖了出來,盡管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腳步不穩(wěn),卻并不曾受到什么傷害。
眾人自然萬分不解,早已齊齊地沖上去詢問究竟,茶棚的老板便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了幾句。
楚天辰說,他自知今日不能幸免,但絕不會落在眾人的手上,臨死之前還要遭受一番****。所以他將菜油潑在了自己身上,又在茶棚中到處潑了一番,接著將茶棚點燃,讓他們兩人趕快逃命,說他不愿在臨死之前再多造殺孽。
根據(jù)夫‘婦’兩人的描述,在正常情況下楚天辰是不可能活命的。因為火勢太大,他們根本無法靠近,但為防萬一,他們還是遠遠地站在一旁,等大火終于熄滅之后才上前查看了一番。
整個茶棚幾乎化為一片灰燼,只剩下殘垣斷壁。而在灰燼之中,果然有一具已經(jīng)被燒成焦炭的尸體,不用問,這當(dāng)然就是楚天辰。
眼看著已經(jīng)除掉了這個禍患,所有人都不由長長地松了口氣,但是不知為何,瀟行空卻始終覺得有些不放心,因為他畢竟沒有親眼看到這個大火中的人就是楚天辰本人。
但夫‘婦’兩人已經(jīng)證實茶棚中除了他們并沒有任何人,周圍又有無數(shù)武林高手把守,楚天辰是沒有機會從別處找一個人來冒充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人才不曾懷疑。眼見楚天辰已死,他們也就各自散去了,認(rèn)為從此之后終于可以高枕無憂。
因為不放心,瀟行空又獨自留了下來,仔細(xì)地研究了現(xiàn)場的一切,卻并不曾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只能歸結(jié)為自己的多疑,便也搖搖頭,跟著離開了……
在場的幾人雖然早已知道有端木世家的支持楚天奇才最終登上了皇位,卻沒有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內(nèi)情,不由彼此對視,各自無語。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們也都明白了其中的玄機,端木琉璃立刻開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幕后主謀就是楚天辰,當(dāng)年他根本就沒死,只不過是使了個障眼法?”
楚凌云點頭,藍醉已經(jīng)接著說道:“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練成了日月神功,吸走了那么多人的內(nèi)力,然后又回來找皇上報仇?”
楚凌云又點頭,藍醉便皺了皺眉:“若是如此,他找皇上報仇也就是了,為什么要陷害你?”
“或許是為了向端木世家報復(fù)?”端木琉璃沉‘吟’著,“畢竟當(dāng)年端木世家選擇了支持父皇,楚天辰才與皇位無緣的,他肯定一直懷恨在心,當(dāng)然要伺機報復(fù)。”
有道理,楚凌云是端木凝脂的兒子,也算是端木世家的人,而且依他如今的地位和威望,本就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帝王。而也正是因為他是端木世家的人,楚天辰當(dāng)然不會讓他如愿,在找上楚天奇報仇的同時能夠除掉他,如此一石二鳥,豈不更加痛快?
段修羅聞言忍不住撓了撓頭:“如此說來,你豈不是受了池魚之殃?也就是說你一開始的推測是錯的,對方的目標(biāo)其實是皇上,而不是你。”
楚凌云沉‘吟’著點了點頭:“猜到對方可能練成了日月神功之后,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我不敢肯定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楚天辰。如果是他,當(dāng)年他是如何從那場大火中逃出來的?如果不是他,又會有什么人還能練成日月神功呢?這原本是一‘門’早已失傳多年的絕學(xué),沒道理遍地開‘花’,是個人就能拿到秘籍吧?”
端木琉璃目光微閃:“我覺得這個人是楚天辰的可能‘性’很大,否則他練成日月神功之后,一舉一動不會有這么明顯的指向‘性’,?!T’針對你和父皇下手?!?br/>
楚凌云笑笑點了點頭:“所以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揪出這個人,并且證實他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已經(jīng)死了二十多年的楚天辰,那就根本不用多說了,所有人都會想到他是在陷害我,好報當(dāng)年的大仇。”
既然目標(biāo)明確,那就好辦多了。眾人不自覺地點頭,端木琉璃卻突然目光一閃:“二皇兄無可疑嗎?”
