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五十九章云傲日記(二)
段炎目光冷峻的打量眼前這個士兵,一身新晉士兵的裝扮。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明明是個新兵,可是那雙眼神卻總給人一種錯覺,只有上過戰(zhàn)場,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的老兵才會有那樣滄桑的眼神。
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云傲是嗎?看你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左右。而這把莫煞卻已經(jīng)失蹤十二年。你又是如何知曉這柄劍的來歷的?!毖凵裢蝗蛔兊昧鑵柶饋?,“或者說,你又如何得到這柄劍的。”那威嚴的聲音里帶著不可忽視的肅殺之氣。
云衣緊緊的扯著云傲的衣角。眼神擔(dān)憂的看向云傲。云傲輕輕的拍下云衣的的肩膀,沒有任何言語。清冷的眼神看向段炎時,沒有一絲恐懼和害怕。更多的是坦然自若。
段炎望著那樣一雙眼睛,心下及其疑惑。這時沉默許久的聞香緩緩站起身來。望向云傲的眼神即使有紗巾遮蓋,卻也讓人感覺的到。“云傲,云衣的姐姐,一個剛進軍營的新兵。嗯-----”聞香轉(zhuǎn)身看了眼段炎接著說道:“你最好把自己介紹清楚,不然--弟弟擅闖軍營,姐姐擅闖主帥議政書房,嗯----再加上一把來歷非凡的劍。處境---可不太好哦?!甭勏愕脑捯粢宦洹?br/>
云衣就急急的跪倒在地。“是我,是我,都是我,和我姐姐沒關(guān)系。別殺她---都是我,要殺就殺我一個好了。----”云衣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那副惶恐的樣子,頓時刺痛了云傲的心。
“云衣,你先起來,我不會有事的?!闭f著就單手拉起云衣。強行制止他的動作?!敖?-姐,可是-----”云衣眼睛含淚的看著云傲。云傲的視線稍稍打量一眼這個帶著面紗的男子,僅僅只是幾句話,可是卻把氣氛瞬間帶入兵戈相爭的地步來,看著這個人的打扮,應(yīng)該就是士兵里經(jīng)常說到的聞香先生了。
可是云傲今天的目的只在于段炎。聞香看著云傲那副傲然的樣子,竟是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頓時內(nèi)火升騰起來。
“莫煞屬于誰的,你應(yīng)該很清楚不是嗎?”云傲的視線緊緊盯著段炎,稍后接著說道:“成王敗寇,當(dāng)年你與他的比試,不過共用十六招,慘敗?!蹦谴嗡较碌谋仍嚕P揚不曾隱瞞過,所以她很清楚。
段炎的神色詫異至極,這個人不僅對莫煞非常熟悉,竟然連當(dāng)年發(fā)生的過往也如此詳細。突然段炎對此人的身份異常好奇起來。
段炎的詫異,竟讓段林等人吃驚不已。十六招!什么人竟然在十六招內(nèi)打贏主帥。在士兵眼里,段炎那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武功造詣上,在青冥王朝里可是眾人皆知。
一下子眾人都十分好奇那個曾經(jīng)打敗過主帥的人??墒俏ㄓ卸瘟忠蝗松裆粚?,十幾年前,主子可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可是那時,主子已經(jīng)名聲在外,誰人不知,段式一門的武學(xué)兵法皆是從小傳授,盡管十幾歲,可是實力不差,就連當(dāng)時的老族長都說,主子只要潛心練習(xí),超過那個杜家老婦絕對不成問題。
段林記得很清楚,鳳天王朝時,宰相杜青鳴的武功修為在武將中堪稱魁首,這讓同樣是武將出身的段式一門憤憤不已。能得到老族長這樣肯定評價,主子絕對不弱??墒菂s有人在十六招內(nèi)打贏主子-----。
“你到底是誰。”段炎眉宇間加重了戾氣。為何她會對當(dāng)年的事情知道的那么詳盡。云傲心下頓時松下一口氣來,她知道段炎的好奇心被她拉了出來。那么她就成功了一半。
云傲眼神掃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讓這些人退下。”“主帥不可。”“主帥-----”士兵們怒目看向云傲,那眼神仿佛已經(jīng)認定云傲是個居心叵測的奸細了。
段炎眉頭不減,大手一揮?!俺鋈ァ!薄爸鲙?---”段林擔(dān)憂的喊道。段炎的手依舊一揮,帶著不可反駁的堅定?!澳阋歉覀χ鲙?,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一個脾氣暴躁的士兵威脅到。
“姐姐,--”云衣想張口說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神色擔(dān)憂的看著云傲。“我不會有事,在外面等我?!甭勏愕故呛茏R趣,上前說道:“云衣的安全暫且交給我吧。你出來時,我保證他完好無損?!甭勏愕脑捳f的別有深意。云傲的臉色變了變。他在給她警告,拿云衣的來威脅她。
當(dāng)議政書房只剩下云傲和段炎時,段炎這才開口說道:“你可以說了。”段炎并不擔(dān)心她會借機殺害她,在這種情況下,稍稍有頭腦的人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的。并且她的眼睛告訴她,這人對她并無傷害之意。
“他為了保護嫡皇女被杜青鳴殺害了,可是嫡皇女鳳傲天最后卻跳崖了。莫煞也就這樣消失了?!痹瓢谅曇羯陨砸煌#戳搜鄱窝捉又v到:“可是鳳傲天當(dāng)年跳崖未死,被我母親所救??上眢w傷勢太重,不到一年就死了。這莫煞是她贈送給我家的?!痹瓢敛徽J為她坦誠身份時,會有人相信她。畢竟她依然是當(dāng)年不若二十的樣子,可是這里卻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二年,匪夷所思,古怪稀奇的事情,她不認為有人會接受。
