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項櫻碧的病情比較嚴(yán)重,據(jù)說是急性肺炎,在住院治療。
肺炎,這個病名讓方怡成聽起來有些熟悉,這是當(dāng)年櫻玉最容易患上的一種病癥。
方怡成暗自思忖著:孿生姐妹還真是奇怪,不但相貌和行為方式如此的難以分辨,連同生病也是這么的雷同。
打過點滴,蘇娜和方怡成順便到住院部四樓探望正在住院的項櫻碧。
病室門口一個五十幾歲略顯富態(tài)的女人看到方怡成和蘇娜頓時怔住。
蘇娜走過去熱情地打著招呼:“項太太好!”
“項太太好!”方怡成同步走上前。
這個女人方怡成是認(rèn)識的,櫻玉的母親,是在六年前的醫(yī)院里,那時是櫻玉病重的晚期。
“你們怎么在一起?!”項母露出驚訝的表情。
“太太,現(xiàn)在怡成也是富豪集團的員工了?!碧K娜做著介紹,同時又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沒聽大少爺說過?”
“聽說過!聽說過!一時忘記了。”項母臉上瞬間露出了記起來的表情。
項母和項懷天的確聽項開智說過提拔一個姓方的新人,但是萬萬沒想到兒子所說的這個新人竟然是櫻玉的前男友方怡成。
其實項家真正見過方怡成本人的只有項母一人,估計項懷天目前仍然蒙在鼓里,并不知道方怡成就是櫻玉的前男友。
項母這樣想著細(xì)細(xì)地對方怡成做著打量,方怡成已變得成熟和穩(wěn)重,眉宇間透著灑脫的英氣與剛毅,已不再是六年前見到的那個黃毛小子了。
項櫻碧在病床上安靜地睡著,微翹的細(xì)唇像是在淺淺地微笑,斑馬紋的病號服敞開的衣領(lǐng)處露出潔凈白皙的脖頸,脖頸處下方的衣扣處隱隱露出半截心形的羊脂玉墜。
方怡成一下子感到自己血脈噴張地加快著流速。那塊玉會和自己的是一對嗎,如果是櫻玉的那塊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項櫻碧的身上?
方怡呆癡的神情是在蘇娜手指的戳動中恢復(fù)過來的。蘇娜尷尬地對著項母笑道:“怡成這兩天精神不好,時常出現(xiàn)腦子短路?!?br/>
“沒事,這個年輕人很不錯。”項母像是什么都沒有注意到似的平靜地說著。
語音驚動了項櫻碧,睜開眼睛。
看到自己胸前微微有些敞開的衣領(lǐng)急忙整理扣好,臉上帶著些羞赧的歉意:“娜娜,怡成,不好意思,有些累睡著了,沒注意到你們的到來?!?br/>
“大小姐不用客氣,好好養(yǎng)病,早日康復(fù)?!碧K娜謹(jǐn)慎地說著,然后去拉方怡成的手,“太太,大小姐,我和怡成還有些事要辦,告辭,不打擾了?!?br/>
方怡成腦子里是空的,如同一個被蘇娜牽著行走的木偶。
坐到車上,蘇娜輕輕拍拍方怡成的前額,同時滿眼急切的問詢:“喂!你沒事吧?”
方怡成慢慢徹底地清醒過來:“這怎么可能?”
“你是說大小姐項櫻碧其實是二小姐項櫻玉?”
其實從方怡成癡呆的神情里蘇娜早已猜到了結(jié)果,可是她還是不愿相信,她想聽到方怡成親自的答復(fù)。
“我和櫻玉的玉墜怎么會在大小姐的身上?”方怡成仍然一副痛苦思索不解的樣子。
蘇娜終于明白了方怡成為什么會看著項櫻碧的胸口處發(fā)呆了。
是二小姐離世時將自己的玉墜送給了大小姐?可是這怎么可能,玉墜是方怡成和項櫻玉的信物,大小姐即使喜歡這個玉墜也不可能將他人的訂情信物天天佩帶在自己的身上。
蘇娜的腦子開始短路空白了。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她感覺到心里撕裂地絞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