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張極品的三品爆破符在靠近那些金丹期修士的一剎那,齊齊爆炸。
“轟”的一聲巨響,白光閃過,濃煙四起,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也為杜若他們的逃亡爭取了時間。
“烏篷船的速度比起那些金丹期修士還是有些慢了,杜若,等這回安之后,我再給你重新煉制一下。”明湛一邊做出一個攻擊的姿勢,一邊笑道。
杜若同樣抽出了寶劍,笑答“好”
同時,接連十張三品的瞬息符迅速拍下,杜若直接用符箓帶著烏篷船遠(yuǎn)遁。
明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君九思拿出一個陣盤祭起,圓形的陣盤飄浮在烏篷船上方,那個陣盤上鑲嵌了五色的靈珠,靈珠光芒亮起的那一刻,海上騰起了漫漫白霧。
至少,在杜若看來,那就是白霧。
“這是什么”
“海市蜃樓。”
“啥”杜若瞟了一眼白霧,這名字是不是太,不像陣盤了。
君九思笑道“我們看到的是白霧,但是對于那些修士來說,他們只會以為遇見了海市蜃樓。畢竟在海上,這種現(xiàn)象并不少見。而我的陣盤,也只有在海上才能起作用。同時,這海市蜃樓還可以隔絕修士的神識,至少,能為我們擋住一刻鐘的時間?!?br/>
“一刻鐘的時間夠了?!?br/>
作為一個符箓師,杜若還是很豪氣的,一張接著一張的瞬息符往烏篷船上面拍去。明湛說的對,這船的速度太慢了,還不如符箓好用。
海風(fēng)拂過,長歌和長風(fēng)走了出來。
“鮫人海還有多遠(yuǎn)”
“過了前面那片海峽就是了。”
杜若便往那片海峽望過去,結(jié)果悲催的發(fā)現(xiàn),要渡過那方海峽,至少還得花費(fèi)一天的時間。
偏偏長歌又說“那方海峽有海獸存在,你們要小心?!?br/>
杜若“”
與此同時,鮫人海一處祭臺之外,一白尾鮫人打開了緊閉的房門。他的魚尾如同白雪一樣白,白的沒有一點雜質(zhì),那些白色的鱗片散發(fā)著玉色的光芒,也散發(fā)著一種高貴的氣息。
再往上看,他的臉很冷,但也很美,不是雌雄莫辨的美,而是一種清湛,晶瑩的美,就如同那雪色的魚尾和玉色的魚鱗,寒氣森然,讓人不敢接近。
守在外面的鮫人見了,連忙行禮“見過大祭司?!?br/>
白尾鮫人嗯了一聲,問道“最近鮫人??捎邪l(fā)生什么事”
那鮫人頓時臉色憤憤“大祭司,前幾個月,有人修來到鮫人海,抓走了幾個鮫人。還有,公主也跟著一個人修離開了,兩個月前,小皇子也跑了出去。”
白尾鮫人頓住腳步,他臉上沒有任何表,但是守在旁的鮫人卻退后了幾步,就是周圍的海水,也慢慢化成冰塊。
“愚蠢。”
只聽到白尾鮫人冷聲說了這么兩個字,但卻不知道,他是在說誰愚蠢。
片刻后,又有一列鮫人游了過來,在白尾鮫人三米遠(yuǎn)的距離之外頓住。
他們先是對他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后才說道“稟大祭司,鮫皇有請?!?br/>
杜若這邊,也遇到了傳說中的海獸。
它們的形壯如小山,模樣看起來像是大號的羚羊,看其修為,皆是金丹。
杜若沒想過跟這群海獸打,直接一排三品符箓?cè)舆^去,簡單,粗暴。
當(dāng)海獸們四散開來的時候,杜若往烏篷船上貼了一張瞬息符,嗖的一下穿過了那片海域。
失去目標(biāo),海獸們仰天憤怒大吼,直到看見前方出現(xiàn)幾個金丹期,就急吼吼的沖了過去。
可憐那些金丹期,才剛剛破了海市蜃樓,迎面而來的就是一群海獸。同時,他們也很奇怪,那幾個筑基期是如何突破這些海獸的追殺的。
還有,就算他們有辦法,也不該這么快。
一個金丹期修士一邊應(yīng)付著海獸,一邊問著那個拿羅盤的金丹期修士,“道友可有感應(yīng)到他們的氣息。”
