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烈認出來了,程波無奈的聳聳肩,招呼道:“火烈,好久不見,現(xiàn)在混得不錯嘛,都當上大哥了。”
“我算什么大哥!不過是一個混混而已!”火烈自嘲了一句,表情也慢慢的回歸平淡,再次打量著程波,譏笑道:
“程波,當年我可是記得你親口給我說過,要好好學(xué)習,不混社會了,怎么,當了知識份子后,老毛病還是沒改?喜歡打架?還是你的知識份子裝不下去了?準備接著混社會了?”
“呵呵,你想多了!”
程波回道:“就回來過個年,沒想到遇到這攤子爛事,你這幾年有啥變化我先不談,但是你收小弟這水平,明顯不行,什么人都往自己的身旁拉,小心以后給你惹下大禍。”
頓了一下,程波接著說道:“今天既然遇到了,恰逢其會,幫你收拾一下小弟,應(yīng)該可以吧!免得一天到晚不知道姓什么,干些豬狗不如的事情?!?br/>
聽到這,仲哥大怒道:“你是誰啊?有什么資格收拾我?也不撒泡尿照下,什么……”
仲哥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巴掌突然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仲哥完好的那半天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傳出,仲哥又被打蒙了。
這時,火烈才開口說道:“他有資格收拾你!”
仲哥捂著剛才被打的那半邊臉頰,委屈的說道:“烈哥,我……”
火烈沒有搭理仲哥,而是對著程波說道:“回來了也不招呼一聲?四年沒見了,什么時候聚一聚?”
“這樣???”
程波想了一下,道:“看吧,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有時間去去也無妨。“
火烈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悅,冷哼道:“程波,四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傲氣,連我的面子都不給嗎?”
旁邊的一位小弟也附和的說道:“程波,青藤縣,還沒有人敢不給烈哥面子,今時不同往日,你還以為是四年前?”
這一次,火烈沒有教訓(xùn)他的小弟,更沒有出聲訓(xùn)斥,顯然是默認他說的話。
火烈的舉動,讓這位小弟心花怒放,繼續(xù)說道:“程波,烈哥給你面子,請你吃飯,不過是看在昔日的情義上,還真當烈哥怕了你?需要聽你命令?醒醒吧,四年了,青藤縣早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青藤縣,誰還會記得四年前的波哥?!?br/>
人都是非?,F(xiàn)實的動物,也是善于忘記的動物,誰會去管你往日的輝煌?看的只是你如今的光景?
四年前,程波讀高中的時候,在青藤縣闖出了偌大的名頭,社會上的小混混都不敢跟程波叫板,看到程波,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波哥。
可惜,時間流逝,威名消退,現(xiàn)在,一個沒名沒姓的混混,都敢這樣大聲的跟程波說話。
對于道上的名聲,程波早就看淡了,不然也不會認真學(xué)習,考上中海市大學(xué),所以,無論這名混混怎么說,程波的臉上都沒有怒意,非常的平靜。
“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又何必產(chǎn)生交集?你們混你們的,我過我的,進水不犯河水?!?br/>
“是嗎?不見得吧!”
火烈冷笑道:“剛才你不是還出手打了仲哥?怎么?這么快就忘記了?”
“他該打!”程波擲地有聲的說道:“這種人渣,我見一次打一次,很正常,誰叫我是好人呢?好人不就是用來收拾壞人的?”
仲哥又不甘寂寞了,委屈的說道:“烈哥,是程波先搶我馬子的,所以我才說了他幾句,沒想到他一言不合就打我,烈哥,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br/>
這時,小云也站了出來,痛斥仲哥,道:“仲哥,你少在這里瞎說,我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
仲哥大怒,吼道:“臭婊子,你找死?老子說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你還想跑?你跑得掉嗎?別以為新找了一個姘頭就能護著你,他能護得了你一天,護不了你一世?!?br/>
“嗚嗚嗚……”小云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顯然是委屈的不行,同時,仲哥的話也把她嚇到了,是啊,程波只能護她一時,卻不能護她一世,等程波走了,她一個弱女子,怎么跟仲哥抗衡?
程波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火烈,這樣的小弟你確定不管管?你不管,那我可要再次幫你管一管了?!?br/>
此時的火烈,被程波拒絕后,心中隱隱有些不快,又聽到程波這樣說,更是火冒三丈,譏笑道:“程波,你教訓(xùn)我小弟教訓(xùn)上癮了?剛才我看到老同學(xué)、老朋友的關(guān)系上,給你一點面子,但是你倒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你說我該怎么辦?讓你當著我的面打我小弟,以后我火烈還在不在青藤縣混了?”
仲哥的底氣一下子上來了,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許多,對著程波吼道:“你也是在道上混過的,不知道奪人妻女是生死大仇嗎?如果不是你,小云已經(jīng)是我的人,還在這里裝什么正人君子?橫刀奪愛的小人?!?br/>
程波的臉色沉了一下,一步一步向著仲哥走去,火烈立即把仲哥護在身后,說道:“程波,你真當我不敢對你動手?你再往前走一步,休怪我不給老同學(xué)面子了?!?br/>
“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那句話嗎?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靠自己拳頭打來的?!背滩ǖ哪_步不停,一邊走,一邊說道。
“好,那我今天就來會會你!”火烈也是暴脾氣,準備和程波干一架,不過兩人畢竟是同學(xué),他沒有拿武器,把鋼管丟在一旁,揮舞著拳頭沖了上來。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打架,以前讀書的時候,打過多起,都是程波贏,火烈輸,不過今天,火烈的信心十足,蓋因這幾年,他可沒有閑著,天天都在健身,還拜師學(xué)過武,和以前比,判若兩人。
反觀程波,這幾年一直讀書,雖然身體素質(zhì)看上去還不錯,但是火烈不相信,程波現(xiàn)在能打得過他。
現(xiàn)實和理想往往都是相差甚遠,火烈滿懷信心的一拳打過來,卻被程波的手掌牢牢禁錮住,根本不能動彈,這個時候,火烈才大驚失色,震驚的說道:“你……你現(xiàn)在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剛才都說了,兩人都是老同學(xué),不但互相打過架,還一起出去打過架,程波怎么可能會對火烈下狠手,只是把火烈推到一旁,然后直奔仲哥。
仲哥的命運早已經(jīng)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