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塵惱怒無比,甚至想要發(fā)火,但是他每次尋找這些東西的時候,總能感覺到那股追蹤他的力量,如果他要是強(qiáng)行把那東西給捏死,估計馬上就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情況可能會比較嚴(yán)重。
他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將白費,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忍!臭小子,你應(yīng)該也能聽到,別裝傻了?!敝暗娜蝿?wù),男嬰都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根本不需要源塵轉(zhuǎn)告,這貨就跟開了外掛一樣,可以獲悉他的很多情報。
“爹爹,你要對源藏有信心,源藏可以很快解決它們的。”
封印之地中,充滿死寂,想要在這里創(chuàng)造出一個生命境區(qū),實在是太難了,堪比登天。
“你先解決掉這個東西再說?!痹磯m自己,飛到了一處黑色的山峰之上,坐在那里看著,一群沖來的狼,這些狼,通體漆黑,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奇香,像是剛從某種花香中打滾出來,可實際上,這其實是這種狼自己的香氣,這種狼叫麝香狼。
傳言這種狼已經(jīng)在大陸上絕種,可沒想到這里竟然會有,想來并不是絕種,而是被黑暗侵襲,徹底淪為了詭異的奴仆,然后就被全部封印。
“小心點兒,我的兒?!痹磯m打了個哈欠,正準(zhǔn)備睡覺,忽然看到天空中漂浮著的無數(shù)島嶼,心里想著,在這黑暗的土地上,竟然還有人類生存。
“去看看,兒子自己保重,爹爹去去就回?!?br/>
拋下正在洋洋得意的兒子,源塵飛到了最近的一個島嶼。
黑色島嶼上,長滿了黑色的稻米,黑色的稻草人,如同戰(zhàn)士般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這里沒有陽光,這些稻米是怎么長出來的?”逛了一圈,少年也只是看到了稻田,其他一律都未曾發(fā)現(xiàn),這里靜悄悄的,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存在過。
“咦?眼拙了,沒想到人躲在地下?!痹徳磯m沒想到,在這懸浮的空中,在這虛空的島嶼,竟然會有人把房子建在地下,這個確實安全了,可是就不怕挖空了,從空中掉下去嗎?
“還是說這其中有什么講究?”
建筑都是因地制宜的,任何一種都有其存在的意義,初來乍到的新人,若不了解其中的奧秘,就貿(mào)然提出整改,那路可就走窄了。
潛伏進(jìn)入地下,少年看到了地洞下的場景。
一條條甬道在地下蔓延,仿佛沒有盡頭一般,一間間房間中,都種著一種叫做太陽花的植物,散發(fā)著熱量與光,這種感覺與外界的太陽沒有半分差別。
可是,這依然難以解決外面的稻田如何生長?
難道那些水稻不需要水和陽光嗎?
“成功了!無土黑稻問世,我們便可以在這個艱難的世界里更好地存活,再也不會有人因為吃不上糧食而死掉了?!崩先思覈娏藥卓邗r血,笑的略顯開懷,眼中含淚,多年的研究終究有成效。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肉確實能夠更好的補(bǔ)充人體的營養(yǎng),但是如果吃的太多了,也是會被黑暗侵襲,變成新的怪物。
而這黑稻米就是解藥,只要能每天攝入一定量的黑稻米,就能避免被黑暗侵襲,淪為野獸。
老人打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所有的人,可是太過激動,一起身卻覺得眼前發(fā)花,險些摔倒在地,若非有人扶著,恐怕已經(jīng)跌倒。
“謝謝,謝謝,咦?孩子你是誰啊?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呢?”
源塵笑道:“這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嗎?老人家,什么事情這么開心啊,不如與我說來聽聽?”
伸手不打笑臉人,少年笑得這么陽光,又長的好看,老人家此刻又實在是動不了,現(xiàn)在又想將這份快樂分享出去,于是便道出了自己的研究。
聽完之后,少年點了點頭,道:“確實很實用,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既然這種黑稻可以壓制黑暗,那為什么不將之種在那些妖獸身上,這樣的話,說不定那些妖獸還能夠恢復(fù)理智?!?br/>
老人愣住,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種騷操作,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的激動之情也減少了大半,可他隨即道:“老朽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人,這種做法固然可行,但是要術(shù)是有自我思想的,躺著他們不愿意的話,完全可以在黑稻還未成熟的時候斷掉根系,這樣反而是我們虧了,畢竟黑稻米對我們來說實在太珍貴了,根本沒有太多用來實驗。”
“這種問題好解決,只要研究一種人類可以消化但妖獸無法消化的稻米就行,這樣的話,即便是人類誤食了這種稻米,也不會在肚子里長出新的稻米?!?br/>
老人皺眉道:“基因突變是常態(tài),萬一不穩(wěn)定了,我們吃了也被寄生,那豈不是會傷到自己人?”
