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是真的有用?!鄙瞎俚抡驹谠赜^察了兩分鐘,見杜子期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才放下心來,原來那個東西是真的有用。
古代還是比較好的,不像在現(xiàn)代老是容易買到假貨。
其實上官蝶衣用的是一種類似于迷藥的東西,記得當時來找蕭易寒的時候,她就去買了一些防身的東西,當時一個像走方郎中一樣的人,要賣這個名叫漫天香的東西給她,她還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沒想到,還真是有用。
“哈哈,杜子期呀杜子期,你也有這一天呀,你說我要怎么對付你呢?”上官蝶衣恨恨的看著杜子期。
“是直接殺了好呢,還是先折麿折磨你呢?”上官蝶衣在那里自言自語的。
“對了,把莫痕都給忘記了,”上官蝶衣看到遠處有人尋來,才急忙的想到,快速的解下杜子期身上的衣服,寒天凍地,竟然只給他留下一件單衣。
可是對于怎么救莫痕,上官蝶衣還是有些一籌莫展,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王妃,快走?!边€在想方設法的時候,突然莫痕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咦,莫痕?!鄙瞎俚麦@喜的叫道。
“先別說了,先走再說。”莫痕急忙的說道。
遠處一個白衣男子,臉上附著一塊黑巾,看到他們會合,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痕,那個人是誰?”上官蝶衣奇怪的問道。
“屬下也不太清楚,剛剛你走開了,許久都沒有回來,我正想著方法脫困時,他就出現(xiàn)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那些人好像都是中了迷藥一般的暈了過去。”莫痕也是挺奇怪的。
“算了,不要追究了,先離開這里再說。”
這只算是一個小插曲,盡管經(jīng)過這一仗,上官蝶衣和莫痕兩個人都小心了許多,只是畢竟只有莫痕一個人,在第二天晚上住店的時候,上官蝶衣還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劫走了。
上官蝶衣的屋子里沒有任何的打斗跡象,莫痕一晚上都守在她的屋子外邊,沒想到還是被人給劫了去,上官蝶衣被人劫了,莫痕自責的差點兒想殺了自己。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蕭易寒看著站在下方一臉愧疚的莫痕,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莫痕的為人與武藝,他是信的過的,沒有想到在他的保護下,上官蝶衣卻是叫人給劫了去。
“王爺,屬下該死,請王爺責罰?!蹦垡幌伦庸蛄讼聛怼?br/>
“好了,不要說那么多,給我找。找到為止。”蕭易寒冷冷的下令。
一個人坐在帳篷里,蕭易寒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如果不是強行將她送回京城,就不會發(fā)生這樣子的事,現(xiàn)在活生生的一個人,竟然說丟了就丟了。
“是,王爺?!蹦劾⒕尾灰?。
蕭易寒臉上沒有表情,站在那里,卻是心如刀割,到底是誰呢,按莫痕回報的信息,對方是知道上官蝶衣的身分的,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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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親們,蝶衣在啰嗦一句,更文的時間,周一到周六因為蝶衣會上班,所以會在早上八點之前更文,周日蝶衣會睡懶覺,所以就是什么時候起床,什么時候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