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老二藍晶屏被鄭新氣得暴跳如雷,最后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他猛地沖到鄭新面前大喝一聲,“滾出去!”
滾出去?
鄭新聽后依次看了一下在場的人,他想看看到底有誰支持老二的話。
可是并沒有。
鄭新就放心了,不過他還是覺得,藍家的內(nèi)斗不是沒來由的。
雖說在場的人沒有支持老二的,并不是說藍家就沒有人支持。
前天,藍花月電話里的內(nèi)容,他依然記得清楚。
當時,藍家三比三打平,藍花朋保持中立。
反對一方,就是藍晶屏為首,他和大兒子藍花海,還有老四家的女兒藍花美,三人達成聯(lián)盟。
當然,這是真系實力,如果算是外圍的。
藍晶榮父親這一輩的叔伯,還有再上一輩的二祖三祖四祖家里的孩子,尤其藍家還有四祖活著,雖說年紀大了不管事,可是他一旦被請出來,藍家的勢力爭斗就不明朗了。
不過鄭新不會給他機會的,當下的局勢,老家伙是出來的,因為他無力去管股市的事了。
他就算要管只能管一下藍家的家事,這讓鄭新有持無恐。
“我看藍二爺,就算要滾,今天這局面,恐怖也是你吧!”鄭新有些二皮的挑釁著他。
藍晶屏一看在場的人,知道這里他的人沒幾個,如果今天把臉皮撕破了對他一點好處沒有,于是恨恨地離開了。
他走了之后,立馬去召集藍家的本方勢力,他決定要攘外必先安內(nèi)。
想要對付外人,就必須先要在內(nèi)部排除異已。
他沒把鄭新當外人,他非常清楚,藍花月選中的男人,已經(jīng)算是藍家的內(nèi)部人員。
他要排除的異已,自然也就以藍花月和鄭新為主。
他在后邊忙活,鄭新這邊已經(jīng)開始跟藍晶榮和夏杰做了深層次的交流。
藍晶榮的態(tài)度終于有了改變,這不僅是跟他交談過后,對他有了深層次的了解,更因為鄭新剛才打擊了藍晶屏,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投名狀?
如果這算投名狀,那么說明鄭新已經(jīng)完全跟他站在了同一陣營,從此藍家的勢力對比更將傾斜于他這一方。
他算是滿意地看了一眼藍花月,“就這樣吧,既然大家商量好了,就讓杰兒和鄭新操作去吧!”
這個意思,他是不想管了。
藍花月終于開森了,她笑著當從就挽起了鄭新的胳膊。
可是有個人不樂意了,就算她身份再是卑微,她也不能容忍別的女人當眾搶她的男人。
陸婭跟著來了一直躲在最后的角落,可是此刻她卻勇敢地站了出來,“老公!咱們現(xiàn)在去那里?”
事情既然已經(jīng)搞定,剩下的就是解決問題,那么其他的時間,鄭新自然會留給她。
“?”
不過鄭新有些意外,陸婭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她竟然當眾這么稱呼自已。
可是他突然感覺那里不對,低頭一看,藍花月的手正搭在自已的胳膊上,他立馬就會意過來。
“啊哈哈……我想起來了,我們確實還有件事沒辦!”
他一轉(zhuǎn)頭擺脫了藍花月的胳膊,然后沖大家告別,“寧氏商場,明天下午搞大酬賓活動,他們想要借此掩蓋自已的行為,想要瞞山過海迷惑我們,他們可以最后搞一波大的,這叫神不知鬼不覺!”
大家聽了他的話,連一直沒走的藍花江也驚呆了。
寧氏竟然這么有財力,一邊在股市大搞,而且還是雙面做戰(zhàn),同時對付藍家和鄭新,另一面他們還敢再搞大酬賓活動。
鄭新卻是笑了跟大家擺了擺手,然后拉著陸婭離開了藍家。
藍花月冷不丁被摔了,她氣得嬌呼一聲狠狠地跺了跺腳,“鄭新,早晚有一天你是我的!”
哼!
她來到窗邊,從上向下看著陸婭,“臭丫頭,我到底那里不如你?”
陸婭似乎知道她在上邊看,還回頭來瞇起大眼,然后沖她擺了擺手。
不過想想也知,這種情況,藍花月怎么舍氣,她肯定會被氣得吐血。
鄭新上了車,他可不想穿插于女人之間的這種糾結(jié)。
如果是個會搞平衡的男人,此刻就需要保持鎮(zhèn)靜和緩和,才有利于自已左右逢緣。
他不等陸婭坐好,一個猛踩油門,邁凱倫如風(fēng)馳電掣般地沖進了車流之中。
陸婭嚇了一跳,大叫道,“老公,你慢點!”
如果說先前在藍家,她為了向藍花朋示威,也向藍家人表明自已的態(tài)度,和她對鄭新的占有,她才這么稱呼鄭新,那還說得過去。
可是此刻,她在情急之下說出來這兩個字,那可是真心而發(fā)。
鄭新心里如同吃了花蜜一般,那種甜蜜似一種無窮的力量在心里散發(fā),他把油門當剎車,速度飛起來,貌似車子是在天上飛一樣。
可是也奇怪了,他開著車飛了好久,也沒見著有什么問題。
陸婭神情緊張極了,那里還顧得這個,等她意識到自已剛才喊的話后,她神情扭捏起來。
鄭新心情也緩和下來,于是放慢車速,二人來到了天明市外的山區(qū)。
這里有一片極大的豪華別墅區(qū),這家小區(qū)的主人姓黑和楊。
前邊說了,天明市呂楊等家的房地產(chǎn)業(yè),占據(jù)了天明市問題的三分之一還多,甚至可以說達到一半的程度。
可是黑家為何還會有如此大的一片高檔豪華別墅區(qū),這不是占據(jù)了相當?shù)姆至浚@怎么能說得通。
可是大家并不知道,這家的主人雖然姓黑,但是并不是天明市的黑家。
前邊也提到了,跟在楊冒身邊的那個女人,看上去長得很老,她就是黑琳,當初跟鄭新在商場比富的那個富婆。
其實她沒有跟楊冒結(jié)婚,說不上是少婦,年紀也不算太大。
她是姓黑也是黑家的人,但是她并不是漢東省有名的黑姓世家的主流。
黑家當初分了家,其中一支就搬遷到了天明市,而后逐漸落泊,黑琳就是其中的后裔之一。
現(xiàn)在這時,天明市黑家,其實已經(jīng)脫離了黑家的嫡系主流,只能算是自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