“但那終究是少數(shù),這個世界并不美好,我們應(yīng)該著眼離開這里,只要能夠消滅這里的一切詭異,那么或許我們就能夠離開了,也不需要再擔(dān)精竭慮妖獸種種。”
老人沉默了一下,點頭道:“你說的欠妥,被詭異侵蝕之后,就如同死亡,沒有了再活過來的機(jī)會,但是有一點你沒有說錯,如果方法可用的話,確實可以壓制詭異妖獸??墒俏业纳巡欢?,接下來的實驗,我可能再也無法參與了?!?br/>
源塵笑道:“壽命?我這里有的是,借你一點就是了?!?br/>
少年取出了一個丹藥,直接塞進(jìn)了老人的嘴中,頓時,老人精神百倍,紅光滿面,恢復(fù)正常。
“我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老人剛要感謝,卻發(fā)現(xiàn)那人已不在。
少年,通過某一條通道,竟然進(jìn)入了另一個島,原來,這地下的空間,并非是單獨存在的,而是一個整體。
“越來越有意思了,難道那個家伙也在這里?”源塵,想到了那個看了自己一眼的男人,對方當(dāng)時就在一座小島上,感覺和這里的小島很相似,但是更為的雄偉,估計是這里的主島吧。
“對方好像認(rèn)識自己,甚至可能還有話想對自己說,正好借此機(jī)會去問一問,說不準(zhǔn)還能激活什么大任務(wù)呢。”
自從與水流花分身一起攜手踏仙路后,源塵,便更加渴求完成任務(wù),早日見到真正的水流花。
“吼——喵~”
原本兇猛的詭異獵豹被源塵瞪了一眼,立刻變成了貓叫,說不出來的溫柔。
“敢泄露我的行蹤,弄死你啊!”源塵惡狠狠的開口,直接把獵豹嚇的魂飛天外,吐出白沫,昏死過去。
“我有這么可怕?”少年不獻(xiàn)血的看向了另一邊監(jiān)獄里的恐怖老虎,對方直接炸毛了,猛地撞在了墻上,昏死了過去。
撇了撇嘴,少年摸到了監(jiān)獄長那里。
“一定要頓頓都吃黑稻米,我們這里關(guān)押著很多詭異,接觸時間長了,一不小心就會被侵蝕,到時候若是不及時補(bǔ)充黑稻米的話,很可能會被入侵,到時候可是會被關(guān)在里面的,一旦被近視了,就徹底失去了人性,與野獸無異。到時候可就不是稻米能夠救回來的了?!?br/>
“知道了,隊長,我們一定好好干飯,絕對不會被詭異趁虛而入的,是吧,莫立?!?br/>
莫立是個少年,看上去頗為老實,算是整個房間內(nèi)最瘦小的人了,只是此刻,對方雙眼中隱沒著黑暗,像是被某種恐怖的東西入侵了。
口中的黑米發(fā)出嘶嘶聲音,像是要被蒸干了一樣。
所有人都察覺到不對,他們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立刻就要將莫立控制起來。
但是,這一次似乎有些超出了預(yù)料。
莫立的力量非常巨大,根本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抵擋的,幾乎是眨眼間,房間的所有人便被掀翻在地。
莫立面無表情,從監(jiān)獄長一間把鑰匙取了下來,然后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nèi)所有的人都被一條詭異的虛無繩索捆住,不能言不能語,只能大眼瞪小眼,在地上挺尸。
“奇怪了,為什么不殺掉他們呢?”源塵看得有些小激動,這一看就是有兩股勢力正在對抗著,看上去就讓人入神。
“難道這個叫莫立的小子還有自己的意識,還是說這小子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竟然能夠與詭異達(dá)成協(xié)議,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從沒想過入局,少年決定一直看下去。
莫立打開了所有的監(jiān)獄,放出了很多膽戰(zhàn)心驚的詭異妖獸。
之前他們都被源塵嚇得不輕,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有些還在昏迷中,不過對自由的渴望,以及對鮮血的本能,還是讓他們慢慢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再者,從莫立的身上,它們都感覺到了王的氣息。
誰說詭異沒有王者?
“有人來過?”莫立黑色的眼眶中看不出任何神情,但從對方那詫異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確實很震驚。
此地十分特殊,陣法無數(shù),就算是自己也是在莫立很小的時候就控制,后來才進(jìn)入到這里。
“你們確定看到的是真的。”
若此地來了其他人,是敵是友尚不可知。
“被發(fā)現(xiàn)了呢?!痹磯m有些惱火,這幾個妖獸真是守不住自己的嘴,非要把自己供出來,可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砰砰砰……
莫立瞇起雙眼,掃視四周,可惜還是什么也沒看到。
來者絕對是高手,竟然能夠在它眼皮子底下殺掉自己的妖獸,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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