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在盧修斯口舌下的西弗勒斯清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躺在了盧修斯的身下,他有些不知所措,盧修斯對著自己的眼神總是溫柔的縱容的,可是現(xiàn)在這樣好像要吞了自己的眼神……
“西弗……”盧修斯收回在西弗勒斯身體上撫摸的手,西弗勒斯的睡袍早就被扔在了一邊,他側(cè)躺下,將西弗勒斯圈進懷里,“西弗,不討厭我這么做對吧!”雖然從西弗勒斯的反應(yīng)可以看出他并不討厭自己這么做,但是還是希望他能親口說出來呢。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眼里的期待,咬咬牙,還是把不喜歡三個字咽了下去,點點頭:“不……不討厭?!闭f完西弗勒斯就扭過頭,試圖藏起自己通紅的臉。
一股溫馨在擁抱的兩人之間蔓延著。
“盧克,為什么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呢?”西弗勒斯抓緊了手中的被子,不知道是在問盧修斯還是自問。
盧修斯的手在西弗勒斯的后背來回按撫著:“西弗不知道么?我喜歡西弗啊,所以想對西弗做這樣的事情?!?br/>
只是“喜歡啊!”西弗勒斯的聲音低了下來,不是相愛的么?西弗勒斯咬著下唇,‘西弗勒斯,你在期待什么?盧修斯說愛你么?你有什么值得愛的?’‘可是他對我做的明明是相愛的人做的事情’‘相愛,西弗勒斯,是你愛上盧修斯了吧?’‘不是,我才六歲,怎么會’‘喜歡盧修斯的人那么多,少也不少你一個,所以盧修斯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你該感恩才對,不要妄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是么……’
兩股聲音在西弗勒斯的腦海里爭論不停,終于有一種占了上風。
是啊,不要期待就不會受傷,西弗勒斯不要因為最近的溫暖就忘記過去,只要記得不要期待就不會受傷就好了……
盧修斯有些奇怪于西弗勒斯的沉默,西弗應(yīng)該別扭的說些什么或者害羞的表示也喜歡自己??!他低下頭,卻看見西弗勒斯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啊,剛剛的折騰,西弗應(yīng)該困了吧!才六歲呢!盧修斯輕笑,低下頭在西弗勒斯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吻。
等到盧修斯離開了,西弗勒斯睜開了雙眼,他想起阿布拉克薩斯叔叔上次趁盧修斯不在時跟自己說的話?!?,就這么做吧!如果自己變得強大了,那么就配的上盧修斯了吧!所以西弗勒斯堅定信念吧!’西弗勒斯在心底對自己說。
‘那么這幾天,盧修斯想做什么就隨他好了,畢竟……’想到這里,西弗勒斯走到桌邊拿起了阿布拉克薩斯留給自己的雙面鏡……
不知道為什么,盧修斯覺得最近的西弗勒斯格外的……恩,熱情。不會將自己伸到他衣服里的手拿開,不會讓自己的美容藥劑變成奇怪地味道,每天白天就安靜的呆在自己的肩膀上,也不在抓弄自己的頭發(fā),而在寢室的時候,也不在呆在坩堝面前,而是拿著書縮在自己懷里,任憑自己的手在他身體上肆虐。
盧修斯覺得西弗勒斯最近有些不正常,但是不會拒絕的西弗勒斯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雖然不能做到最后,不過豆腐還是可以吃吃的……
盧修斯第n次的扔掉了西弗勒斯手中的書,將身體壓了上去。
啊,每次只要碰觸到西弗勒斯的肌膚,就控制不了了呢!不過,還是寫信回去問問父親,普林斯家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上次萬圣節(jié)因為自己對西弗勒斯控制不能沒有參加,這次圣誕節(jié)還是陪寶貝西弗好好的過一次吧!西弗這是第一次過巫師界的圣誕節(jié)吧,恩,要給西弗一個完美的體驗才可以。
圣誕節(jié)那天,西弗勒斯睜開雙眼,就看見盧修斯放大的俊美的臉:“唔,早,盧克?!弊蛱毂R修斯又在自己身上倒騰了半天,累死了,可是已經(jīng)圣誕節(jié)啊,還有幾天了,就要離開盧修斯了。
“西弗,想什么呢?”盧修斯看著發(fā)呆的西弗勒斯有些無奈,這幾天西弗時不時的就這樣,盧修斯微微瞇了眼,可是父親說普林斯家沒有事情,那是為什么呢?上次的那個靈魂?有機會讓教父幫忙看看,不過今天還是給西弗勒斯一個美好的體驗再說吧!
