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的眼睛亮了。
她立即跪下:“皇后娘娘放心,妾身粉身碎骨,為娘娘辦事?!?br/>
云黛笑道:“倒也不必這么嚴(yán)重。起來吧。帶其余幾個(gè)回去,安分守己,好生侍奉王妃。以后有你們的好處。否則,本宮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br/>
侍妾們垂首,齊齊應(yīng)了聲,屈膝行禮,魚貫離開。
蕭子良看的目瞪口呆。
這些女人一個(gè)比一個(gè)浪,平常連他都敢糊弄。沒想到在皇后娘娘面前,乖的像一排貓仔兒。
尤其那個(gè)嬌嬌,又虛榮又虛偽,簡(jiǎn)直討厭極了。
真是……
他不滿道:“姐,您也太給嬌嬌那個(gè)賤蹄子臉了……”
“閉嘴?!痹器炖淅浜鹊溃皨蓩珊么醺氵@么久,對(duì)自己的女人能不能有起碼的尊重?張口閉口賤蹄子,她是賤蹄子,你是什么東西?”
蕭子良垂下腦袋。
云黛拿起楚氏做的針線,砸到他臉上:“還有這個(gè),王八蛋,你給我解釋清楚?!?br/>
楚氏慌忙起身跪下。
云黛道:“與你無關(guān),你起來?!?br/>
楚氏忙道:“娘娘息怒。”
她不肯起,云黛也不理會(huì),看著蕭子良,冷冷道:“朝廷雖然削減了你們王府的開支,只是不想讓你過于奢靡浪費(fèi)。還不至于讓你們府里吃不飽,穿不暖吧?”
蕭子良忙道:“姐,這絕對(duì)沒有。朝廷給的銀子,足夠我們用的。”
“是夠你一個(gè)人用吧?”云黛冷笑,“你在外頭拈花惹草,銀子大把的花在勾欄瓦舍中,卻刻薄家里的正妻?誰給你的膽子?”
蕭子良愕然,朝楚氏看:“王妃你……餓肚子了嗎?”
楚氏忙搖頭:“妾身并不曾餓肚子?;屎竽锬锵⑴?,妾身是心甘情愿這么做,想要節(jié)省府里的用度。況且妾身也沒別的事情做,做做繡活,也能打發(fā)時(shí)間?!?br/>
她身邊的婢女抿唇,低聲說:“王妃何必為王爺遮掩,你這一年來,為了賺錢,連晚上都做針線,眼睛都熬壞了……”
“住嘴!娘娘面前,誰許你多嘴?”楚氏嚴(yán)厲的瞪了眼那婢女。
婢女垂下頭去。
云黛說道:“婉婉也不必為蕭子良遮掩,他是什么人,本宮再清楚不過?!?br/>
蕭子良喊冤:“”
蕭子良忙道:“姐,這絕對(duì)沒有。朝廷給的銀子,足夠我們用的?!?br/>
“是夠你一個(gè)人用吧?”云黛冷笑,“你在外頭拈花惹草,銀子大把的花在勾欄瓦舍中,卻刻薄家里的正妻?誰給你的膽子?”
蕭子良愕然,朝楚氏看:“王妃你……餓肚子了嗎?”
楚氏忙搖頭:“妾身并不曾餓肚子。皇后娘娘息怒,妾身是心甘情愿這么做,想要節(jié)省府里的用度。況且妾身也沒別的事情做,做做繡活,也能打發(fā)時(shí)間?!?br/>
她身邊的婢女抿唇,低聲說:“王妃何必為王爺遮掩,你這一年來,為了賺錢,連晚上都做針線,眼睛都熬壞了……”
“住嘴!娘娘面前,誰許你多嘴?”楚氏嚴(yán)厲的瞪了眼那婢女。
婢女垂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