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沈蘅蕪紅著臉朝慕非止的胸口拍了一下,慕非止哪里都是,就是有時候說話特別直接。
“羞什么?”慕非止抱著沈蘅蕪,自己反倒是先笑了出來,他低頭咬住沈蘅蕪的耳朵,很是曖昧的道:“更羞人的事情我們都做過,怎么現(xiàn)在容不得我說一句話?!?br/>
“你說什么呢!”沈蘅蕪是徹底的敗給慕非止了,她像一只紅紅的大蝦蜷在慕非止的懷里,臉上雖然臊熱的不行,可她腦子里還是不能抑制的想起了那些讓人臉紅耳熱的畫面,尤其是慕非止總是逼著她一個勁兒的喊夫君,直到最后都沒有力氣了。
“怎么瞧著臉越來越紅了,你想什么呢?難道在想那些羞人的事情,嗯?”慕非止將沈蘅蕪的頭給抬起來,摸著她的臉,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你又欺負人!”沈蘅蕪將頭埋得更深,一點也不想理他。
“阿蕪,你總是這樣,臉皮薄,聽不得一句甜蜜的話?!蹦椒侵箵嶂蜣渴彽拈L發(fā),一個個吻在她的發(fā)上落下。
沈蘅蕪暗地里擰了一下他的腰,憤憤的道:“你這叫甜蜜的話嗎?”分明就是讓人難堪好不好。
“閨中原本就該多些情趣,你總是這樣愛臉紅?!蹦椒侵拐Z氣很是無辜的道。
“別說了?!鄙蜣渴徱豢谝г谀椒侵沟募绨蛏?。
“乖?!蹦椒侵挂稽c也不疼,所以也任著沈蘅蕪來,他摸了摸沈蘅蕪的頭,語氣很是寵溺的道。
“秦征遠什么時候走的?”鬧騰了一陣子,沈蘅蕪掰著慕非止的手指問道。
“我來之前,那方子你是讓侍女寫的吧?”慕非止朝沈蘅蕪問道。
“是啊,那張方子的命運如何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讓人認出我的字跡?!鄙蜣渴徬氲暮苤苋f一那方子被有心人看去,識破她的身份也未必沒有可能。
“就算認出來又如何,我既然敢娶你,自然能擔得起你的以后,你只要安心的站在我身邊就好?!蹦椒侵鼓笞∷南掳停透运频?,又朝她的唇上親了上去。牙齒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咬,然后順勢進入,唇齒交纏,纏綿不休。
……
話在回到這邊,秦征遠從沈蘅蕪這里拿了方子后,一點也沒有懷疑,就命人偷偷的快馬加鞭,將方子帶回了淮北,他自己則做衣服慵懶的公子哥兒模樣,整天在淮南京都里晃蕩。
秦玄戈沒有收到李蒙的消息,又聽見手下說秦征遠整日在京都里尋歡作樂,對于李蒙的去處,他是深知一二的,想必是被人識破了,又見秦征遠如此,他想,既然還在淮南,又沒有他手下的消息,肯定是還沒有什么收獲。秦玄戈因為這個想法稍稍的放低了戒心。
這天晚上,秦玄戈正在客棧的房間中喝茶,房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他知道是那人來了,于是開了門,只見那人一身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模樣。
“你怎么來了?”秦玄戈朝他問道,雖然是私底下見面,可是難保不被人看去,這人這步棋走得是不是有些危險?
“我是來同你說一件事?!蹦腥嗽谒麑γ孀?,先是低低的笑了一聲,這才朝秦玄戈問道:“你可還記得你的太子妃?”
