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秦總,我這次來是向您匯報一下近段時間公司的情況!”
秦凌頗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人“公司不是都被監(jiān)控起來了嗎?還出什么事了?”
容客在秦凌被關(guān)進(jìn)警局之時,就回到了秦氏集團(tuán),重新出任集團(tuán)總裁的位子,而此時他一貫沉穩(wěn)的臉上滿是疲倦和無奈,
“秦總,我們公司的資金被控制,雖然孫氏集團(tuán)也和我們一樣,也處于無法調(diào)動大量資金的情況,
但……但這兩天一直毫無動靜的林家出手了,
本來金珠寶業(yè)的股價就已經(jīng)一低再低,好不容易因為這件事情穩(wěn)定下來,
現(xiàn)在林氏集團(tuán)注入了大量的資金,瘋狂的收購股票
而——因為你的入獄,讓秦氏謠言四起,不少股東都認(rèn)為秦氏這次會有大災(zāi)難,甚至難以為繼,
許多人都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把自己的股票賣出去,
同時底下的員工也蠢蠢欲動,已經(jīng)有不少中高層跳槽,若不是逼不得已,今天我也不會來這里找你!”
說到最后容客的語氣越來越急,甚至帶上了一點氣憤和責(zé)怪。
秦凌頭疼的撫著額“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變得如此糟糕了嗎?這林家為什么突然和秦家作對?是想要落井下石嗎?”
容客搖了搖頭“現(xiàn)在去查看動機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您最應(yīng)該做的是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被容客近乎責(zé)罵的語氣說了一頓,秦凌倒是沒有半分怒意,而是淡淡笑了笑“那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做?你今天來不會也是來跟我請辭的吧?”
容客沒想到秦凌會說這樣的話“秦總,我今天既然過來,就絕對不會報下秦氏就這么走了,但你也應(yīng)該想想辦法”至少先從警局出來,穩(wěn)定人心再說。
容客沒有說出最后一句話,但眼里的迫切讓人絕對無法忽視。
秦凌打量著眼前的人“我被關(guān)在這里,就算是要想什么辦法也無能為力,不過……”
秦凌故意頓了頓“你可以幫我去查探一下”
“查探什么?”
“這件事與我有關(guān)的只是那份簽有我名字的文件,
可我的的確確沒有在上面簽過任何一個字,若是你有辦法證明那是假的,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證明它是假的?可……可那么多人都檢查過了,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這也是最讓容客寢食難安的事,
他怕的不是秦凌,被誣陷,被冤枉,而是他真的參與這些事情,那就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cop>而現(xiàn)在的局面讓他也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無害的男子,
他到底做了什么?如今是真的清白無辜,坦坦蕩蕩?還是毫無所懼,另有后手?
秦凌眼里蘊含著一絲奇異的光芒,讓他本就燦若星河搬的眼眸更加流光溢彩
“我這幾天在警局也想了很多,整個合同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但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一個突破口,而這很有可能是整件事情的關(guān)鍵!”
咖啡廳
“于歡,你來了?”蘇師蜜穿著一件淡紫的束腰長裙,手里捧著一杯咖啡,淡笑著從外面急急忙忙走來的鐘于歡,
“喝點什么?”
“不必了,你說有消息了,怎么樣?妍妍在哪里?”
“于歡,你確定要用剩下來那一筆錢換這個消息嗎?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鐘于歡沉下臉,語氣也帶著三分寒意“蘇小姐,你不必試探來試探去,有些東西比錢財更重要,
當(dāng)然,你也別想用妍妍來威脅我繼續(xù)做些什么,你有我的軟肋,我也有你的把柄,我們相安無事來完成這筆交易,從此以后再無關(guān)聯(lián)才是彼此最好的選擇!”
蘇師密訕訕笑笑,略有些尷尬的樣子,她沒想到鐘于歡看得如此通透,還毫無掩飾,干凈直白的地挑破了她所有的心思,
看來這個鐘妍對她很重要,重要到連和她虛于委蛇的心情都沒有了,
蘇師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朦朧的眼睛里含著三分水意“于歡,你就是太敏感!我不過是隨口問問,并沒有打算做什么!你不必如此懷疑我!”
“隨口問問什么的,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告訴我想要的!”蘇師密接二連三的試探磨光了鐘于歡所有的耐心,“其他就不必再開口了!”
蘇師密搖搖頭,頗為無奈的樣子,隨后從身后的包中掏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半個月內(nèi),我能查到的關(guān)于鐘妍所有的消息
半個月前,她被程家小少爺帶回了一所位于南平區(qū)的別墅!”
“然后?”
“然后她就一直被關(guān)在這間別墅內(nèi),直到……三天前,她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別墅外!”
蘇師密指著文件上的一個地址“就是這里!”
“欽南居?”鐘于歡微微思索著“南城最大的私人會館”
“沒錯,這個會所因為面積很大,所以建設(shè)在了鄰郊,是南城上流社會的人最喜歡去的幾個場所之一,
那天晚上大概七點,鐘妍小姐和程家小少爺一起到了欽南居,直到十點左右,鐘妍一個人離開了這里!”
鐘于歡一下子抓住了重點“為什么是一個人?程澄呢?”
蘇師密有些為難的樣子“他……他和夏侯言一起離開了!”
鐘于歡微微愣了一下,夏侯言三個字在她腦中盤旋了一圈,突然林家宴會上,那個靈動美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
夏侯言,南洲域夏侯家的大小姐,程澄的未婚妻,還是這次案件,專案組組長夏侯語的親妹妹!
一開始她以為是程澄和妍妍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所以才會分開。沒想到這其中還牽扯了這個夏侯言,
“沒錯,這次宴會好像就是程家宴請了夏侯兩兄妹我雖然仔細(xì)查看了監(jiān)控,但能拍到他們的鏡頭實在有限,只能看出這些”
鐘于歡心下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妍妍一個人在郊區(qū)深夜的街道上,若是遇到什么不懷好意的人……
鐘于歡急切的看著蘇師密“接下來妍妍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