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閔家的案子
酒醒都是后半夜的事了,林萌扶著他回別墅的,還坐的胡楠的車,胡楠也喝了,叫朋友幫開車過來的。
抱著林萌起身,沖了個涼水澡才把酒味都沖掉,陸飛擦了把臉出來坐著喝了杯牛奶,就翻著手機,看上面有劉淑娜七八個未接電話,想想這個點也不好打回去。
就看著電視在沙發(fā)上又睡了三個小時,等天朦朦亮了,郁姐起來做早餐,他才回電話。
“就想問你有沒有事。”
劉淑娜也是才起床,新房是在省廳這邊,廳里跟天楓合作蓋的小區(qū),價格比外面便宜,光就這一點,就小賺了快五十萬。
三室兩廳的房子,又就她和徐正言兩人在住,蕓姨跟丈夫住在老的省廳大院里,倒也清靜自在。
就是有些空曠,不像她原來住的地方熱鬧。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喝醉了,現(xiàn)在沒事了。對了,你們要度蜜月嗎?要去的話,我就不去省廳找徐哥了……”
“他今天就回去上班了,我倆都沒假,要過年才去歐洲?!?br/>
陸飛心想那不如今天就過去找徐正言,問清楚什么情況,要能抓到人,幫閔浦東把東西拿回來也不錯。
約好時間,陸飛十點趕到省廳,把車停好,就看見了小六,他正跟個流里流氣的男的在說話,陸飛也沒搭理他,這人在他眼中就是個跳梁小丑。
沒想到的是,他走沒幾步,就被人叫住了。
“老朱,你跑來做什么?你是殺手,跑省公安廳來,不是目標是在這里吧?”
叫住他的人是朱揚,穿得人模狗樣的,還提著個公文包,不是他那囂張的發(fā)型,陸飛還一時以為是哪個跑業(yè)務(wù)推銷洗剪吹套餐的。
“咳,家里的事,過來找人,你過來干什么?”
“我也是找人辦事?!?br/>
陸飛也不方便跟朱揚說閔浦東的事,朱揚跟他并肩而行。
“血丹青那事你干得漂亮,你現(xiàn)在排名進入前五十了。”
陸飛一愣,想到現(xiàn)在的排行榜計算方法是個很復(fù)雜的函數(shù)公式,還是深藍設(shè)計的,但只要干掉前面的人,排名就會頂上去。
不過,要是一個月沒動靜,又會掉下來。
“進去前面就扎眼了,會有人想要干掉你頂替你的排名?!?br/>
朱揚提醒了他一句,就分開走了,大家要去的不是一個地方。
陸飛走到旁邊的刑警總隊大樓,才要去四樓在電梯口小六過來了??此劬屠渲樥f:“酒量不行就別喝,逞什么能,你不也帶了個女人來的,還要英雄救美,你幫了胡楠,壞我好事,以后走著瞧。”
“嗯,瞧吧?!?br/>
陸飛進去電梯,小六跟進去,在三樓小六就出去了,他和徐正言不是一層樓的。
“來了啊?!?br/>
徐正言的門開著,看陸飛進來,就熱情的給他泡茶。
“茶就不喝了,徐哥,我這一肚子的牛奶,再加茶,會反胃?!?br/>
“哈哈,行。那事我跟孫哥打聽了,知道你要問什么。這是我們查到的資料,你看看吧?!?br/>
孫飛虎直接告訴他陸飛是鳳組的人,徐正言就也不怕把這在查的案子拿給他看。
“這些人都是一個村的,領(lǐng)頭的是一個外號叫教授的,都是他在策劃,這些人就出苦力。就文墨珠寶那家金鋪,金子加起來也才一百多萬的貨,玉器卻有四五百萬,這就是他精明的地方。”
文墨珠寶在香江沒開店,都采用的是在一些金鋪租用柜臺的方式寄賣。由自己派人過去,這樣成本也能控制住。
房租水電也不用出得太多,分攤下來,還是很有賺頭的。
閔浦東說到底是個極其精明的生意人,這點老褚和肖天寒拍馬都趕不上。
“這點損失,對于閔老板來說不算大吧?”
陸飛一笑:“大不大我就不知道了,只是閔叔找到我,我也不能不管?!?br/>
徐正言也笑,陸飛這三教九流都認識,他也佩服。
“香江那邊很重視這個案子,畢竟七八家金鋪被劫了,這加起來都有上千萬的貨了,還特別派了個人過來盯著?!?br/>
徐正言給陸飛的資料里有那人的檔案在,陸飛剛瞟了眼,不認識。
“銷臟的渠道,我們都盯著,但時間還短,一時也查不到?!?br/>
“是啊,能叫教授,腦子不會笨,可能這些人都分散了住在市里,這么大的地方,沒有聚在一起,也很難查得到。他要等風(fēng)頭過了,說不定幾個月,說不定一年兩年的,才會把臟物一點點的吐出來?!?br/>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陸飛把徐正言這邊的難處主動說出來了,讓他很舒服。
“這事你還要跟閔老板多說說,他來這里催也沒什么用。”
陸飛點頭說:“有資料,我用我的管道查查看吧?!?br/>
徐正言大喜道:“那就有勞你了。”
能破案,哪管他什么法子,對徐正言也是功勞一樁。
陸飛走下樓時,手還夾著文件袋,他一抬頭就看燕璃在跟人說話,心里一想,怎么她還跑來了?
“咦,你也在啊,表哥。”
燕璃手握著一封介紹信,陸飛看攔住她的是門衛(wèi),他就問什么事。
“哎,學(xué)校要找人教女子防身術(shù),我說我來,學(xué)生會還不愿意,你也不讓嫂子幫我說話。”
“有這事,你都不讓上?”