因為西弗并不能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盧修斯帶著西弗勒斯來到了霍格沃茨的門口,使用了門鑰匙。
一陣擠壓過后,西弗勒斯睜開眼:“這里是?”
“霍格莫德村?!北R修斯等西弗勒斯從眩暈中恢復過來,拉著西弗勒斯的手走在了這個完全由巫師組成的小村子。
濃濃的圣誕氣氛在這個小村子里蔓延著,到處都是小孩子們的歡笑聲,這樣的氣氛下,原先面無表情的西弗勒斯嘴角也帶上了清淺的笑意,晃花了盧修斯的眼。
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空上飄落下無數(shù)的雪花,柳絮樣的,將整個世界都變得迷蒙起來。
西弗勒斯呆在盧修斯的懷里仰望著這童話般的天空,冰冰涼涼的雪花落到臉上,漸漸的化開,只留下點點潮濕。西弗勒斯推開盧修斯要替自己遮擋的衣服,他雙眼直直的看著天空,似乎想要在那些雪花中尋找著什么……
“西弗,會感冒?!彪S著西弗勒斯臉上的濕潤越來越多,盧修斯不顧西弗勒斯的拒絕將西弗勒斯拉進了旁邊的小店里。
溫暖的小店里已經(jīng)點亮了暖黃色的燈,暖洋洋的讓人不自覺的就放松了下來,西弗勒斯走到一個落地窗的座位旁,坐下,繼續(xù)抬起頭,看著這洋洋灑灑的天空。
盧修斯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坐到了他的對面,招呼服務(wù)員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將一杯加了一些牛奶的推到了西弗勒斯面前,盧修斯這才小口的品嘗了起來。
盧修斯面前的紅茶已經(jīng)換了一杯,而西弗勒斯面前的也已經(jīng)失去了熱氣,盧修斯伸手推了西弗勒斯一下:“西弗,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回過神來的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擔憂的神色,安撫的一笑:“我只是喜歡看雪而已?!蔽鞲ダ账褂浀眯r候自己曾經(jīng)在雪地里那么的快樂,騎在自己父親身上大笑著,可是后來,雪天成為了自己最恐懼的天氣之一,因為他再怎么蜷縮起身體,也擋不住外面的冰冷侵襲,可是他又喜歡雪天,那些潔白的雪落下來,蓋在自己身上,是不是這樣就能洗掉自己的臟污……
“西弗?”盧修斯輕輕的拉扯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手,示意他看向窗外。
剛從回憶中回神過來的西弗勒斯沒有注意到盧修斯有些緊張的神色,他順著盧修斯的眼神看過去……
無數(shù)個煙花在雪花飄落的天空中盛開著——
這,這是麻瓜界的東西?。∥鞲ダ账罐D(zhuǎn)頭驚訝的看著盧修斯。盧修斯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西弗勒斯繼續(xù)看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用魔法遮蓋了,完全聽不到煙花暴起的聲音,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幕無聲劇。
這時候,盧修斯遞過來一個水晶瓶。
西弗勒斯從盧修斯手中接過了水晶瓶,晶瑩的淚水就這么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水晶瓶里被放了一株豬窩草,破破爛爛的,很難看,好像被人踩過似的……
“該死的,難道你的大腦完全罷工了么?還是說,你是那種只會說別人,自己卻做不到的混蛋!”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梗咽,這個,這個是那天被他丟棄的豬窩草??!
盧修斯卻只是微笑,任憑西弗勒斯肆意的噴灑著毒液。
走在回去的路上,西弗勒斯看著走在前面拉著自己的盧修斯的背影,我的盧克,對不起,我必須要這么做。西弗勒斯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而還在沉浸在西弗勒斯送給自己一個甜甜的吻的盧修斯并沒有發(fā)覺。
哦哦噢,之前有親說教授和盧修斯年紀太小不可能那樣做……
蘋果是有原因滴……
學前教育肯定介紹過OX知識的盧修斯一方面是因為血統(tǒng)的作用一方面也存在著讓西弗勒斯習慣他這樣的親昵,為以后攻的位置做好基礎(chǔ)(最后一句是蘋果的想法撒)
而西弗勒斯曾經(jīng)在睡夢中夢到另一個教授發(fā)生的OOXX事件,雖然希望,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記得滴,何況小孩子的肌膚索很敏感的……也許并不是□,(本來就不是啦,蘋果寫的是舒服的感覺!索身體和心靈的雙滿足啦)
最最重要的是蘋果的描寫只限于親吻和撫摸哦!
最最最重要的是其中還有另一個催化元素,等下下蘋果會在番外中寫的哦!
所以看到那些曖昧的字眼,
大家想歪了不怪蘋果撒【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