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聽著張俊武的講解,慢慢的感覺他的介紹似乎很熟悉,慢慢的回憶了一下,發(fā)現這不就是跟上午牛剛說的翡翠差不多嘛。
這些高昂的木料都是需要幾十上百年甚至幾百年才能成材,雖然還達不到翡翠那種一點開采完就幾乎不會再生成的地步。但是只要一想想一個人的生命只有那么幾十年最多上百年,還真的算得上都是不可再生的資源。
而且對于那些昂貴木料來說,李宇也只是不了解其具體的等級以及價格罷了,但其本身的生長李宇還是了解的,想紫顫木就跟普通的樹木一年長一個年輪不一樣。
小葉紫顫是五年才長一歲,要成材至少也要五十年以上,這還是在有科學的方法來種植,培育,澆灌等條件下才行,但人工培育的很明顯在質量上比不上野生的。而要是在野外自然生長那時間還要翻幾倍,而且質量好的小葉紫顫甚至需要五百年以上。
除此之外也就沉香的收獲時間是要短一些,但那也只是與小葉紫顫之類的樹木相比罷了。
沉香的價格李宇雖然不知道,但是其形成過程還是了解的。
沉香樹要結香最主要的一個條件就是沉香樹干中有成熟且發(fā)育良好的樹脂腺,而這代表的就是通常為三十年以上的成樹,除此之外更不要說還要達到其他好幾種條件才行。
所以總的來說這些高檔的木材還真與翡翠玉石差不多。
李宇也知道這些高檔樹木只是成長時間長才讓其價格高昂,實際上樹苗價格卻并不怎么值錢,所以對于即將要付出幾百萬的李宇來說,讓張俊武順便免費弄幾種價值高昂的植物苗種,可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心安理得。
接下來簡單的討論了一下怎么接受貨物,留下了聯(lián)系的號碼,李宇和石千山就離開了這家觀賞植物店。
“接下來還要做什么?是繼續(xù)每家觀賞植物店都去看看,還是說回去了?”來到外面后石千山問道。
對著街道周圍的店鋪簡單的看了一圈,當看到一些店鋪外面掛著的鳥籠后,李宇眼前一亮說道:“觀賞植物就不用再看了,我想就剛才那一家店里面的觀賞植物種類,應該就是這整個市場的全部了,即便少數幾樣是這家店沒有的,看不看也沒多大關系。
既然好不容易來一次這花鳥市場,只看看花草植物又怎么能行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去看看剩下的鳥類寵物之類的動物吧!”
“鳥?觀賞鳥?”石千山不解的說道:“觀賞鳥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看看觀賞魚,反正我是沒看到有多少人楊觀賞鳥的,養(yǎng)觀賞魚的倒是有很多?!?br/>
“反正來了這里,看看觀賞鳥也只是順便,再說也沒有說不去看觀賞魚?。 崩钣罨卮鸬?。
實際上聽到石千山說到觀賞魚時,李宇就已經心動了,當然心動的原因并不是觀賞魚長得怎樣好看,或者說是傳說中的風水效果。
主要是因為李宇想到了觀賞魚的價格,畢竟馬上就要至少花掉幾百萬,還不知道身上的錢夠不夠,這樣一來對于能賣大價錢的東西,特別是植物動物,都讓李宇特別動心。
李宇記得價格高昂的觀賞魚中最普遍的就是龍魚和錦鯉魚,極品的龍魚和錦鯉價格甚至可以達到幾百萬上千萬,這樣只要一想想他要是讓造化空間創(chuàng)造幾條出來,再一轉手,那李宇還會缺錢嗎?
而且這些觀賞魚的體積小,還不怎么占地方。不像剛才在觀賞植物店中張俊武說的小葉紫顫一類的昂貴木材,雖然極品的也能達到幾萬一公斤的地步,但是只要一想想一棵樹要成為極品料它的體積就不可能小,這樣一來價格是高了,但其來回搬運卻是一個大麻煩。
李宇要是真讓空間創(chuàng)造出一棵小葉紫顫出來,那不是只要是有心人稍稍一查就可以發(fā)現那木材是憑空出現的,畢竟現在的科技網絡那么發(fā)達,那么大體積的小葉紫顫又怎么可能不讓任何人發(fā)現就從原產地運出來。
這對于一直不想出風頭的李宇來說,只要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李宇還真不會干這種事情。至于說制造價格更加高昂的極品沉香出來販賣,這倒可以不被人發(fā)現,畢竟極品的沉香上萬美元一克,只要是一塊拳頭大小的就可以賣到上千萬的高價,而且還是美元。
但是先不說沉香的形成過程,那是由微生物霉菌感染后樹汁受刺激異化而成的結塊,造化空間是否可以向制造普通植物動物一樣制造出來。
就是能創(chuàng)造出來,只要一想想現在還放在空間中的極品黃翡,就知道有些東西并不是說價格越高越好,太高了沒有渠道還不是一樣賣不出去,所以好東西還是既要本身質量棒還要價格合適受眾多。
就像那些觀賞魚一樣,只要有貨但卻不是最極品的那一類,相信那些觀賞魚店里面的老板就會自己出大價錢購買。
既然李宇都說了待會還會去看觀賞魚,石千山當然沒什么好說的。
這一回兩人到沒有專門選擇最大的觀賞鳥店鋪,只是隨意選了一家離他們最近的鳥店就走了過去。
而這家店的位置卻是靠近離花鳥市場門口,畢竟兩人才進市場的時候就沒走多遠,看到張俊武的店鋪的規(guī)模很大就做了選擇。
而李宇兩人可能不知道他兩轉身往鳥店走去的一幕,將一群有心人嚇了一大跳。
……
“老大,老大!你們搞定沒有,他們要出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撤了,小鳥也讓我問您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盯了!”只見一個長得平凡至極,丟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年輕人從花鳥市場門口快速地想著外面的停車場跑了過來,等跑到一輛面包車旁邊后直接將車門打開,然后氣喘吁吁地喊道。
這時只見面包車中走出來一個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北方大漢,對著站在車門旁的平凡年輕人頭上拍了一下罵道:“M的,我耳朵又沒聾,你就不能小聲點。難道不知道我們這次是干什么的,要是讓人發(fā)現了,我們都逃不了,雖然不一定丟掉小命,但這輩子再想吃香的喝辣的那是想都別想!”
罵完后才說道:“猴子,你確定你們看清楚了那兩人是真的出來了?”
這是被大漢罵了一頓的平凡年輕人猴子也緩過了氣來,但是聽到大漢的問題后,想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也只是看到那兩人往外面走,但具體是要準備出來,還是說會繼續(xù)逛外面的店鋪我就不敢肯定了!”
“艸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說的就是你,M的,看都沒看清楚,你竟然敢就這樣給我報信!”大漢忍不住再給了猴子一下罵道,接著說道:“算了,還是小心為上,我先問一下梁子他們搞定沒有,即使沒搞定也先躲避一下!”
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徑直來到一輛寶馬車前站定,對著正盯著車子的一個年輕人肩膀拍了一下問道:“梁子,怎么樣,搞定沒有?那兩人馬上要出來了,要是沒搞定我們也要先躲避一下,等會再尋找機會!”
只見這輛寶馬車旁除了那個叫做梁子的年輕人外,還有一個三十年歲的男人正對著寶馬車門的鑰匙孔處不定摸索著。
要是李宇看到這輛寶馬車的樣子,他一定會很熟悉,因為這輛車就是他停在這停車場的寶馬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