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山端著茶杯的手,抖了又抖。
汝聽聽,人言否?
尼瑪那是九品靈果,就讓你這么當(dāng)零嘴兒吃呢?
還累了吧……
她累個毛線啊……
一穿八,臉不紅,氣不喘,頭發(fā)絲兒都沒亂一根兒。
倒是被她穿的那八個,一個個都神情萎靡,滿臉頹然,和被妖精吸了精氣似的。
姜婉婉接過果子,摸了摸時菁菁的頭:“多謝菁菁師妹?!?br/>
實則,姜婉婉年紀(jì)比時菁菁小許多。
但時菁菁心性不太健全。
可以說是孩子氣天真爛漫,也可以說是缺心眼兒。
再加上時菁菁容貌似孩童。
姜婉婉本能的就把她當(dāng)成了妹妹來看待。
回到座位后,顧沉淵迫不及待的問道:“婉婉,你那顆珠子是……”
“宗主賜我此行防身所用,黃品高階,名曰地寒珠?!苯裢駴]有隱瞞,實話實說道。
“因為地寒珠與我的圣體相輔相成,所以威力翻倍?!?br/>
郝山一行外人是真的想吐血了。
尼瑪又一個黃品高階。
這星月宗到底是哪方隱世大宗?為什么存世古籍里沒記錄只言片語?
周澤海則是摸著下巴。
等大比結(jié)束后,自己一定要找顧沉淵好好喝一杯。
順便好好問問他是怎么從縹緲宗宗主,搖身一變成為星月宗外門長老的?
自己無論根骨還是閱歷,都不比他差。
應(yīng)該也夠資格吧?
蕭火火了然,果然還是宗主高明,算無遺策。
剛剛自己根本就無需擔(dān)心。
有了姜婉婉的一穿八珠玉在前,后面的比賽就感覺沒什么看頭了。
不是不精彩,而是不夠驚艷。
中規(guī)中矩吧。
直到,星月宗第二組出場。
星月宗第二組第一個上場的是雜役弟子林木。
對手是無影宗。
無影宗算是四大宗之下的第一宗門。
若是天玄宗沒有那時空秘境的話,估計都要排在無影宗之后。
林木拱手道:“星月宗雜役弟子林木,請賜教?!?br/>
無影宗弟子第一反應(yīng)想罵人。
這里是北乾洲有頭有臉的宗門之間的大比,能上場比拼的最次也是內(nèi)門精英弟子。
你一個雜役弟子來湊什么熱鬧?
擱這兒侮辱誰呢?
是,他們無影宗確實沒法和十方宗比,也不要求你們同等待遇……
不對,等等。
剛剛對戰(zhàn)十方宗的那位一穿八的姜姑娘,自報家門時好像說的是外門普通弟子……
好吧,那沒意見了。
對戰(zhàn)十方宗,星月宗派的是外門普通弟子。
那對戰(zhàn)他們無影宗,確實就只能上雜役弟子了,沒毛病。
自報家門后,就是林木的秀場了。
上一屆四宗大比,林木作為替補上了一次場,結(jié)果被虐的三個月沒下床。
如今再來,形勢已經(jīng)完全逆轉(zhuǎn)。
以前被揍的得心應(yīng)手,如今揍人也挺得心應(yīng)手的。
林木越揍越興奮。
根本沒有給后續(xù)隊員出場的時間,拿下此屆大賽的第二次一穿八。
也是四宗大比史上的第二次一穿八。
林木本來天賦就不錯。
再加上這些日子在星月宗,十倍聚靈陣用著,八品九品靈藥靈果靈泉喝著……
還有滿身的七品高階靈寶。
在這全副武裝下,無影宗的弟子拿什么比?
拿頭嗎?
很快,四宗大比就結(jié)束了。
星月宗毫無意外的拿了第一名,而且還是壓倒性勝利。
蕭火火上前領(lǐng)了這次大比的最終獎品。
聯(lián)盟會精心準(zhǔn)備的七品中階寶衣。
原本是由郝山負(fù)責(zé)頒獎,但郝山覺得自己丟不起那個人,便交由副城主侯子安負(fù)責(zé)。
他自己尿遁了。
侯子安拎著那件七品中階寶衣,牙疼了半天,最后說道:“湊合穿吧?!?br/>
“多謝侯副城主。”蕭火火接過來,隨手丟進空間里。(注:創(chuàng)域境后可開辟自己的隨身空間。)
史上最短頒獎禮,結(jié)束。
“為了慶祝本屆四宗大比圓滿結(jié)束,四方城內(nèi)已經(jīng)安排好了晚宴,諸位請……”
“我就不去了。”顧沉淵拒絕道。
周澤海聞言,急了:“顧宗,顧長老別呀,咱們好不容易聚聚?!?br/>
他還有很多話要問呢。
孫莫寒也忙的說道:“顧長老,周宗主說的對,咱們難得一聚,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他心里對那個星月宗實在是太好奇了。
就連蘇仝都說道:“星月宗今日拿下大比第一,幾位帶隊長老理應(yīng)被我們敬一杯才是。”
他也想隱晦的問問,星月宗如今還招不招長老。
他們宗門的時空秘境無故消失,能瞞一時,但瞞不了一世。
沒了時空秘境的加持,天玄宗遲早會被四宗除名,他得趕緊找好退路。
“我還有要務(wù)在身,不便耽擱?!鳖櫝翜Y笑笑:“不過徐長老他們會留下參加晚宴。”
都是千年的狐貍,他還能不清楚他們心里那點兒小九九兒?
聽了前半截話,周澤海還急的想再勸勸呢。
聽完后半截話后,周澤海一臉淡定道:“這樣啊,那你路上小心,再見?!?br/>
蘇仝更是一步邁到徐聞面前:“徐長老,恭喜恭喜。”
那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去了。
嘖嘖,簡直沒眼看。
孫莫寒則是客氣的沖著玉如意拱拱手:“玉長老,數(shù)年不見,風(fēng)采依舊啊?!?br/>
顧沉淵一下子就被“拋棄”了。
甚至侯子安都跑去和蕭火火套近乎了。
顧沉淵倒是不怎么在意。
就算他們最后能成功加入星月宗,肯定也要排在自己之后。
他從來就沒想過藏著掖著。
畢竟宗主如此強大,星月宗早晚都會被人所知。
不過,他已經(jīng)先很多人一步了。
日后只要好好辦差,對宗主盡心盡力,將來前途一片坦蕩啊。
顧沉淵離開滄浪崖后,直接祭出靈舟,前往盛華城。
其他的人,則是一同乘坐馬車前往四方城。
畢竟四方城禁空,禁傳送。
當(dāng)然,這個禁制也只是針對外人,身為城主的郝山自然是有權(quán)限的。
所以,他已經(jīng)先一步回了四方城。
取出傳訊石,直接聯(lián)系了中洲聯(lián)盟總會的最高負(fù)責(zé)人——沈清韻。
“何事?”沈清韻淡淡問道。
以往,這些分會的人,根本沒資格直接聯(lián)系到她。
郝山發(fā)了一瞬間的花癡,而后忙恭敬道:“沈會長,我是北乾洲聯(lián)盟會的負(fù)責(zé)人郝山?!?br/>
“我已經(jīng)找到了聯(lián)盟總會讓尋找的宗門令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