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愕然的望著伊恩。
“還沒報考過嗎?”
事實上在剛才那番對話中,涉及到了許多關(guān)于煉金的話題,伊恩關(guān)于煉金術(shù)的見解非常獨到,格納已經(jīng)自然而然的將伊恩當做了一個真正的煉金師,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伊恩會突然說一句:我還沒報考過。
“那要不要去報個名,考一次?”格納下意識的就這么問道,話剛剛問出口,他便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伊恩是故意不去報考煉金師,亦或是他壓根就不會煉金術(shù),自己這個問題不是當場拆他的臺嗎?
格納皺了皺眉,或許因為剛才聊得太投入,狀態(tài)到現(xiàn)在都沒緩解。
別看他是個大大咧咧的胖子,實際上格納是個很細心的人,他深知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因為他本質(zhì)上,還是個商人,這些其實是商人最基本的素養(yǎng)。
伊恩當然沒有注意到格納奇怪的表情。
他思索了一陣便回答道:“好啊,正好一直都想不起來,既然格納兄弟你提起來了,那正好去報個名!”
聽見伊恩輕松的回答,格納還是猶豫了一陣:“事實上煉金師執(zhí)業(yè)資格證書也不是那么重要的東西,考試途中費時費力,如果伊恩兄弟時間上不方便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伊恩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我還是去考一次吧,否則空有個煉金師的名頭,卻沒有相應(yīng)的證明,總覺得怪怪的。”
格納猶豫了好一陣,最終才說道:“那好吧,正好去魔法公會的路上會路過煉金協(xié)會,咱們先去煉金協(xié)會問問看,近期有沒有考試安排!”
伊恩微笑道:“好!”
……
……
布雷斯特城的煉金協(xié)會并沒有多么花哨,或是有特色的外表,一如城內(nèi)那一排排整齊的建筑,都是青磚黑瓦,如果不是特意來尋找煉金協(xié)會,或許從門口走過的人,絲毫不會注意到這座注定不會平靜的建筑。
只有門邊的那塊豎排上,整齊的用大陸通用語寫著‘煉金協(xié)會’幾個字。
門內(nèi),是一座寬敞的大廳,大廳內(nèi)聯(lián)排列著數(shù)個柜臺,上面都有著相應(yīng)的標識。
伊恩很快便找到了懸掛著‘煉金師執(zhí)業(yè)資格證書報考點’吊牌的柜臺。
柜臺后面,一個留著一頭披肩棕發(fā)的女孩,正拄著腦袋,望著大廳內(nèi)來往的人群發(fā)呆。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正有一個胖子,一個腦袋頂著一只松鼠的少年,以及一個滿頭繃帶的少女來到了柜臺前方。
“您好,我想報考‘煉金師執(zhí)業(yè)資格證書’的考試,請問下需要些什么手續(xù)?”那個腦袋頂著松鼠的少年這樣問道。
“???啊,報名的??!”女孩瞬間回過神來,她隱晦的擦了擦嘴角那串晶瑩的哈喇子,微笑著說道。
小松鼠雙眼放光,盯著面前的女孩:“小姐姐你可真好看!”
女孩愣了半晌……
“媽呀!會說話的松鼠!”女孩驚叫一聲,差點從椅子上向后摔下去。
她這一聲尖叫,導(dǎo)致整個嘈雜的煉金協(xié)會大廳短暫的沉寂了片刻,幾乎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了一眼。
“戚,孤陋寡聞!”小松鼠翻了一陣白眼……雖然它沒有眼白。
小松鼠得意道:“我還見過會說話的蝴蝶,會說話的蠢豹子,還有會說話的獨角獸哩,要不要了解一下?”
伊恩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我還見過會說話的大樹呢,恐怕你們都沒見過吧?”
好半晌,女孩才晃過神來。
不論她為什么會見到一只會說話的松鼠,至少她沒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更何況,雖然這只松鼠神奇了一些,但對于她來說,僅僅只是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而已,并非這只小松鼠有多可怕。
此刻回過神來,女孩甚至還覺得……這只小松鼠似乎萌萌噠還挺可愛?真想揉一揉它那毛茸茸的尾巴。
這樣一想,女孩的眼神瞬間火熱了起來,她甚至緩緩伸出手來,往伊恩的腦袋上伸去。
“等等!你想干啥?有話好說!”
小松鼠警惕的往后退了退,眼見女孩的手掌越來越近,而已經(jīng)縮到伊恩腦袋最邊角的它,卻退無可退。
小松鼠莫名覺得一陣心悸,雖然女孩的眼神僅僅是期待,但是小松鼠總覺得,女孩那副眼神,似乎想將它生吞活剝,就仿佛……
小松鼠見到最美味可口的松果時,也會露出這副表情。
“難道……”小松鼠的臉色愈發(fā)難看起來。
“媽呀!她要吃我!”小松鼠怪叫一聲,下意識的從毛茸茸的尾巴里掏出一根牙簽,就像拿著一柄刺劍一樣,胡亂揮舞起來。
女孩手掌一縮,她本能的覺得,不能碰到那根牙簽,似乎……這根牙簽很危險?
伊恩眼睛往上抬了抬,用余光瞥著小松鼠的動靜。
隨后,他與艾薇拉面面相覷了一陣,隨后都露出一副一臉懵逼的神色。
他們倆都是近距離接觸過地心原石的人,這種石頭的特殊性不僅體現(xiàn)在它的硬度上,重點還體現(xiàn)在色彩和紋路上,他們倆在看到這根牙簽的那一瞬間,立馬就猜測到,這支牙簽是用地心原石打磨而成的……
“哪來的牙簽?”艾薇拉愕然道。
伊恩同樣驚愕的問道:“誰那么無聊?用地心原石打磨了一支牙簽?”
小松鼠直至此刻才回過神來……
它停下了動作,一臉懵逼的望著自己手中的牙簽,隨后將其默默收起,一臉生無可戀……
“你們剛才出現(xiàn)幻覺了,牙簽什么的,我不知道……”小松鼠抬頭望天,努力不讓眼角打轉(zhuǎn)的淚水涌出來……
“千萬不能讓小伊恩知道,我進入詠歌秘境迷宮寶庫,就拿了一根牙簽出來,就算這是御用牙簽也不行……特別不能讓這只臭老虎知道,否則我一定得被嘲笑一輩子!”小松鼠攥緊了小爪子,下定了決心……
女孩心有不甘的收回了手掌,幽怨的望了伊恩一眼。
她實在是不甘心,為什么這么萌的一只生物,寧愿站到這個糙漢子的腦袋上,也不愿意讓她這位萌妹子摸一下?
在女孩幽怨的目光注視下,伊恩只覺得自己心里有點發(fā)毛……
格納好奇的撓了撓腦袋,望了望對面的女孩,又望了望小松鼠,旋即低下頭望了望伊恩……
“難道這只小松鼠是母的?可是它不是自稱鼠大爺嗎?搞不懂……”格納摩挲著下巴,在心里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