秦錚聞言不由一愣,迅速轉(zhuǎn)頭看了楚凌云一眼。楚凌云的神情倒很平靜:“為什么這么問?”
“他出現(xiàn)的時機太過巧合?!倍四玖鹆Ш敛华q豫地回答,“父皇剛剛出事,他便回到了宮中,雖然他口口聲聲說是接到父皇的手諭才趕回來的,但圣旨既然可以做假,手諭為什么不可以?”
段修羅沉‘吟’著:“或許他也是被楚天辰利用了,也是整個計劃中的一枚棋子呢?有他的存在,這一切才更像是真的,世人才更容易相信的確是狼王謀反作‘亂’。換句話說,也有可能是楚天辰‘逼’著皇上寫了那道手諭,召二皇子回來。”
端木琉璃沉默片刻:“有道理。既如此,我們怎樣做才能確定這幕后主謀究竟是不是楚天辰?”
楚凌云笑笑:“或許,我應(yīng)該夜探皇宮。”
端木琉璃皺眉,繼而恍然:“你要去找父皇?”
“沒錯,我覺得父皇可能知道這個人是誰?!背柙泣c了點頭,“他雖然口不能言,但還能寫字,我只有避過所有人的耳目問出幕后主謀的身份,才能夠考慮下一步的應(yīng)對之策。”
這話雖然有道理,端木琉璃卻極不放心:“只怕沒那么容易,他們肯定也想得到這一點,說不定已經(jīng)布下天羅地網(wǎng)在等著你了?!?br/>
楚凌云笑笑:“那是一定的,而且最好是這樣,說不定我就可以直接跟幕后主謀面對面,不需要勞動父皇了?!?br/>
聽他再次提到了楚天奇,秦錚突然臉‘色’一變:“糟了!既然幕后主謀是楚天辰,他又跟皇上有深仇大恨,而且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功陷害了你,那他會不會殺死皇上滅口,永絕后患?”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齊齊跟著變‘色’,就連楚凌云也是目光一閃,跟著有些不確定地?fù)u了搖頭:“應(yīng)該沒那么快,如果父皇剛剛指認(rèn)我弒君篡位就立刻駕崩,豈不是容易引人懷疑?既然一切都已盡在楚天辰的掌握之中,我想他不會急在這一時半刻的?!?br/>
眾人稍稍松了口氣,但愿如此。誰知不等他們完全把心放到肚子里,楚凌云卻突然嘆了口氣:“當(dāng)然,如果我推測有誤,父皇也只好自求多福,我如今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就算想救他,也是有心無力。”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夜‘色’漸漸深沉,楚凌云已做好準(zhǔn)備,打算入宮一探究竟。但就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他立刻點頭:“是天寧,去開‘門’吧!”
秦錚答應(yīng)一聲上前開‘門’,蘇天寧閃身而入:“凝貴妃他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放心?!?br/>
楚凌云點頭:“你辦事,我向來放心。不過如今是非常時期,萬事都要小心?!?br/>
蘇天寧點頭,卻是眉頭緊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楚凌云‘揉’了‘揉’眉心:“我現(xiàn)在要入宮一趟,你若愿意聽故事,讓琉璃給你講?!?br/>
蘇天寧目光一閃,已經(jīng)猜到了緣由:“你要去查找真相?我陪你?!?br/>
楚凌云搖頭:“我跟段修羅一起去就好,你和藍醉留在這里,保護琉璃他們?!?br/>
看他滿臉堅決,蘇天寧只得點了點頭:“小心些?!?br/>
看著兩人離開,他轉(zhuǎn)回頭看著端木琉璃:“長夜漫漫,王妃,開始講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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