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才和黨秋蝶在信陽發(fā)生的那件事情,黨秋蝶在回來之后,沒有隱瞞張冰潔和龔瑾,她們聽了之后,雖然見黨秋蝶沒事,還是放心不下左丘才,立即給左丘才打去了電話,得到他再三保證后,才放下心來。
聽到黨秋蝶這自怨自艾的話,龔瑾晃了晃身子,帶動黨秋蝶的身子也晃動著,說道: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什么災星不災星,福星還差不多!要是沒有你,沒有那件事,阿才和小潔,還有我,還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呢!而且,雖然你們一起出了幾次事,那事要是擱在別人身上,早就死幾百遍了,可是你們卻都沒有事,說不定就是因為有你在,才讓他也得以幸免呢!
自從有辯證法出現(xiàn)后,這個世上的所有事情,都要正反的兩面,無論你怎么說,都能講出一番道理來!人都是趨于自我諒解的,最容易原諒的,就是自己,所以黨秋蝶聽了龔瑾這番話,心中剛剛泛起的那一絲暗影,就迅速散去了!
兩個女孩子坐在床邊,議論著同一個男孩,難能可貴的是,不僅沒有彼此吃醋,反倒是互相安慰,這種待遇,也只有yy小說的男豬腳能夠享受了!
黨秋蝶說到最后,突然冒出了一句,瑾姐姐,痛嗎?
龔瑾被她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反問道:什么痛嗎?
黨秋蝶低著頭,伸手摸了摸龔瑾圓挺的肚子,說道:那個呀!
龔瑾也撫摸著肚子,笑了起來,說道:你說這個呀!我也很擔心這個呢,在網(wǎng)上查了很多資料,都說很痛,但是,痛也沒有辦法啊,最后還是要過這一關的!
黨秋蝶也不知道聽沒聽到龔瑾說的話,咬著嘴唇,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里,說道:是啊。最后還是要過這一關!做女人最麻煩了,事情真多!
龔瑾聽到黨秋蝶孩子氣的抱怨,笑著說道:其實也不用怕,痛也只是那一下子,之后就舒坦了,還很有成就感呢!
黨秋蝶無意識地把手指伸到嘴里,輕輕咬著指甲,說道:是嗎?但是,沒有經(jīng)歷過,光聽你們說,只要想一想,還是會害怕呢!
龔瑾呵呵笑道:紙上學來終覺淺!有些事情啊,還是要自己經(jīng)歷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黨秋蝶聽著,臉上神情變幻,牙咬了幾咬,剛剛積攢起一些勇氣,要站起身來,卻聽到龔瑾伸著懶腰,打著呵欠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
黨秋蝶剛剛積攢起來的勇氣,隨著龔瑾的這句話,消散一空,皺起鼻子,對自己怯懦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卻再也鼓不起勇氣來,想著反正來日方長,就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隨著龔瑾躺到床上,龔瑾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調(diào)息,作息時間已經(jīng)固定了,沒多久就睡熟了,留校黨秋蝶輾轉(zhuǎn)反側(c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左丘才就起來了,張冰潔睡得淺,他雖然已經(jīng)刻意放輕了動作,還是把她給驚醒了,也要跟著起來,卻被左丘才按住了,嘿嘿笑道:我起來是和劉哥說好了,一早要趕去汴京,你左右無事,就再睡一會兒,昨天晚上累壞你了!
