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夭的視線重新轉向了屠薇:“該說不該說的都結束了,現在輪到你償還了。”
屠薇臉色發(fā)白:“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教官求求你放了我?!?br/>
“你覺得你給我下毒,又傷害屠倩倩污蔑我,你還有活路嗎?!?br/>
屠薇不甘心:?“我和段零一樣是你的隊員,你可以幫著段零,為什么就不能幫幫我,我只是不想要過這樣的日子,我只是……”
白無夭打斷屠薇的話:“這就是你設計陷害我的理由?你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的傷害我,還有臉求我原諒?”
白無夭腳下用力碾壓屠薇身上的傷口,屠薇哀嚎慘叫聲不斷。
屠薇嘲諷笑道:“段零有鍛造門的背景,屠倩倩有浮屠島的背景,所以你自然向著他們。”
到現在屠薇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真是冥頑不靈。
屠薇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到底,你不過和所有人一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br/>
看臺上羽青零大喝一聲:“白無夭,屠薇傷害屠倩倩故意設計陷害你已經查明,你沒有必要再下死手?!?br/>
白無夭發(fā)笑:“我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就應該放過加害者?你哪來這么理直氣壯的要求?”
羽青零被懟的臉色蒼白,他一副仁君的模樣,結果卻是讓自己顯得滑稽可笑。
“羽皇子虛偽的做人道理,事不關己張嘴要被人原諒很輕松,而我的原則就是,敢傷我、惹我、欺我、害我之人,就如這個下場!”
白無夭手一揮冰箭齊發(fā)落在了屠薇的身上,轟的一聲屠薇化成了一片血霧。
白無夭出手毒辣狠絕,在場的人一時間沒有了聲音。
一片血霧出手果敢,白無夭不過是用這個方式讓在場的人都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敖詭話心有不甘說了一句:“真是心狠手辣,浮屠夫人一點也不意外?!?br/>
借著屠薇的事情給白無夭豎立威信,浮屠夫人無關緊要的樣子?
浮屠夫人瞥了一眼看臺上其他人:“讓我意外的倒是天宇宗和靈獸宗居然不分青紅皂白不知真相就相信屠薇的話才真是可笑。”
敖詭話和唐熊頹然變了臉色。
浮屠夫人眼神一瞥:“我倒是奇怪,你們憑什么就認定屠薇的一句話,白無夭就有嫌疑?你們調查了?你們知道來龍去脈了?”
在場的人噤聲。
浮屠夫人突然話鋒一轉。
“一面之詞的事情不可信,攻塔的時候僅憑著畫面就認定白無夭是兇手,一樣不可信……”
誰也沒有想到浮屠夫人突然把事情牽扯到了邪氣吸食靈力的事情上。
敖詭話說道:“浮屠夫人,你不能因為白無夭救了屠倩倩,你就毫無底線的幫白無夭啊?!?br/>
唐熊氣惱說道:“十五條人命被我們親眼看到靈力被吸食,浮屠夫人怎么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br/>
屠倩倩說道:“屠薇口口聲聲說是人證,你們跳起叫來要白教官負責,邪法吸食靈力肯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白教官才最有可能。”
經過屠薇設計屠倩倩一事,屠倩倩是徹底被白無夭給收服了,一口一個白教官叫的可親切了。
原本羽青零想要白無夭當兩個月的教官,讓白無夭得罪這些二世祖,沒想到白無夭反而收貨了一批追隨者。
看臺下方二隊的家長們突然產生了懷疑,他們僅憑看到的畫面就懷疑段零和白無夭是不是毫無根據?
“邪法吸食靈力,真的是白無夭做的嗎?”
“怎么感覺邪法吸食靈力是有人故意栽贓到白無夭身上的呢?!?br/>
“和屠薇的指認一樣,這么明顯的證據,反而有些奇怪……”
“恐怕是我們誤會了?!?br/>
羽青零臉色難堪,沒有想到白無夭居然利用了屠薇的事情給自己洗清嫌疑。
羽青零大聲說道:“我知道大家對邪法吸食靈力的事情有疑惑,但是陣法顯示清清楚楚,我們不能視而不見?!?br/>
白無夭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為什么羽青零千方百計要白無夭去三識殿?
是羽青零可以白無夭去了三識殿便有去無回?
羽青零又說道:“白無夭作為第一嫌疑人,我們是因為要調查真相,才請白無夭去三識殿自證清白,白無夭理應要配合?!?br/>
白無夭手一揮,靈圈消失,她轉身離開。
羽青零大驚失色:“白無夭,你去哪兒?!?br/>
白無夭丟下一句話:“不是要去三識殿嗎,走吧,廢什么話?!?br/>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羽國宮中的三識殿去了。
月寒樓身為白無夭名義上的夫君,責無旁貸護著白無夭去了三識殿。
敖詭話和唐熊巴不得白無夭死在三識殿,自然緊隨其后不能放過她跌落神壇的時刻。
三識殿打開的木雕花的大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外面白天,里面黑暗,遠遠看過去,仿佛那扇門開啟了黑暗的時空。
羽青零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三長老已經等候多時?!?br/>
吞吞拉著白無夭說道:“娘親我和你一塊去。”
沼沼:“我也要,我也要去?!?br/>
祟閻也站了出來,白無夭將吞吞和沼沼放到祟閻的手里說道:“你們乖乖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br/>
羽青零含笑,去去就回?只怕白無夭是有去無回。
羽皇早就稟告了三長老,這一次的靈魂拷問,三長老必定毀了白無夭的神識。
段零對著白無夭說道:“白教官你盡管去,我在這兒等著,要是有什么危險,我第一個沖上去?!?br/>
屠倩倩也跟著說道:“我也是,白教官我們在這兒等你安全歸來。”
浮屠夫人說道:“白無夭有恩于我,白無夭要是出事,算我浮屠島一個。”
木崖子哼了一聲:“三長老要是敢對白無夭出狠手,我飛拔了三個老東西的胡子。”
在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羽皇震驚的看著這些和白無夭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人。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從被人嘲諷、輕視的白無夭,居然有這么多的擁護者。
羽皇臉色蒼白,難道這就是白無夭和他進行兩個月奇兵營賭約的目的?
就兩個月的時間白無夭擁有讓人撼動不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