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的法天象地瞞不過棒棒糖這件事情,玄燕早就知道,可他沒有想到,棒棒糖居然這么的敏銳。
在這么多的人群當(dāng)中,他竟然還能準(zhǔn)確的找出自己。
就好像唐果所想的一般,玄燕千算萬算,卻是算漏了一個棒棒糖。
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奪命了——
玄燕這般想著的時候,內(nèi)心如針扎一般的刺痛,從冷青璇對棒棒糖的稱呼上,他便知道,冷青璇是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不再是自己所熟知的冷青璇,而是巫門的圣女七月!
棒棒糖倒還是玄燕所熟悉的棒棒糖,可他卻有了一個新名字——奪命!
奪命站在玄燕的面前,一臉的鄙夷,他倒是沒有直接上前來與玄燕相認(rèn),似是感受到了玄燕對他的抗拒。
玄燕沒法不抗拒,如果奪命對他太過親熱的話,勢必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結(jié)合圣女七月曾經(jīng)冷青璇的身份,奪命的過去也并不難以查找,而一旦有人查到了棒棒糖的身上,那奪命對玄燕的態(tài)度,就會暴露出玄燕的真實身份。
真實身份暴露了,玄燕的變化之術(shù)也就會跟隨著一起暴露——待到那時,并不難以猜到,玄燕其實就是邪醫(yī)李玄!
所以,玄燕不得不對奪命表現(xiàn)出了一定的抗拒情緒。
面對玄燕的抗拒,奪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應(yīng)該后退,還是應(yīng)該上前。
奪命正遲疑間,圣女七月帶著唐果和葉萌也來到了玄燕的面前。
圣女七月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玄燕,似是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什么不同之處,他為什么會引起奪命的注意呢?
在圣女七月上下打量玄燕的時候,葉萌和唐果的心全部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萬一玄燕的身份被圣寵奪命或者是圣女七月所識破,那葉萌和唐果就是拼了命,也要把玄燕給送出這艘游輪!
唐果和葉萌的擔(dān)憂,玄燕沒有注意到,眼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圣女七月的身上。
圣女七月——也就是冷青璇,就站在他的面前。她,便是他曾經(jīng)最愛的人,便是他拼盡了一切,并不惜與整個醫(yī)家為敵,才救下來的那個最愛的人。
圣女七月距離玄燕很近,玄燕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處子幽香。
他好想伸出手來,再去抱一抱她。
“你是誰?”可圣女七月卻是率先開口。
她清冷的聲音在玄燕的耳邊回蕩,令玄燕痛苦的閉上了他的雙眼。
上次一別是路人,相逢對面不相識!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玄燕拱手拜見,他說道:“巫門七十六代弟子周清,拜見圣女!”
“七十六代弟子,原來是小師叔嘛?!笔ヅ咴碌穆曇粢琅f清冷,她問道:“小師叔,可識得奪命?”
玄燕深深的看了奪命一眼,咬牙說道:“不識!”
汪汪——汪——
似是看到了玄燕絕情的眼神,奪命沖著玄燕一陣狂吠,他雙眼通紅,呲牙咧嘴,那兇惡的樣子,就好像是要撲上前來,把玄燕給生生的撕碎一般。
他居然說,不識得自己,難道他,忘了嗎?
是他和她,一同收養(yǎng)了它,是他和她,一同為它取名,是他,和它生活在一起,是他,被它悉心照顧,也是他,教它功夫。
是她和它,在夕陽下一起等待著他的歸來!
對它而言,她是母親,而他,便是父親。
可現(xiàn)在,它的父親,竟然說不認(rèn)識它——
棒棒糖不懂得玄燕的無奈,他所能夠看到的,只有玄燕那絕情的眼神——
它狀若瘋狂,好想再一次回到父親的懷抱!
看著發(fā)瘋一般的圣寵奪命,玄燕又是痛苦的閉上了他的雙眼,他的心在滴血,他的雙手,在止不住的顫抖。
不是他忘了,是她——是她把他們所有的過去,全忘了!
眼前的冷青璇,是那么的熟悉,卻又那么的陌生,她真的,不再是冷青璇,而只是圣女七月!
眼見著玄燕如此痛苦,唐果葉萌心有戚戚焉,他們此刻,真想放下一切,去抱一抱他,只是抱一抱,不求其他,只求他能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絲毫的溫暖。
汪汪汪——
整個大廳之中,都回蕩著奪命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它的眼角,有眼淚無聲的滑過。
玄燕沒哭,冷青璇也沒哭,最沒心沒肺的棒棒糖,卻是哭了……
“奪命——”圣女七月輕聲的呼喚他。
她清冷的聲音,好似是這世間最好的圣藥,讓棒棒糖的情緒稍稍的冷靜了下來,可他看向玄燕的目光,依舊是睚眥欲裂。
在場眾人,皆是疑惑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感受不到玄燕的痛苦,也感受不到奪命的瘋狂,他們所看到的,只是奪命一臉敵意的沖著周清吼叫。
之前被周清教訓(xùn)過的那群人,一臉的冷笑,雖不知道是為什么,可看樣子,圣寵奪命,可是對周清痛恨的緊啊。
“哈哈,最好是直接咬死他,讓他還繼續(xù)囂張?!?br/>
“嘿嘿,就算奪命不咬死周清,周清怕是也要完蛋嘍?!?br/>
“那可是圣寵啊,是有靈性的,他一定是在周清的身上感受到了什么?!?br/>
“這小子不會是邪醫(yī)李玄吧?”
“不是盛傳邪醫(yī)李玄會來游輪上嗎?”
“你眼瞎了啊,雖然我也希望他就是邪醫(yī)李玄,可他分明就是周清,哪有半點邪醫(yī)李玄的樣子嘛?!?br/>
“那圣寵為什么會對他一陣狂吠啊?”
一群人議論紛紛,他們看向玄燕的目光之中,皆是寫滿了疑惑。
“威脅?奪命,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嗎?”圣女七月沉吟了一會,突然開口,她在玄燕的身上,也察覺到了一絲令其很不舒服的氣息。
好像是與自己的極陰之氣相生相克的陽氣,又好似是他的身體太過強(qiáng)悍,實力也匪夷所思,給圣女七月帶來了淡淡的壓迫感。
她疑惑的蹙了蹙眉頭,繼續(xù)對奪命說道:“奪命,不要無禮,他也是我們巫門弟子,還是我的師叔,以后相見,要以禮相待?!?br/>
圣女七月,也沒有能夠感受到奪命那瘋狂的情緒,她還以為奪命是跟自己一樣,在玄燕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
就這些了,明天新的一周,恢復(fù)五章更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