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訣的新娘皎月公主,也換成了這罪婦的女兒?”
席丞相腿一軟,剛剛被禁衛(wèi)軍從地上拖起,眼下又整個人癱軟了下去,嘴唇哆嗦想說話,最終卻只能瞪著西城訣,眼神里滿是憤恨。
“是的皇上,臣剛才說的便是此事,面前這位披著蓋頭的皎月公主,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皎月公主!”
柳尚書此話一出,背后立刻響起了窸窸窣窣的碎語,景帝臉色一僵,看了看西城訣的面色,試探著問,“難不成……訣太子認(rèn)不得皎月公主了?訣太子不是對皎月心有所屬嗎?”
“是,皇上,訣對皎月公主心有所屬,可傳言皎月公主溫柔婉約心地善良,席丞相是她的外公,席子沐是她的小姨子,即便是他們傷害過她的母妃,但畢竟還要念著親情,至少說上兩句話才是,可眼下皎月公主從頭到尾一語不發(fā)……”
西城訣一臉無辜,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單純懷疑皎月公主的行為。
北冥月眼角一抽,這西城訣,真是……好一只腹黑狡詐,又不失殘忍陰險的狼!
被叫來充當(dāng)背景的群臣們終于有了發(fā)言的機(jī)會,立刻七嘴八舌的加入這早已亂極了的局面,“皇上,訣太子言之成理啊,皎月公主今日確實過分安靜了些,說不定……”
“皇上,既然訣太子有了疑問,請下令讓皎月公主揭開頭蓋,看一看是否為他人所冒充!”
“皇上……”
眼看著一個個大臣都湊上來,景帝臉色一黑,厲聲喝道,“這是朕的家務(wù)事,一個個都給朕閉嘴!”
絕對不能在這里揭開“皎月公主”的真實身份,若是讓所有人知道,今日出嫁的不是被西城訣所中意的北冥月,而是罪婦之女北冥雪,傳到皇太后的耳里,他這皇位恐怕也岌岌可危,他膝下缺皇子,可不缺兄弟!
“皇上著急什么,那皎月公主難道還有假的不成?”
出人意料的,說出這話的竟然是荷妃,在群臣驚訝的目光下,荷妃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彈了彈裙擺沾染上的細(xì)碎灰塵,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皇上難道不覺得,此刻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將剛剛判刑的兩位罪人繩之以法嗎?”
“席丞相在朝中掌權(quán)多年,竟然敢干涉后宮之事,后宮定然也有人接應(yīng),皇上,臣妾倒是有個好主意,不如將那兩位罪人押往祭臺,讓后宮的嬪妃們和群臣們做個見證,當(dāng)場將席子沐行刑,既可震懾后宮中心懷鬼胎的嬪妃,也可讓各位大臣引以為戒,皇上認(rèn)為如何?”
“嗯,好,來人,就按荷妃說得辦,速速通報后宮所有嬪妃,隨著朕前往祭臺監(jiān)刑,膽敢欺瞞朕十幾年,這就是吃了豹子膽的下場!”
景帝本就心虛,一時根本想不到深處,只是覺得這主意極好,隨口便應(yīng)了下來,卻沒看見他答應(yīng)了的那一瞬間,荷妃瞬間放松下來的神情,還有眼底一閃而過的狠辣。
北冥月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