那修士看了一眼指針亂轉(zhuǎn)的羅盤,長嘆一聲,“羅盤在這片海域失效了,穿過這片海域,就是鮫人的地盤。但是沿著這海域往另一個方向走,便能到達(dá)東域的海域范圍之內(nèi)?!?br/>
其余的金丹期修士有些愣怔,不比南海海域,東海海域向來神秘,這條海域通向的是東域的深海域,那里,就是金丹期,也不敢輕易涉及。
“那幾個小娃娃,不會是慌不擇路的往那邊跑去了吧?!?br/>
“但,也有可能去了鮫人海。”
一進(jìn)入鮫人海的范圍內(nèi),長風(fēng)和長歌臉上的笑容就變大了些,長風(fēng)更是扯開嗓子朝天大喊,一邊表達(dá)著自己的喜悅,一邊向自己的族人傳達(dá)自己回來的消息。
深海中,當(dāng)那聲音傳回海底的時候,鮫皇臉色大喜,“吾兒回來了,不,朕還感受到了長歌的氣息?!闭f完,又皺了皺眉。
白尾鮫人便道“還有人類的氣息?!?br/>
鮫皇來回走了兩步,搖頭道“吾兒的聲音帶著喜悅,說明,他們現(xiàn)在沒有危險。”
白尾鮫人臉色依然冰冷,聞言,只是道“我上去帶他們回來?!?br/>
鮫皇便看向他,“那就有勞大祭司了?!?br/>
白尾鮫人對著鮫皇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宮,往海面而去。
烏篷船中,杜若看著海面,有些懷念的說道“我在這里感受到了很多鮫人的氣息,就如同在那片海面上一樣?!?br/>
“杜若,送到這兒就可以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恩”杜若點頭,
突然,一陣海風(fēng)拂過,前方海域最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渦旋,一隊鮫人慢慢浮出海面,而在那群鮫人前面,當(dāng)一個白尾鮫人慢慢自海底出來的時候,兩目相對間,都愣了。
“鮫白”
“杜若”
“大祭司?!?br/>
聽到長風(fēng)的稱呼,杜若定定的望過去,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鮫白,你何時來的怎么成了這里的大祭司”
鮫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冰山臉在最初的時候有了一絲驚訝,但隨后又恢復(fù)成了面癱的樣子,淡淡說道“比你晚一點。怪不得鮫藍(lán)白去了一趟昆侖,原來你竟然到了這兒?!?br/>
兩人的對話看起來很清晰,但周圍的人都聽得云里霧里的。
明湛和君九思以為這個叫鮫白的就是杜若曾經(jīng)說的那個鮫人朋友,長風(fēng)和長歌也是如此認(rèn)為的。
長風(fēng)甚至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的那個鮫人朋友就是鮫白大祭司啊?!?br/>
杜若嘴角抽了抽,怎么可能。
但想到另外一件事,杜若也顧不得場合不對了,直接問道“昆侖怎么樣了”
木靈空間中,昆侖鼎和長相劍也豎起了耳朵來聽。
“那一戰(zhàn),昆侖大勝,現(xiàn)在好的很。就是”
“就是什么杜若著急了。
“你師父對外宣稱,你閉關(guān)了。對了,再恭喜你一下,你師父已進(jìn)階元嬰。”
杜若臉色先是一黑,然后又是一喜。師父現(xiàn)在進(jìn)階元嬰,以修真界的現(xiàn)狀,該能稱得上修真界第一人吧,她對昆侖的擔(dān)憂,也終于能放下一些了。
鮫白看向長歌和長風(fēng),淡淡說道“憑他們兩人的智商能活著回來,應(yīng)該是你幫了他們吧?!?br/>
這下,輪到長風(fēng)和長歌兩人怒目而視了,但是大祭司臉色太難看,兩只鮫人雖然貴為皇族,但也認(rèn)慫了。
鮫白頓了頓,豎起耳朵聽了聽,嘴角勾出一個淡淡的嘲諷笑容“海峽外面的金丹期修士是你們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