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邪?
你跑著野外驅邪來了,這兩天連個道士都沒碰見,你從哪兒求的靈符?
狗剩用他的眼睛盯著王幼明看了半天之后后了一聲,然后繼續(xù)進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
狗剩是一個挺不錯的苗子,很快的感受到身體里面那一股氣的存在,從而已經開始在經脈之中運行,收集到更多的內力,匯進入丹田。
王幼明一直都在關注著他的修煉進度,還算不錯的樣子。
再過個幾年,等他到了王幼明這個歲數應該也是江湖中的一個好手了。
后續(xù)的商路之中走的還算不錯,路上也沒出什么別的岔子了。
眾人又過了幾天之后便進了關。
從這里一路下去的話,就會進入并州。
并州邊境這里王幼明并不熟悉,這里距離金海城還很遠,袁熙是找不到了,不過可以在這里看看有沒有雙子邪教的分布,找找他們,看能不能把劉濤找到。
距離邊境最近的一個城。還是不要做為鏢局所在地的較好,即便是路上要多花點錢也要把鏢局稍微往后安上一點。
所以。先根少當家一起去,將貨物送達隨后便,在后面選了一個名叫漠北城的位置。
據說是很久以前,這里是一片沙漠,那個時候這里就定為漠北城了,但是后來也不知怎么的,那一片沙漠好像就只剩了一些在漠北城的西北位置。
面積也不算太大,大概也就是一個城那么大。
這個城算時距離邊境較近的一個城,如果是打起仗來這個城并不在第一線攻擊的范圍之內。
眾人先去。找人看了看,宅子太大了,沒有必要太小的,又不太好操練,這八千兩元銀子花了三千兩買了一個中等偏大的宅子。
畢竟招過人之后,起碼把住的地方給人搞定,隨后再往院子之中弄上一些鍛煉用的器材之類的。
這些大多都是必不可少的。
把院子買下來之后,這些土匪也需要一個地方安置,拖家?guī)Э诘?,總不能直接住到鏢局里面來吧?
其中的幾個單身漢,家里面又沒有什么人,就住在了鏢局里面,找了一間較大的房間,有一個大通鋪。
然而那些有家的則是在城里的鏢局附近弄了一些小院子給他們去住。
土匪們也不挑,就這樣安定的住了下來。
他們寨子并不算大,所以用的大多都是一些皮帳篷作為家,而沒有想著去看一些泥土房磚瓦房之類的。
現(xiàn)在突然住上了石磚房,還是有一些高興的。
漠北城兵部在中心這里的房價物價也都不高,全部搞定之后,手里面還留了四千兩。
隨后找人,做了個大牌子,牌子暫時還不能掛,因為里面也就只有少當家這一個稱職的鏢師。
其余的人大多都已經回北國去了,留下了兩三個身手還可以的,在這里暫時先頂著。
王幼明下午的時候就一個人出去了,出去還是為了尋找雙子教,在街上找了一個人問了,問他們的登記地點在哪里?
然后他們給指了一個位置,王幼明就一路過去了。
那里有一個小院子,院子門口便掛著牌子,就是雙子邪教的檢測登記地點。
王幼明都沒有進院子,就往門口一蹲等著看有誰來檢測。
小院子里面就只有一個人,是一個窮書生的樣子,拿著一個書卷,迷著眼睛一直在讀。
這個窮書生也是為了考取功名,只不過考取功名之前,卻又找不到什么可以來錢的方法。
他的同窗之中有幾個長得好看的,已經被富家姑娘投了資,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等他考上功名然后來與自己結婚。
可是他不同,他的長相嚴格的來說有些猥瑣,眼睛因為長期看著說患有眼疾,除了瞇著的情況下是看不清東西的。
可是你瞇著眼睛看人家姑娘,人家姑娘自然也就不愿意。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也沒能混到什么投資,所以便只能來這里打一份工,每個月拿個吃飯錢。
而且這一份工實在是很清閑,修煉雙子邪功的也沒有那么多,每天來個一兩個人就已經是人多的時候,他們又不用天天過來登記。
所以的話他在這里待著,每個月雖然說只能掙一點吃飯的錢,多余的買衣服的,甚至都擠不出來,可是這工作足夠清閑,也足夠他看更多的書。
他這一天都等不來一兩個人當幼明更是如此連續(xù)這么等了兩三天之后不要第一個鏢師都進門了,可是王幼明還是沒有等到過來登記的雙子教的。
不過每天在這里蹲著,王幼明和那個書生也認識了,每天早上過來的時候,王幼明還多帶一份早餐過來。
那個瞇著眼睛的書生,總覺得不好意思,像是施舍一般,他君子傲骨不吃嗟來之食,可是每天早上,他讀書的時候總會被香味兒弄得無法專心,后來有一天早上他餓急眼了,神使鬼差的接過那一份早餐。
吃的時候邊吃邊哭,感覺自己君子的脊梁被打斷了。
王幼明覺得這人很有意思,所以就跟他說“實在不行的話,去那邊新開的鏢局當個賬房,現(xiàn)在還是那邊,不要覺得當家在幫忙算賬,鏢局現(xiàn)在剛開業(yè),工作量少,不過待遇都還不錯,管吃管住的?!?br/>
反正自己的君子脊梁都被打斷了,這書生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答應下來,等這個月月錢領完就去鏢局干活。
這樣一來硬生生是給拉過去了一個賬房。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他領月錢的那一天,終于有一個前來檢測登記的了。
王幼明激動的抓著來檢測的那個人不撒手,嚇得他還以為是自己怎么回事兒了呢。
領完月錢之后,王有明就讓這個迷著眼睛的說聲自己去找鏢局了,而他則是拉著這個人跑到一邊的巷子里去了。
“你要干嘛呀……”這個雙子教的人十分緊張。
自己才是來這兒進行第二個月的檢測,每次來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以防別人對他露出什么奇怪的目光。
“沒事沒事,你們現(xiàn)在組織應該已經建立起來了吧,有什么辦法能聯(lián)系到劉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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