相反云傲認定,杜青鳴當(dāng)時一定找不到她的尸體。看著段炎那副樣子,云傲知道她說的事情,沒有仍和可反駁的理由,盡管它的疑點眾多,可是---卻沒有任何證據(jù)。
段炎并不十分相信她的說辭。嫡皇女跳崖,杜青鳴是沒有找到尸體,可是卻找了整整三個月之久,能夠救到嫡皇女的人家,定是住在附近,應(yīng)該很容易就搜索到才對----。
“杜青鳴殺了我全家?!痹瓢裂凵裨骱薜恼f道?!班??”段炎眼神疑惑,“你該知道的已經(jīng)知道了,我今天來只想要你一個承諾?!痹瓢恋纳ひ袅鑵枱o比,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竟讓段炎有一種聽命與她的感覺。
云衣拎著食盒走進房間里,就看見云傲坐在書桌旁一臉沉靜的寫著東西。那副樣子,美得不可思議。那一團模糊的臉上被一塊黑色猙獰的面具遮蓋了。可是嘴唇下巴的線條卻是那么好看。云衣沒讀過書,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就單純的覺得“好看”仍然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姐姐,吃飯了?!睍r間久了,云衣越來越適應(yīng)和她的相處。也發(fā)現(xiàn)她有很多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可是云衣卻覺得那樣的她更好。云衣擺好碗筷,看著仍就專心寫字的她,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在叫她,翹著嘴,走過去。
探頭一看。云衣眼睛疑惑的看著云傲寫出的東西。他雖然不識字,可是還是知道什么叫字的,這寫的究竟是什么?
“姐姐---你在寫什么?云衣怎么看著這么奇怪?!痹埔峦嶂X袋,十分確定不曾見過這樣的字。云傲依然低著頭,執(zhí)著筆,卻開口說道:“日記,我在寫日記?!?br/>
“日記?那是什么東西?”云衣不曾聽過那個東西。云傲放下手中的筆??粗厦娴奈淖?,心里頓時百感交集。一抹苦澀在心中流淌。“日記就是記下每天發(fā)生的事情。把它寫下來。便是日記了”云傲看著一臉不解的云衣,稍稍講到。
“嗯----我明白了,就像我每天一大早上起床,伺候聞香少爺洗漱吃飯,洗衣服還要整理雜物。把這些事情寫下來,便是日記了。對嗎?”云衣稍作思考便想明白了?!班?。差不多吧?!痹瓢咙c頭?!翱墒?,我每天都干這些事情,難道總要重復(fù)這樣的嗎?”云衣稍作苦悶的說道。
從那日和主帥段炎深談后,不過十幾天的時間,可是云傲很滿意現(xiàn)在的狀況,云衣不愿意離開她,無論如何、都要呆在她身邊??墒擒姞I重點。云傲也沒有辦法。正想辦法解決時,聞香竟然提出他缺少一個侍從。倒不如讓云衣呆在他那里。
說實話,云傲覺得那個聞香不甚簡單,甚至她總覺得聞香背后的聞家更是不簡單,她也知道聞家,可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聞家究竟想得到什么呢,聞家俊杰眾多,門人弟子更是無數(shù),為何卻派出一個男子來。云傲不得不慎重起來。
可是如今現(xiàn)在這個局面,她也不可能調(diào)查清楚。深刻知道力量懸殊,所以云傲想要短時間內(nèi)建立自己的勢力,這不太現(xiàn)實,所以目前她借助段炎的勢力,來發(fā)展自己的勢力。有了自己的人,她才可能有所真正意義上的作為。
“每天總會發(fā)生不一樣的事情。記下不一樣的事情即可?!痹瓢琳酒鹕韥?。把寫好的東西放進一個皮質(zhì)口袋里,困扎好?!敖憬銓懙臇|西,云衣覺得好奇怪。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字體。”云衣好奇的看著云傲。
云傲的身子突然僵硬起來。緊蹙的眉,化不開的愁緒。云衣突然懊惱自己問出這個問題了?!皩?--對不起,我--我不問了。”云衣小心翼翼的道歉。他不想看見她這副樣子。每當(dāng)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就覺得她很陌生,明明就站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就是感覺遙遠。
她的眉間,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皺起。云衣知道她肯定又回憶起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不好事情。他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她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為什么她的臉上總是一臉的傷痛。即使帶著面具也一樣。那雙眼睛的神色也是哀傷的。
云傲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十二年,她應(yīng)該三十多歲的年齡,如果沒有意外,她應(yīng)該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吧。眼前這個孩子,云傲竟然很感激他,感激他愿意一直跟著她。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乎她,關(guān)心她。這樣一個小小的孩子,從小受過那么多的痛苦,卻依然會笑著關(guān)心她。曾經(jīng)的那幾個人也是這樣愛護著她,愛護到愿意為她而死。那幾個也都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卻都是謊言。
作者有話要說:冬天就一點不好,這手凍得的給熊掌似地,那天同事拿一枚戒指來,那小拇指連半截都塞不進去,華麗麗的被嘲笑了。女孩子的手啊---整成這樣了。啊---不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