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相同的撞在一起的機會是很少的,畢竟姽裟是多變的,每一個人所做的實驗中的一丁點不同,就會造成一個相反的結(jié)果。
所以說他們研究了姽裟這么多年。所造成的失敗品怪物倒是不少,但是真正的完美品是一個都沒有或者是連一個能夠使用能夠讓他們稍微買一點的半成功品也沒有。
姽裟太過于多變,任何一個情況都會造成一個不同的結(jié)果,也會讓先前的實驗數(shù)據(jù)報廢。
也是因為多變可以容納任何力量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也研究出了各種東西,讓他們另外一種滿意的他們的資金鏈也源源不斷,根本不會為研究資金發(fā)愁。
而現(xiàn)在那些逃出去的姽裟實驗體又回來了,回到了這個學(xué)院里,回到了造就他們的地獄之上的人間·偽。
“……那些失敗品終于可以發(fā)揮他們最后的價值了,所有的失敗品都回到了這個學(xué)院里,游戲還未開場,觀眾也到了……”
男人也就是容教授,他姓容,是最開始的創(chuàng)始人帶回來的一個智商很高,典型的愉悅犯,為了開心,為了讓這場游戲變得更加的有趣,就研究各種莫名其妙的鬼東西。
這個姓在這個實驗基地里信的人也不多,最后那兩個另外一個還是一個女的……更有趣的是那個女人也姓容,跟這個容教授長得還蠻相像,有時候魏國海都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跟榮教授有一些關(guān)系,或者是兄妹表兄妹之類的……
她是這個實驗基地里的一個實驗品。
但是也是作為逃離這個實驗基地里的一員……
但是失敗了,被抓了回來。
被折磨的很慘……
但是也不知道是說什么了,或者是手中握著什么東西,或者是發(fā)生了什么重要的變化,勾起了容教授的興趣,被劃到了容教授的保護之下,成了容教授的專屬實驗素材體。
情況似乎變得好了一些。
但是他們心知肚明,與其說是保護,倒不如說是想要研究的興趣,隨時都可拋棄。
在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那個實驗體變成了這個實驗基地的研究人員的一員,而且地位也蠻高。
她是一個半成功半失敗的,是在容教授的眼睛里,這就是一個本應(yīng)該銷毀的失敗品,但是卻走到了在這個實驗基地里,可隨處游走,隨處取東西,不會受到太多的限制的,一個自由的受到尊敬的,被那些失敗品所羨慕的,唯一的成功的成了這個基地里有實力的研究人員的一員。
是非常不可思議的,畢竟在那些實驗人員人的眼里,實驗素材對他們的而言只不過是一個不放在同等地位的隨處可丟棄的東西而已。
這個壞了可以換下一個。
恐怖又惡心,充滿了惡意,冷酷到泣血,只留
下了冤魂圍繞在那些人的身邊哀嚎。
“小容,來實驗場?!比萁淌谙肓讼肽闷饘υ挋C,將在另一頭做實驗的那個姓容的女人叫了過來。
“你叫她過來干什么?”魏國海問。
“我看了一下,姽裟的變化是由意志所控制,抑制,由情緒所激發(fā)成功的讓姽裟侵入融合完成向前一點,我就在想,若是零號失去理智,會不會就會被姽裟被侵蝕同化,我們也有控制零的東西,倒是也不害怕她失控得太徹底?!?br/>
容教授的腦子里閃過一絲靈光,興奮的起來,他覺得自己一直所忽略的某一個方面能讓自己卡了許久的實驗有了新的轉(zhuǎn)機。
末日就像是懸在他們頭頂上的一把刀,已經(jīng)挨著頭皮了,那種鋒利刺骨寒涼的一直搓著他們頸骨上,讓他們一直無法不在意,一直心中的恐懼著,想著各種辦法,避免了當(dāng)落下來,避免了末日的來臨讓他們也消失的徹底,再也不見蹤影。
死亡是最愚蠢的,躲避是根本沒有辦法的,活著才有無限可能對于他們這些才活了不久看著世間繁華變化多端,享受了繁華,富貴,被那紙醉金迷侵蝕的徹底對人來說是永遠(yuǎn)都享受不夠的。
站得高,看得遠(yuǎn),享受多了就對以前的那些看不上更向往著更好的生活,也享受不夠生命,永遠(yuǎn)不想死亡。
但是怎么可能會就這么輕易的如他們所愿,該死亡的還是會死,有那個可能活著的也會死。
“榮曉曉她所提到的楚炎和容依之間成為男女朋友刺激到了零號,心中所積累的憤怒與不甘就如那燃燒的火堆,再加上一點汽油就會直沖天際。
讓她格外在意這所聽到的一切,這是情緒變化所導(dǎo)致的姽裟侵蝕融合的圖。”
容教授的手往前一劃拉,凌空出現(xiàn)了一個虛擬的圖。
曲曲折折的線,也寫著日期,能讓人清楚明白到底是什么。
“激發(fā)情緒讓零憤怒,激烈,這一點可以讓零放松對抵抗姽裟的力量的侵蝕。
零號是對自己的身體意見十分的大,也格外不甘,想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而姽裟能讓她的身體變得好一點,也能變得強大,擁有力量,即便零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并不記得這一切,但她的潛意識還是能記得這些。
能夠偏向于那些方面,論一只抵抗姽裟的侵蝕意志也會慢慢的變?nèi)跗饋恚灰偌右恍┳屗龖嵟?,讓情緒激化起來的事情,就可以讓他對姽裟侵蝕意志力變得更弱,到時候再加大一些藥劑的劑量,最后完成百分百的姽裟體!”
