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萌沒有理會傅煒宸的糾結(jié),她的姿勢由騎坐改成了趴,像小雞啄食般用嘴巴輕啄著傅煒宸的肌膚。
傅煒宸抱著喬沁萌在地上一個翻滾,終于將他們的姿勢做了一個調(diào)整,看著在自己身下不老實(shí)的女孩子,傅煒宸沒有辦法只能將她的兩只手抓在手里,讓她不能亂動。
好不容易騰開了一只手,傅煒宸摸到了自己的手機(jī)。
“奕潯,你來總統(tǒng)套房,有人被下藥了?!?br/>
傅煒宸的話剛說完,被他鉗制住的小女人又開始不老實(shí)了,胡亂揮舞著的小爪子將傅煒宸的手機(jī)給碰到了地上。
只聽噗通一聲,喬沁萌和傅煒宸雙雙栽倒在地。
聽筒里傳來一陣忙音。
傅煒宸低聲咒罵著,彎腰將喬沁萌抱起來重新放到了床上,防止她再去撕扯身上的胸貼,他扯過來浴巾將她暴露在外的身體裹住,又扯過來夏涼被給她蓋在身上。
“熱,不要,啊,我要,嗚嗚……”喬沁萌神智不清的在那里鬧騰。
她的四肢都被傅煒宸裹在了被子里,小臉漲得通紅,手腳并用的在被子里扭過來扭過去。
安奕潯匆匆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站在云端掌管一切的男人,鬢角掛著汗珠,雙眸中的凌厲被寵溺所替代,正彎腰和床榻上面的那只巨大的毛毛蟲作斗爭。
“煒宸,這是……”安奕潯走近了才看出來床上的女孩子是喬沁萌。
“奕潯你來的正好,萌萌她被人下了藥,鬧騰的厲害,有沒有什么辦法?”傅煒宸一面哄著懷里不安分的丫頭,一面喘著氣詢問。
縱然遇到事情很淡定的安奕潯,也被傅煒宸反常的舉動驚的半晌合不攏嘴。
“不是吧煒宸,這么簡單的辦法你都想不到?對她來說你就是解藥。”安奕潯強(qiáng)忍著笑意,可實(shí)在忍不住打趣了傅煒宸幾句,難得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模樣,還是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折騰的。
“除了那個辦法,還有沒有別的。你快想,實(shí)在不行給她打兩針,我這邊快撐不住了?!备禑樺返恼Z速很快。
喬沁萌身體疲憊酸軟無力,可沒有得到解脫體內(nèi)的藥如同億萬只螞蟻在爬,又麻又癢,一不小心觸碰到傅煒宸的手腕,那冰涼的觸感和屬于男人的荷爾蒙味道吸引著喬沁萌,也不知她哪里來的力氣,硬生生將自己的胳膊從被子里抽了出來,勾著傅煒宸的手臂死命地往自己的嘴巴上摁。
傅煒宸的臉黑了大半,她難受他感覺自己比中了媚藥的女孩子還要難受。
身體緊貼著她,在她不斷的扭動下,他的身體反應(yīng)也特別的真實(shí),這一刻,若不是他有著彪悍的理智和控制力,早就化身為狼將喬沁萌吃的連骨頭渣也不剩了。
“你這樣可不行,煒宸你幫她抱到浴室里去,放上冷水,再讓酒店送來點(diǎn)冰塊?!?br/>
傅煒宸長臂一伸連被子帶人一同摟在了懷里往浴室里拖。
放了冷水,傅煒宸撥開被子剛摟住喬沁萌的身體,她就如水蛇般再次纏了上來,傅煒宸當(dāng)機(jī)立斷將手一松,把喬沁萌丟到了浴缸里。
可以雙人共浴的大浴缸,放了滿滿一缸子的冷水。
喬沁萌失去了支撐力先是被冷水冰的打了個哆嗦,隨后腳下一滑,只聽“噗通”一聲響,她滑到了水里,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的冷水。
“萌萌?!备禑樺穱樀米兞四樕瑥澭焓志腿ピ「桌飺茊糖呙?。
半條胳膊沒入水里,傅煒宸不禁皺了眉頭:這么冷的水,洗完之后別再生病了。
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喬沁萌,就看到喬沁萌慢慢從水里露出了頭,很舒服的枕著浴缸的邊緣嘟囔道:“好舒服呀?!?br/>
傅煒宸的唇角抖了抖,抿著唇?jīng)]好氣的人看著終于安靜了下來的喬沁萌。
“真是個不省心的人,我前天去督察局,昨天差點(diǎn)被車撞,今天又被人下了藥,喬沁萌啊喬沁萌,你是不是麻煩精轉(zhuǎn)世?簡直是個事兒精?!备禑樺窡o奈的蹦出來滿嘴的俗語,伸手掰過來喬沁萌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叩叩——
“煒宸,冰塊送來了,喬沁萌她怎么樣了?”安奕潯在門口敲門。
傅煒宸抽出手臂起身打開:“把冰塊給我吧,這會兒我看她安靜了許多,就是臉還是很紅。”
“藥物在體內(nèi)散不出來,她安靜也就是一會兒,等下藥效再上來了還要鬧一陣,我讓助理把藥箱拿來了,等下給她打一針讓她睡一覺,醒了再喝些姜湯暖暖身子,別傷風(fēng)感冒了?!?br/>
安奕潯將一箱子冰塊遞給傅煒宸,很細(xì)心的囑咐道。
傅煒宸點(diǎn)點(diǎn)頭,一點(diǎn)也沒有讓安奕潯進(jìn)來的意思,接過來冰塊用腳一勾,把洗手間的門重新鎖上了。
將冰塊放到浴缸里,水溢出來很多,水溫變得更加的低。
喬沁萌迷迷糊糊的躺在那里,只覺得體內(nèi)燃燒著一團(tuán)火,燒的她肌膚滾燙滾燙的,可周圍又有很涼爽的東西,為她的肌膚覆蓋了一層冰涼。
“唔——”不自覺的低吟出聲,喬沁萌在一陣火熱一陣刺骨的冰寒中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里,她夢到一個很帥很邪魅的男人將她壓在了身下,兩個人唇舌飛舞不肯分離彼此的唇。
她的衣服不知不覺都被男人脫掉,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相反很享受也很主動,主動攀上男人的脖子主動幫男人脫掉了他的衣服。
兩個人四目相對,當(dāng)感受到男人緊緊貼合她身體的剎那,她看清了男人的臉。
是傅煒宸。
喬沁萌猛地睜開眼睛,眼前一陣眩暈,景致看的不是很清楚。
她重新閉上眼睛,酸澀的感覺使得她的眼睛里一片的濕熱,再次睜開眼睛,她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正欲起身,她突然察覺到不對勁兒,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赤果著身子什么都沒穿。
轉(zhuǎn)頭,一具同樣赤果的男人正躺在她的身側(cè),而她還不知羞恥的枕著他的手臂夾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