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做了一場噩夢。
她夢到了暮景琛逼問她,為什么要欺騙他,明明是對兒龍鳳胎卻騙他是單胎。
任憑她怎么解釋都無濟于事。
他舉起了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女兒的心臟,夢里滿是猩紅的鮮血。
溫伊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炸裂了,哭得撕心裂肺。
她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女兒了,如今剛剛出生就被親爹地奪走了性命,簡直心痛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暮景琛只覺得自己的手臂有些濕-潤,他抬手摸了摸溫伊的臉,竟是一片濡-濕。
“做噩夢了?”
大概是因為太心痛的緣故,溫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用哭腔嗯了一聲。
暮景琛越發(fā)用力的將她攬在懷里,安慰道:“別怕,我會一直守在你跟孩子的身邊?!?br/>
“可我夢到你殺了我們的孩子?!?br/>
“開什么玩笑,我連你都舍不得動,怎么舍得動他?”
“真的,好多血......”
她似乎還沒有從噩夢中抽離,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暮景琛小心翼翼的吻了吻她臉上的淚:“別怕,只是夢?!?br/>
“那你跟我發(fā)誓,無論如何你都會護她周全?!?br/>
“嗯,我發(fā)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受任何的傷害?!?br/>
溫伊這才安心的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感受到了身邊的氣息,猛然睜大了雙眸。
只見暮景琛正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大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下巴擱放在她的頸窩。g
“暮景琛,誰讓你進來的?!”
暮景琛被她忽然拔高的聲調驚擾了清夢,忍不住扯了扯唇:“女人果然是種忘恩負義的生物,你剛才做噩夢的時候,可是哭著喊著要我留下?!?br/>
溫伊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她確實做了噩夢,也記得暮景琛向她發(fā)過誓,本以為都是夢境,沒想到后半段竟然是真的。
“暮總,麻煩你以后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選擇無視?!?br/>
“那下次麻煩你把門鎖好,畢竟我這人心善,見不得人間疾苦?!?br/>
“......”
她怎么記得昨晚鎖了門才睡下的?
難道忘記了?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
溫伊起身便去衛(wèi)生間洗漱,等她走出來時,只見蘭姨正在廚房里忙碌。
“蘭姨,您怎么來了?”
“少爺說你最近聞不得油性味,做飯不方便,就由我來照顧你的一日三餐。”
溫伊隨即看向暮景琛,他一邊翻弄著雜志一邊漫不經(jīng)心道:“不用說謝字,我只是不想讓我兒子跟著你受委屈?!?br/>
“可是我這里地方小,恐怕要委屈蘭姨睡沙發(fā)了?!?br/>
蘭姨笑道:“我做好一日三餐就回暮宅,不需要留宿的?!?br/>
她知道少爺爭取到跟溫伊相處的機會不容易,斷然不會打攪兩人的獨處時光。
蘭姨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時,一陣飯香飄來。
溫伊立刻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