容教授越說眼睛越亮,具體的操作還是要他來做藥劑與學(xué)校里所經(jīng)歷的事情,其中有一若無的謠言,都可以讓零激發(fā)情緒,造成對抵抗姽的力量,侵蝕的警惕會變得弱一些。
再加上相應(yīng)的藥劑,不會對零號造成太大的傷害,零太過于念舊,還是念著屬于人類的垃圾身體,不想讓自己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新人類。
過于熟悉過于依戀以往的經(jīng)歷,以往的一切就會造成一些讓人不悅的場面。
他們做的這些實驗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是十分愉悅的場景,也讓他們十分的高興,但是零號想不通,這也讓人理解……
畢竟其他的原先跟你和一樣的弱小的人類,也對自己先前的身體十分的眷戀,對于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那種安全感是最為強烈的,變成一個新的人類,總會讓他們感覺到不安。
也做個心理疏導(dǎo),也無法放下那心里讓他們感覺到十分奇怪也無法理解的抗拒。
更加美好,更加不受身體限制的未來,難道不誘惑不心動嗎?
……
“你這意思是刺激的不夠,還想讓更大的刺激零號,嘶——恐怖如斯!”魏國海想到了姓容的女人的現(xiàn)實身份,還有眼前的男人所說的話的意思。
有點損(那都不是一般的損了,都已經(jīng)捅破天的損了),心狠得誰也比不了。
姓容的那個女人真名名叫容秀玲,在現(xiàn)實中的身份便是零的母親的身份,還有零的父親的妻子兼零的嬸嬸,還有另一個失敗品的身份上的媽,也是生母。
能在三個身份中來回橫跳,還這么多年不被人發(fā)現(xiàn),即便那些人知道也能夠忍受,在他們眼里看起來十分的不可思議,那叫一個膽大。
玩兒的就是一個心跳什么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沒想到有這種想法還能做得這么好,人設(shè)來回轉(zhuǎn)換那叫一個順溜。
這么多年零和那些和零也算是姐妹兄弟的失敗品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都不對勁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指指點點)。
身為零的母親,尤其還是權(quán)大勢大的慕容,家里的家主夫人,操作起來的空間也大了許多,就像是現(xiàn)在一個什么不對勁或者計劃什么的完全可以交給他們,然后再讓容秀玲那女人去進行。
畢竟最大的打擊一直都來源于最親近,最愛的人的手里。
“這樣想起來的話,我自己開始讓容秀玲去當(dāng)慕容夫人的身份,還真是一個智舉,看來我的心里是早已經(jīng)意識到,可能有這一個場面這么多早早的準(zhǔn)備好了,我果然是最聰明的!”男人摸了摸下巴,一臉得意,還夸獎了自己一番。
而且格外熟練,看來是沒少夸自己。
“……”魏國海一臉贊嘆,也想好好的佩服他的智慧,預(yù)知之舉,自己就被最后一個得意的話給打散了,一臉無語。
“夸自己也不帶這么夸的呀,也不害臊?”
“夸自己為什么要害臊???而且我本來就很厲害,夸自己都不帶心虛的
,真材實料,最年輕的實驗負(fù)責(zé)人!”
容教授可是一臉不好意思都沒有。
表現(xiàn):自己可是真材實料為什么不能夸自己?自己的智慧非常的高,做出的壯舉非常的多,為什么不能夸自己?自己本來就是應(yīng)該夸的,為什么不能夸呢balabala……
夸起自己的詞兒都不帶重復(fù)的,絮絮叨叨的比魏國海還要能叭叭,就像一個嘴巴上放了好幾個小喇叭,在你耳邊像小蒼蠅一樣絮絮叨叨的飛著,嗡嗡嗡的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