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群的聲音似乎也有些無奈,卻很清晰,他問:“非念,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李非念特別想說沒有,但是這是謝潯的哥哥, 李非念無法拒絕,抬手揉了揉眼睛, 只道了一聲好。
謝群也是軍人, 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團長了,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平日里也是見頭不見尾, 大忙人一個, 而且謝群比李非念大八歲,所以被耽誤下來的終身大事一直是謝家人的心中一根刺。
只是李非念向來和謝家人不熟,和謝群更是沒說過幾句話,沒想到這謝家人居然對自己有意思。
李非念心里盤算著把李死壯送回家之后, 再去赴約。
她不喜歡拖泥帶水, 有些話正好可以一次當面說清。
約得時間是五點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點二十五了。
李非念沒有遲到的習慣,只能先帶著李死壯攔了輛出租車。
李非念最近每周都會帶李死壯來陪二黑, 可能是因為都是同一個人帶大的原因, 兩只狗莫名地相談甚歡, 成了基友。而且每次離開的時候李死壯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除非把它最喜歡的玉米火腿腸送至它的嘴邊。
李非念猜測這可能是因為自己養(yǎng)得狗二大爺孤單太久了。
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同類,難免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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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非念每次看到李死壯一臉郁悶地趴在那里。都覺得特別好笑,忍不住想撓撓他的下巴逗逗它。
還沒到晚高峰,只是越接近小區(qū)門口,車速越慢了。李非念察覺異樣的時候,這個上了年紀的司機師傅已經(jīng)開口,“姑娘,你這小區(qū)出事了?怎么來了這么多警察?”
李非念的心下一沉,降下車窗看過去,只見并不寬的馬路上密密麻麻得停了無數(shù)的車輛,里面隱隱約約得還能聽見警笛的聲音,她探身看過去,還能看見不遠處圍得滴水不通,一道藍色的警戒線若隱若現(xiàn)。
有幾個穿警服的人正在維持秩序,身后停著幾輛灰色或白色的警車,車頂上是閃閃發(fā)亮藍色的警報燈。
不巧,被圍在中心的,正是李非念家的單元門口。
李非念把牽引繩給李死壯套上,把錢付給了司機師傅,拎著它下車。
那邊人聲鼎沸,越走近,李非念的心里莫名的緊張起來,就連李死壯都忍不住的尖聲叫了起來。
李非念站在人群最后,踮起腳來看,結(jié)果只能看見了人群中間的穿□□和幾個身穿防彈衣的男人。
李非念舔了舔嘴唇,仰頭看了一眼她的這棟六層小樓,偏頭看向身邊的女人,主動搭訕:“美女,這是怎么了?”
站在李非念身邊的是一個穿著睡裙的女人,似乎剛遛彎回來,她把自己那頭性感的卷發(fā)往身后一甩,她揚揚下巴。
“五樓那家被入室搶劫了,老太太被綁在窗戶上被歹徒拿刀抵著脖子,擋在身前,正在談判,特警都來了,卻沒人敢上去,正在找四樓的住戶,這喊了好幾圈了,卻沒人認識,哎——姑娘,你干什么去?”
那美女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正興致勃勃繪聲繪色地跟李非念講述,結(jié)果一抬頭看李非念居然牽著狗往人群中央走了過去。
李非念自己都蒙了,她就是四樓的住戶啊……
李非念對樓上這個老奶奶還算熟悉。
老奶奶姓楊,李非念剛搬過來的時候就遇上了一個人散步的楊奶奶,楊奶奶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無兒無女的,只有孫女還在國外留學,老奶奶的身體不太好,聽她說經(jīng)常需要吃心臟病的藥。
李非念也是無親無故的孤身一人,所以她沒什么事還會去樓上看望楊奶奶,陪她說說話,有的時候還會把李死壯寄養(yǎng)在她們家。
李非念擠到人群中間,剛要掀開藍色的警戒線,就被站在一邊值班的警察同志按了回去,“請您配合。”
“我認識樓上那人。”李非念大聲喊道。
她的聲音太大,成功的吸引最中心的那一隊警察。
眾人紛紛回頭看了過來。
那個小警察似乎剛?cè)肼殯]多久,聞言眸光一凜,一副老子發(fā)現(xiàn)重大線索的表情問:“你是說你認識劫匪?”
李非念:“???”
那小警察反應快,很快明白過來,被李非念注視的臉紅了幾分,剛想說話,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我來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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