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遠遠的看著嚴維一,嚴維一也遠遠的看著張慕。
夏青拿出手機想報警,張慕對她擺了擺手,她不明就里,但仍然停止了動作。
張慕迎著嚴維一走去,一邊走,一邊揉捏著拳頭,關節(jié)發(fā)出喀啦喀啦的聲音。
嚴維一手下的小混混們看見張慕居然孤身一人,赤手空拳前來,不待嚴維一吩咐,便要向張慕包圍而去,嚴維一卻手一揚:“所以人不許動,看一哥怎么搞定他?”
一群小混混們好生不解,一向都喜歡仰仗人多欺負人少的老大今天怎么突然轉了性,這是要和張慕玩決斗?但不管怎么樣,老大吩咐了,就在邊上看熱鬧吧!
嚴維一也迎著張慕而去,邊走邊輪著手臂。
兩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相距不到半米的距離上,又不約而同的站住,彼此嚴狠狠的盯著對方。
一個小混混看著僵持在當場的兩個人,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哇!今天老大好強的殺氣。”
突然間,張慕和嚴維一同時輪起拳頭。
“兩只小蜜蜂?!?br/>
“飛到花叢中?!?br/>
“飛??!”
“嗯嗯!”
“兩只小蜜蜂?!?br/>
“飛到花叢中。”
“飛?。 ?br/>
“啪啪(哦哦)
,,,,,,
一群小混混和李小午四人同時噘倒。
五六個回合之后,張慕哈哈大笑:“又輸了吧?”
嚴維一一臉的不甘:“尼馬我就奇怪了,都玩了十幾年了,為什么我就沒贏過一把?為什么,有這么邪的嗎?”
兩個人哈哈大笑地擁抱在一起,
張慕問道:“維一,你在這攔路,是來迎接我呢,還是打劫?!?br/>
嚴維一連忙陪笑:“慕哥,當然是迎接,肯定是迎接,你覺得我敢跟你動手嗎?”
張慕故意道:“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出息了,打的過我了,準備找我報仇了?!?br/>
嚴維一嘿嘿笑道:“四鄰八村還有敢跟你打架的?除非是眼瞎”
這時候魯盼卻不合時宜地湊上來:“大哥,就是這個小子,剛才欺負我們寨子里的人?!?br/>
張慕笑了:“你看,這不是有眼瞎的么?”
嚴維一抖手打了一下魯盼的后腦勺:“媽的,你沒聽到我喊他哥嗎?他連我都能欺負,尼馬欺負一下你怎么樣了?到底什么事,現(xiàn)在就給我說清楚了,說不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br/>
魯盼怎么也想不到結局會是這樣的,他愣神了,只好結結巴巴的把事情原委都講了出來。
原來這些螞蟻還真是他家養(yǎng)的,這本來是鄉(xiāng)里的扶貧項目,每戶農(nóng)家以兩百元一窩的價格把螞蟻領回來,養(yǎng)一年以后達到標準,對方以五百元的價格再回收。魯盼家也領了幾窩。
結果養(yǎng)了一年以后,幾窩螞蟻無一達標,現(xiàn)在留也不是,扔也不是。魯盼便動了個壞腦筋,故意把螞蟻窩放在蘆笙屋邊上,有外人踩上去,他便可以趁機訛錢。
嚴維一聽完,奪過鐵棍就要向魯盼揮過去,張慕連忙攔住,嚴維一狠狠地道:“尼馬個小癟三,有本事外面去搞事,敗壞苗寨名聲,看老子怎么搞死你?!?br/>
張慕拍了拍嚴維一的腰,驀然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維一,你怎么敢?guī)Ъ一铮偭???br/>
嚴維一笑嘻嘻地從腰里摸出一把槍來:“這是把氣槍,唬人的而已。慕哥你現(xiàn)在厲害了,果然是當過兵的人,這樣就能摸出東西來?!彼那臏惤鼜埬降溃骸拔矣袃砂验L噴子,真家伙,就是子彈貴,沒幾發(fā),正月里我們去山上打野豬去?!?br/>
張慕皺了皺眉頭:“維一,現(xiàn)在你在干什么工作?”
嚴維一道:“也沒干什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