“我的太子妃好好地住在淮北,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多余。”秦玄戈冷笑了一聲,手里拿著茶杯,慢悠悠的晃著。
“我記得你現(xiàn)在這位太子妃是后來提上來的,我說的可是你以前那位太子妃?!蹦悄腥俗约航o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低笑著抿了口茶。
“你問這個做什么?”秦玄戈的手一頓,隨即又恢復如常。
“不為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蹦腥撕苁遣恍嫉幕氐?,聽他的口氣,又好似不在意一般。
“那日被我一箭射中,后來又被慕非止給救走,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鼻匦陮τ谀莻€女人的死活根本不關心。
“是嗎?”男人好笑的答了句,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
“萬一還活著呢,你就不想將人給要回來?”男人笑了幾聲,又開口朝秦玄戈道。
“呵,你同我說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玄戈對這個問題一點耐性也沒有,他根本就不想關注那個女人的死活,可是面前這男人一口一個那人,倒是引起了他的警覺。
“我能有什么意思呢?三日后,長公主的大婚,有時間你可一定得來?!蹦腥苏f完這句話就不再逗留,直直的走了出去。
屋里的蠟燭還在燒著,秦玄戈低著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日子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慕棲凰和封譽的大婚也逐漸提上了日程,沈蘅蕪原本是想要在最后的這幾天里去幫忙的,結果每次去封譽都在,那么一個木訥的男人,倒是把什么事情都想到了,看到這樣的場景,沈蘅蕪覺得自己的存在一點意義也沒有,干脆就安心的回太極殿呆著了,而這正是慕非止巴不得的。
三天后,終于到了慕棲凰同封譽大婚的時候,這是京都的街道上時隔半年之后再次被鋪上了十里紅毯,街上的姑娘們滿臉心痛的看著那個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滿心的愛慕之情不知道同誰訴說。
封譽從將軍府出發(fā)迎親,然后去宮中接慕棲凰。沈蘅蕪上一次作為當事人沒有看到這種恢宏的場面,這次倒已一個局外人的身份好好地看了一場婚禮。
就在一眾嬤嬤給慕棲凰打扮的時候,沈蘅蕪帶著慕非止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朝身后的兩個丫鬟吩咐道:“給我看緊了門,新郎官來了以后也不準讓他進?!?br/>
“你這是做什么?”慕非止好笑的看著她,目光中盡是寵溺,也罷,全隨她來吧,只要她開心就好,慕非止在心中想道。
“虧你是淮南王,你們淮南的風俗都不知道嗎?”沈蘅蕪朝慕非止的腰上掐了掐,然后嘟著嘴道:“新郎官要想娶到新娘子一定要要有人堵門的,真是的,當初我嫁你的時候白白讓你得了個大便宜?!鄙蜣渴徴f到最后還可惜的感嘆了一句。
“是是是,我撿了你這么個大便宜?!蹦椒侵谷套⌒?,擁著她。
“得了便宜還賣乖,哼?!鄙蜣渴復崎_慕非止,也不管他了,直直的朝內(nèi)殿走去,剛走進去,她就哇的一聲喊了出來。
都說大婚的這日是女子最漂亮的一天,這話說的果真不假,當沈蘅蕪看到安然坐在那里的慕棲凰的時候,心中很是震撼了一把,慕棲凰長得本就好看,一打扮,簡直是恍若仙子下凡。
“小腦,你莫不是找人堵門了吧、你堵不住的?!蹦綏藙倓偩吐牭搅松蜣渴復椒侵乖谕饷嬲f的話,她好笑的說道。
沈蘅蕪原本還不信這話,可是真的等到封譽帶著人來接的時候,沈蘅蕪嘴角抽搐的看著他以及身后的幾個壯漢,那幾個堵門的小丫頭哪是他們的對手,這封譽雖是木訥之人,不過還是給幾個丫頭塞了紅包。看到自己的設計輕而易舉的就被人破解了,沈蘅蕪趴在慕非止的懷里,很是傷心的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封譽那樣的莽夫,你怎么玩兒得過他?”慕非止拍了拍沈蘅蕪的背,很是隨意的安撫道。
“……”
……
觀禮的時候,沈蘅蕪和慕非止是以帝后的身份坐在上位,封譽和慕棲凰剛剛拜完天地,沈蘅蕪就趴在慕非止耳邊,小聲的道了句:“夫君,我去如廁?!?br/>
慕非止慵懶的點了點頭,叮囑了幾句,這才放開她。
沈蘅蕪剛走,這事情就來了。就在將軍府一片喜氣洋洋,大家嚷嚷著要將新人送入洞房的時候,忽聞一聲清冽的聲線在大堂中響起:“淮南王,你準備何時將本王的王妃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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