張冰潔雖然和左丘才已經(jīng)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周遭無人的時候也能跟左丘才說一些閨中的玩笑話,但是看到左丘才臉上的壞笑,臉上仍舊飛起紅霞,嬌羞地橫了左丘才一眼,把頭埋在被子里,揮手把左丘才趕出去了。
左丘才洗漱完畢,走下樓去的時候,劉小雨已經(jīng)等在外邊了,左丘才開門上車,看到劉小雨一臉的嚴肅——他自從在信陽的時候被祁凱訓斥了一頓后,臉上就再也沒有露出過笑臉,左丘才也勸慰過他,但是他心中的自責并沒有消減多少,對他這樣死心眼兒的人,左丘才也沒有辦法,只能聽之任之了。
劉小雨開車駛出小區(qū),在駛離綠城之前,聽從左丘才的安排,在路邊的早餐攤兒里吃過了早飯,才往汴京趕,抵達汴京的時候,正是上班高峰期,好在大宋皇朝所在的位置較為偏僻,這一路行來倒還順當。
現(xiàn)在的大宋皇朝的所用權(quán),已經(jīng)歸了左丘才,但是這還是左丘才自上次來之后,首次前來!那一次到到時候,天色已晚,左丘才也沒有留心它的外部裝飾,這一次時間充裕,左丘才下得車來,不慌著往里面走,背著手四下打量。左丘才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對美之一道,都沒有什么心得,許多被世人稱贊的美景,他看在眼里,也只覺得尋常,所以扭著脖子站在外邊看了半晌,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低頭自嘲地一笑,左丘才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拋到一邊,邁步往里面走去。
大宋皇朝剛剛開業(yè)不久,就變故易主,隨即停業(yè)整頓,已經(jīng)兩個多月沒有接到外賓了,當真可謂門前冷落車馬稀,祁凱選擇這里做集團大會的會場,倒也適宜。大宋皇朝之前的那一批管理人員,已經(jīng)被遣散殆盡,倒是服務人員被留了下來,畢竟戚健立當初對這里投入巨資,野心不小,期望很大,對這些細節(jié)還是很注意的,培訓出的那一批服務人員,頗有拿得出手之處,葛佳梓接手這里之后,最滿意的就在那一批服務人員了。
現(xiàn)在大宋皇朝還沒有重新開業(yè),內(nèi)部服務人員多數(shù)都在進行深入培訓,但是因為祁凱跟葛佳梓打過招呼,說今天要借地方開會,所以葛佳梓在必要的地方,安排了一些接待人員。由于距離遠近的問題,豫安集團的十八個各地分部的負責人,大多都選擇提前一天到,免得誤事,所以那些接待人員實際上在昨天就開始工作了,接待過十幾個從各地趕過來的各型各色的大佬后,他們對這次莫名其妙的大會,也上了心,不敢有絲毫怠慢。
左丘才走進大廳的時候,兩個宮女裝扮的接待就看到了,邁著小碎步迎過來,古色古香的給左丘才來了個萬福,笑語嫣然地說道:歡迎光臨,請問尊客大名?
左丘才上次雖然已經(jīng)見識過這些接待的功底,但是這次再見,仍舊不免眼前一亮!算起來,中華五千年的歷史,光封建時代就占去了兩千多年,而且現(xiàn)在距離那個時代不過才過去百十年,即便是大家都經(jīng)過社會主義教育多年的熏陶的,但是骨子里的封建思想要想剔除干凈,卻是萬難,何況還有層出不窮的電視劇、電影來向大家灌輸糟粕?
人皆有劣性根,即便平時表現(xiàn)得再大義凜然、道貌岸然的人,面對奉承,也難免會飄飄然!何況是那些有幾個錢,就燒包得不行的暴發(fā)戶?所以左丘才對戚健立創(chuàng)建這樣一個主題會所,以滿足那些人的虛榮心,讓他們心甘情愿地自己兜里的錢送到自己的兜里,很是敬佩!現(xiàn)在這些被自己不勞而獲,左丘才的心中,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
眼前的這兩個裝扮起來后,和電視里的古代侍女如出一轍的接待,還不知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竟然是自己的大老板,不然表現(xiàn)還會不會如此不卑不亢,卻是難說!
祁凱既然要在這里召開這個不知道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的大會,對現(xiàn)在大宋皇朝的實際操控者葛佳梓自然早有吩咐,這次大會的規(guī)模并不大,僅限于豫安集團的十八個大將,這些人和祁凱都是生死兄弟,平時天各一方各自打拼,支撐起整個集團,可謂勞苦功高,這次難得一聚,祁凱自然不愿搞出什么不愉快來,所以早早地就把接待的名單交給了葛佳梓,葛佳梓也妥善地交代下去,讓下面人悉心接待。
下面的接待人員,雖然知道這個不知其然的大會不會有閑雜人等前來搗亂,但是上面有命令,她們自然要嚴格執(zhí)行,接待來人的時候,先詢問一下姓名,也是題中應有之義,畢竟小心無大錯,那些自領一方的大佬,也不會為難她們這樣的小角色。
昨天接待提前到來的大佬時,這兩個門面接待發(fā)現(xiàn)都是些三四十歲的成熟男人,這時不免陷入一個思維誤區(qū),以為前來參加大會的,都是那樣年紀的人,所以看到左丘才這個愣頭青徑直闖進來時,她們心中訝異,雖然面上仍舊恭敬,但是心里卻在泛著嘀咕,就更有先確認左丘才的身份了。
左丘才聽見她們問話,不以為意地回答道:我是左丘才!
這個名字雖然少見,卻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更為重要的是,并不在上面交代下來的十八人大名單里,所以這兩個接待心中就有些篤定,左丘才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了,站在左丘才的面前紋絲不動,左邊那個瓜子臉的接待臉上帶著程式化的笑容,說道:不好意思,左丘先生,我們這里正在停業(yè)休整,暫時不接待外客,失禮之處,請多諒解!
(過度章節(jié),加上近來思路滯澀,有些不知所云,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