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皓無視了這些如跳梁小丑一樣的存在,直接走到了還跪在地上的李鋒面前,伸手扶起了李鋒。
鄭皓的這種無視,讓這些紈绔們都覺得臉上無光,有兩個脾氣暴的,直接擼起了袖子,就想要好好教訓(xùn)鄭皓。
一直盯著鄭皓的趙平,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陰險:“你特么的不知道,是吳少讓李鋒跪的嗎,竟然敢扶起來!”
趙平覺得,鄭皓絕不可能是吳少軍的對手,說這句話,就是想拉仇恨,將吳少軍的怒火徹底激起來,讓吳少軍好好整治鄭皓。
“啪!”
鄭皓狠狠一巴掌落在了趙平的臉上,趙平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墻壁上后,才萿在了地上。
“鄭少!”看到鄭皓在知道了吳少軍的身份后還敢出手,李天明眼角抽了抽,連忙上前了一步。
“不用膽心,都是些螻蟻一樣的存在罷了!”鄭皓知道李天明在擔(dān)心自己,善意的一笑,將李鋒交給了李天明。
“這小子腦袋被驢踢了吧,竟然說我們是螻蟻!”
“特么的,如果我們是螻蟻的話,那整個天海的人都是螻蟻了!”
“跟這小子廢什么話,上,直接把他屎打出來,讓他知道,做人不能太裝逼,裝逼遭雷劈!”
一群紈绔再一次鼓躁了起來,但這些人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動動嘴皮子沒問題,真要動手,卻又有些不敢。
眾人的譏笑聲中,鄭皓上前了一步:“螻蟻們,你們聽好了,剛剛你們說的跪下來學(xué)狗叫的提議,我覺得挺好的,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jī)會,跪下來學(xué)狗叫,我高興了,會考慮給你們留條生路!”
“這傻逼……”那個局長的兒子,最先笑出聲來,又想諷刺鄭皓。
“啪!”
但他才說出三個字,鄭皓的巴掌,就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
“我沒有你們的家世,但卻很暴力,如果你們不跪,我就打到你們跪!”眾人的目瞪口呆中,鄭皓擲地有聲的聲音,再一次響徹了全場。
“你特么!”局長公子忍不住罵了一句,鄭皓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連續(xù)兩巴掌,將局長公子抽蒙了,鄭皓的第三巴掌,卻又在這個時候落在了局長公子的臉上。
局長公子幾乎要哭出聲來了,你特么的怎么只打老子一個呀,剛剛他們也都吼了你好不好!
“啪啪!”
鄭皓卻仿佛故意和局長公子作對一樣,又連續(xù)兩巴掌抽了下去。
現(xiàn)場的紈绔,眼角都不禁抽了抽,以前,都是他們高高在上,仗著家世欺負(fù)別人,以一種俯視眾生的態(tài)度,如老子教訓(xùn)兒子一樣抽別人耳光,現(xiàn)在看到鄭皓竟然如老子教訓(xùn)兒子一樣教訓(xùn)著局長公子,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
李天明和李鋒的眼角也不禁抽了抽,鄭皓如此火爆,難道他不知道,這幾位身后的身物,手眼可以通天,到時候,就連蔣家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嗎?
但想到如果沒有鄭皓,李氏集團(tuán)也會遭受滅頂之災(zāi),父子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該死鳥朝上,不死接著干這句話,又恢復(fù)了幾分淡然。
看到鄭皓一臉平靜的又揚(yáng)起了巴掌,局長公子哆嗦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剛剛鄭皓說的話,如果自己不跪,鄭皓說不定會活活抽死自己!
“你特么的丟不丟人呀,竟然被人家抽了兩耳光就跪下了,趕緊起來!”
“是呀,你可是局長的兒子,你爸知道你如此下跪求饒,還能進(jìn)得了家門!”
看到局長公子真的下跪了,那些紈绔仿佛跟受到了侮辱一樣,叫罵著。
局長公子的頭埋得低低的,拳頭也握得緊緊的,你們特么的說大話不嫌牙疼,有本事,讓這個王八蛋抽你們幾記耳光,我看你們會不會跪!
“看來你骨頭挺硬的!”鄭皓裂嘴一笑,直接沖向了一個叫得叫兇的紈绔。
“撲通!”
不等鄭皓揚(yáng)巴掌,那個紈绔直接跪在了地上,開什么玩笑,沒看到局長公子的臉被抽腫了嗎,老子發(fā)泄一下不滿可以,但可不能落得和局長公子一樣的下場。
“撲通撲通!”
一連竄的下跪聲響起,幾乎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現(xiàn)場只站著一個吳少軍。
“我是局長公子,整個天海,除了長輩,沒人上我下跪!”雖然腿已經(jīng)在打著抖,但吳少軍卻梗著脖子叫了起來。
“那是因為你沒遇到我!”少年擲地有聲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巴掌狠狠的煽在了吳少軍的臉上。
吳少軍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應(yīng)該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自己抬出老子根本嚇不倒他,尤其是看到鄭皓又一次抬起了手后,腿一軟,也跪在了地上。
正躺在一邊一臉慘白的看著這一幕的趙平,暗自慶幸自己剛剛被鄭皓煽到了一邊,要不然,現(xiàn)在跪著的,又增加一人了。
“給你們一個機(jī)會,給你們的老子打電話,讓你們的老子都滾過來,看看他們能不能救得了你們!”鄭皓輕蔑的目光,在這些紈绔的身上一一掃過。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聽到鄭皓這么一說,所有紈绔都眼前一亮,這少年既然不知死活,那自己就成全他。
現(xiàn)場響起了一陣打電話哭訴的聲音,每個人都將自己說得很慘,說老子再不來,就只能替自己收尸。
聽著電話那頭老子憤怒的咆哮聲,紈绔們一個個掛了電話,一臉陰險的看著鄭皓,但因為鄭皓沒有發(fā)話,所有人都沒敢起來。
“我說過,你們是要跪下來學(xué)狗叫的,你們打完了電話,可以學(xué)了!”鄭皓卻并沒有放過這些人的打算,淡淡的來了一句。
所有的紈绔都抬起頭來,一臉呆滯的看著鄭皓,自己都打電話叫人了,這傻逼竟然還敢讓自己學(xué)狗叫,難道他真的不怕自己老子趕到后,將他撕成碎片嗎?
“怎么了,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鄭皓緩緩的走向了跪在最當(dāng)頭的吳少軍。
吳少軍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毒,但想到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卻只能學(xué)起了狗叫。
“鄭皓,我發(fā)誓,只要我爸到了,我一定會讓你跪在地上叫個三天三夜,叫得聲唭力竭而死!”一邊叫,吳少軍一邊將拳頭捏得格格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