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武器是解放守護靈所有潛力,且會根據(jù)守護靈的特性而衍生出各類不同的攻擊方式。
禍斗為火,追求極致的攻擊。
猿佛為神力,非五行,卻是萬金油的克制屬性。
而白蛇……
慕言話聲一出,白蛇虛影浮現(xiàn),隨即化作流光進(jìn)入恩寵武器之中。
緊接著,一抹蒼綠之色從刀鐔處緩緩爬上刀刃,一縷無形之風(fēng)“咻咻”地纏繞刀身。
白蛇為神使,同時具備了神力、毒、與風(fēng)屬性,所展現(xiàn)的形態(tài)便是以蒼綠刀刃與無形之風(fēng)環(huán)繞。
福至心靈間,慕言瞬間納刀入鞘隨即拔刀。
下一刻,只見以慕言為中心四面巨大的蒼綠劍氣激射而出,瞬息間便斬碎周邊涌來的獄鎖,且蒼綠劍氣在攻擊完成的瞬間又再次爆炸形成無數(shù)道細(xì)下劍氣繼續(xù)肆虐。
這一幕讓慕言倍感熟悉,白蛇的九九與大岳丸的三明之劍一樣,都是……近戰(zhàn)法師!
……
慕言沿的一條獄鎖快步向上,手中長刀更是一刻不停的揮動,每每空揮,便有一道巨大的蒼綠劍氣激射而出。
蒼綠劍氣擊發(fā)之后所形成的小范圍劍氣亂擊,雖然攻擊不如第一次但卻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阻礙著獄鎖逼近。
直到黑色鐵繭近在咫尺,慕言眼神一凝,隨手一發(fā)蒼綠劍氣將緊追不舍的獄鎖逼退,下落的刀尖卻突然一止,猶如蜻蜓點水般,手腕反轉(zhuǎn),長刀當(dāng)即向上一挑。
在刀身向上移動的瞬間,渾身蒼綠光芒縈繞的白蛇以靈體的方式隨著刀刃的運動順勢飛出。
從最初的一指粗細(xì),瞬間膨脹到足以壓塌山岳的巨大體型,朝著黑繭悶頭撞去。
看起龐大的身體仍是靈體,靈巧而狂暴的動作又不失蛇類本性。
剛一接觸黑繭白蛇便將其纏繞,隨后,真正的攻擊露出獠牙。
——轟!
世界仿佛被一片蒼綠光芒淹沒,持續(xù)不斷的爆炸不絕于耳。
正面受擊的黑繭上的獄鎖當(dāng)即層層崩解,還未等后續(xù)支援涌上便被白蛇之力給淹沒。
就在倉稻魂命的真身暴露于外之際,慕言趁著白蛇持續(xù)自爆的余威闖入其中,一刀斬碎剩余的枷鎖后,將軟成一團的倉稻魂命拖出,抗在肩上便跳了下去。
僅剩半個身子的白蛇見慕言離開后,隨即一口咬住殘存的黑繭,將剩余力量盡數(shù)爆發(fā)。
……
天空中持續(xù)爆破的震蕩讓慕言耳朵都快聾了,感受著從解救直至現(xiàn)在依然安靜的像具尸體的倉稻魂命,慕言不由奇怪地抖了抖肩。
往常碰一下就要爆炸的豬頭燜子,更不說像這樣扛麻袋的方式。
“清醒了?這次我可沒打你?!?br/>
……
“有人想要控制吾的意識?!?br/>
聽著倉稻魂命的話,慕言眉頭一挑,心中閃過沉淪于力量中的陰陽師和工具人小隊的身影。
也只有他們才有對倉稻魂命下手的機會,不由問道:“這是你失控的理由?你不是一直隱身跟我身邊嗎?什么時候中招的?”
“你進(jìn)入地脈之后,一股強大的力量便限制了吾的進(jìn)入?!?br/>
慕言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倉稻魂命口中的強大力量極有可能與工具人小隊有關(guān)。
正當(dāng)慕言沉思之時,肩上的倉稻魂命說出一句讓他驚愕的話。
“吾做錯了?!?br/>
“作為神明卻無法控制情緒,進(jìn)而導(dǎo)致人類遇害,這是吾的錯?!?br/>
……
“殺了吾吧,吾的神魂剩余的力量足以讓遇難之人復(fù)活?!?br/>
“你不對勁?!蹦窖园欀碱^,對于陷入自閉的倉稻魂命感到頭疼。
殺是不可能殺的,她要是死了,慕言上哪去蹭網(wǎng)?
“之前你在京都為了救下那些不相關(guān)的人類而不惜多次往返地獄的執(zhí)著,吾只是給你選擇而已?!?br/>
”只要人類還愿意相信稻荷神并供奉神社,吾遲早會再復(fù)活的。”
直到此時,白蛇自爆的余威平息,沒了阻攔的獄鎖再次格啦啦的向兩人襲來。
但慕言卻像是嚇傻了一般紋絲不動,直到獄鎖近在咫尺,一群火星在慕言身側(cè)飛濺,旋即狂暴火焰噴涌而出,瞬間將近身的獄鎖燒成灰燼,并順藤摸瓜,以更快的速度尋著根源竄去。
原本黑壓壓一片的天空霎時火紅一片,而在這漫天火焰的背景下,慕言這才向倉稻魂命說道:
“有一點,你搞錯了?!?br/>
“我救人從來不是出于善意,或許曾經(jīng)是,但現(xiàn)在絕不會有,更多只是強大實力的自我滿足?!?br/>
“還有,你的存在,對我而言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即便是死,也是在所有人死之后,你是倒數(shù)第二個,之后才輪到我,懂?”
肩上的倉稻魂命一顫,然后……濕了。
慕言:???
總感覺不對的慕言直接將肩上的倉稻魂命給扔在了地上,露出了那張梨花帶雨的精致臉龐,但那股熟悉的感覺……
“你是赤狐!?”
“你……你才是狐貍,吾是神明!”
慕言臉色一黑,到頭來他是對著一只整天胡思亂想的臭狐貍說了通廢話。
感受到身前之人的情緒變化,赤狐急忙抹了把眼淚,一臉忐忑道:
“你說過了,吾是倒數(shù)第二個死,你可不能殺吾?!?br/>
“變回去?!?br/>
話因剛落,赤狐果斷變成了狐貍。
至少在變狐貍這點,赤狐可比倉稻魂命順從多了。
不過唯一讓慕言有些困惑的時,按照倉稻魂命的說法,她與赤狐深度融合,相互影響。
原本初見時像個冰塊似的倉稻魂命隨著時間增加,話逐漸變多,腦子也開始二哈化。
但赤狐卻是始終保持表里如一,唯唯諾諾,從未受倉稻魂命的影響。
等等,慕言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
原本作為神使的赤狐體內(nèi)神魂力量愈發(fā)強大時,倉稻魂命的意識便會潛移默化的影響赤狐,改變它的認(rèn)知。
這種現(xiàn)象在倉稻魂命復(fù)活那一刻會完全將原本赤狐的意識改變,最終成了拒絕狐貍身份,而以神明自居的赤狐。
也就意味著,從一開始赤狐所展現(xiàn)的性格其實就是倉稻魂命的本性。
這個人設(shè),崩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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