陸飛吃了一驚,燕璃的身手,他相信這整個省公安廳,能比得上的,也沒幾個了。
“這里說要找的人叫黃小六,你說叫這個名字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小六,還不叫小三咧。咦,表哥你這是什么表情?”
“咳,也沒什么,那是個人渣?!?br/>
陸飛拉著她出來說:“指定找這人?”
“他們推薦的,還有好幾個……”
“那行了,這事交給我了,你先回去吧……我那x5開夠了嗎?”
“切,小氣什么,我繼續(xù)開呢,這事交給你辦了?!?br/>
瞧著燕璃走了,他就瞪那門衛(wèi)一眼,那門衛(wèi)還挺囂張:“你看什么看,你算什么東西,這是省公安廳……”
陸飛不耐煩的說:“看門狗裝什么裝,就只會叫喚,你把喻明泰叫下來看看?!?br/>
那門衛(wèi)這才安靜下來了,人家直接叫副廳長的名字,那絕不是一條看門狗能惹得起的。
陸飛回去開車出來,就看黃小六在那給那流里流氣的家伙塞了個檔案袋,他把車開慢一些,就看那人抽出檔案袋看了眼,上面有劉淑娜的照片,他心頭一凜,冷笑一聲,開車去鳳組那邊了。
蟻后正腆著肚子在那擦槍,陸飛總有種古怪又奇妙的感覺,總認為這女人是故意長胖。
一柄老式的勃朗寧手槍被她拆開成好幾個零件,她還在那左看右看,陸飛就不等了。
拿著零件把槍組裝回去,把檔案一扔:“借些人查這個案子?!?br/>
蟻后隨便翻了下就說:“公器私用啊,你也是隊長,你一點覺悟沒有?”
“小案子……兩天的事?!?br/>
蟻后擺手讓他滾蛋,陸飛才要出門,她又說:“血丹青這事做得好,幫你加了一級工資?!?br/>
陸飛一喜,花都鼎鋒他都拿著工資,這邊也有,加起來也有三萬多一個月了。說起來,鳳組的待遇還真不錯,特別是出差費餐費油補,那都是杠杠的。
基本工資就不高了,也就那么回事,但好在別的地方好處多啊,拿著鳳組的證件,司法系統(tǒng)軍隊系統(tǒng)都橫著走。
出來找金蝶,一進她辦公室,就是一陣涼風(fēng)啊。
陸飛抬頭看空調(diào),明明是關(guān)著的啊,得了,她肯定心情不好。
“這種小事,你找小青?!?br/>
金蝶在那陰著臉,陸飛猜她是不是來大姨媽了,算了,還是小青好。
小青在這里沒辦公室,她在休息室那邊跟人玩微信,也不知是不是釣到金龜婿了,笑成了一朵花。
“哪有男朋友,陸隊又調(diào)侃人家?!?br/>
這才從金蝶那過來,一看小青那羞澀的笑臉,真叫冰火兩重天啊。
“就是個好玩的視頻,陸隊,我讓人幫你查查吧。”
陸飛也不能在這干等,心里還在想著劉淑娜的事,打算先回花都。
這一打轉(zhuǎn)回去的時候都中午了,陸飛先去餐廳打了飯,回到花傾雪那邊,跟她邊吃飯邊聊。
“你說那黃小六想要做什么?”
花傾雪精神不大好,臉有些憔悴,擦了些臉霜,也遮不住,陸飛有點心疼,問過后不等她回答就說:“你沒事少忙些,把事交給下面的人吧?!?br/>
“下面的人,要真交了,他們要瞞著我,我也不放心?!?br/>
說到底還是不信任的問題,她做事都要自己把握,不像是林建國那樣只抓大局,放手讓下面的人干。也不像陸云鋒那樣威勢,一半是蘇生那些自己寨子里的人,剩下的人也不敢在他手中玩花樣。
至于葉德彰又是另一種作風(fēng),葉龍就是他的耳目,他雖然也是看上去放權(quán),卻有人幫他盯著。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怎么做事,都要看個人的性格,花傾雪就是個勞累命。
“行了,這事你也別幫我想了,雪姐,你好好休息幾天,我?guī)湍阌啓C票,你去北歐散散心?!?br/>
“我這手邊的事,放不下來……”
“放不下也得放,就這樣說定了?!?br/>
陸飛當著她的面幫她訂了頭等艙,再讓郁姐幫她把行李帶來公司,下午就走。
花傾雪吃完飯擦完嘴,瞧著陸飛半晌才說:“謝謝你?!?br/>
“等你散完心回來再好好謝我吧。”
陸飛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下,花傾雪笑著回應(yīng)。
“你說劉淑娜的事,你多盯著點吧,這樁婚事,小兩口都是兩廂情愿的,家里都有點不樂意?!?br/>
陸飛以為她指的是蕓姨那邊,誰想花傾雪說:“就是劉淑娜家也不樂意,說是門不當戶不對,以后來往起來被壓得很難受?!?br/>
“這樣啊……”
陸飛算是懂了,劉淑娜那邊也有顧慮。
“兩人還沒打結(jié)婚證,”花傾雪喝著餐后的果汁,“這里面可能還有些顧慮吧,不過他倆都挺好的,為了他倆好,你幫她一把,要是那個什么黃小六不長眼,你幫他長長眼?!?br/>
“知道了?!?br/>
送花傾雪去了機場,看她一身輕松的走上飛機,還長長的吐了口氣,陸飛一時有想跟她去北歐的沖動,想想還是算了,搖搖手告別了她,開車回市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