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赤木阿漢帶著自己部落的兩萬七千多人趕了大半天的路,眼看便要到達(dá)赤木河。
可就在這時,黑壓壓的一群騎兵頓時出現(xiàn)在了遠(yuǎn)處的山坡之上,人數(shù)看起來不比赤木阿漢的少。
赤木阿漢不敢大意,連忙讓隊伍停了下來。
“前方這些騎兵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西域人襲擊了我們的部落后并沒有離開?”赤木阿漢皺起了眉頭。
由于離得太遠(yuǎn),赤木阿漢并不能看出這些人是從赤木河逃出來的奴隸。
一旁的將領(lǐng)想了想說道:“從部落回來的兄弟說,那群西域人不過兩千,可眼前這支騎兵至少有兩萬,應(yīng)該不是他們,會不會是西域的其他勢力得知我們部落被襲擊,想要趁機撈點好處?”
西域已經(jīng)分裂成了大大小小幾十個國家,哦不,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部落。
每個部落之間的勢力也不一樣,的確會出現(xiàn)其他比較大的勢力想趁火打劫的情況。
“有這個可能,此時對方以逸待勞,還占據(jù)了有利地形,我們趕了這么久的路,人困馬乏,如果打起來,我們肯定會吃虧?!背嗄景h沉著臉說道。
赤木阿漢并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人,自然也不知道對方的勢力,此時也不敢貿(mào)然出擊。
“大王,要不我們繞過去?”將領(lǐng)提議道。
赤木阿漢搖搖頭,說道:“他們擋住了去赤木河的道路必定是有所圖謀,你認(rèn)為他們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繞過去嗎?”
“何況繞過去會浪費很多時間,我們有可能就追不上那支偷襲部落的西域騎兵了。”
“你帶兩個人去問問他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只要他們能讓我們過去,可以給他們一點好處,等我們把人救回來再回頭收拾他們!”
赤木阿漢說著,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身為匈奴的大王,他是何等高傲?
可此時他卻不得不向眼前這支騎兵妥協(xié)。
不過妥協(xié)也只是暫時的,赤木阿漢絕不會容忍這支騎兵的存在,但只有把長孫嫣救回來,赤木阿漢才能騰出手收拾這支騎兵。
一旁的將領(lǐng)點點頭,連忙點了兩名士兵,舉起旗幟,縱馬朝山坡跑去。
與此同時,趙大勇也注意到了匈奴騎兵,連忙下令讓身后的兄弟們做好準(zhǔn)備。
見匈奴騎兵也不過兩三萬人,趙大勇頓時松了口氣,他就怕匈奴會回來十幾萬人,那樣的話他這兩萬余人沖上去就是送死的。
可現(xiàn)在匈奴的人數(shù)比己方多不了多少,即使趙大勇帶領(lǐng)的都是些奴隸,身體早就累垮了,但也不至于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想到這,趙大勇高聲喊道:“兄弟們,匈奴人來了,我們的任務(wù)是盡量拖延匈奴騎兵,給于將軍爭取足夠的時間撤回大乾,大家都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答道,所有人都是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如果不是于皓,他們現(xiàn)在還在匈奴部落中為奴,最終被折磨致死,他們自然要還于皓這個人情。
況且這一戰(zhàn)也不單單是為了于皓,更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尊嚴(yán)!
就在這時,眾人看到匈奴陣營沖出來了三個人,為首的一人還舉著一面旗幟。
“勇哥你看,匈奴人不會是想跟我們講和吧?”趙大勇身邊的一個小伙子說道。
趙大勇冷哼一聲,不屑道:“這些匈奴人是急著回去救人,而且他們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我們是什么人,忌憚我們的實力,所以想來講和,如果給他們知道我們是逃出來的奴隸的話,恐怕他們早就沖上來了!”
“他奶奶的,這些匈奴人還真是狡猾,勇哥,那三個匈奴人要是離近了,不就看到我們是什么人了嗎?我看還是別猶豫了,我們進(jìn)攻吧!”小伙子說道。
趙大勇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趙大勇的眼睛猛然睜開,一馬當(dāng)先,狂奔出去!
“沖啊,為了我們失去的尊嚴(yán)!”
一時間,趙大勇身后的兩萬余人瞬間從山坡上沖了下來。
此時跑到一半的匈奴將領(lǐng)頓時傻了,對方這是鬧哪樣,怎么二話不說就要開戰(zhàn)?
可仔細(xì)一看將領(lǐng)卻發(fā)現(xiàn),這支騎兵個個穿的破破爛爛,根本不是什么西域人,更像是難民,或者說是奴隸!
“不好!”將領(lǐng)這才意識到趙大勇他們的身份,頓時轉(zhuǎn)身就跑。
赤木阿漢也注意到趙大勇他們從山坡上沖了下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見前去講和的將領(lǐng)掉頭跑了回來,也知道這場仗不可避免了。
赤木阿漢一把抽出腰間的彎刀,高聲喊道:“草原上的雄鷹們,醒過來吧!”
下一秒,羊角號響起,所有匈奴騎兵都抽出了彎刀,同時胯下的戰(zhàn)馬也開始緩緩移動。
隨著戰(zhàn)馬移動得越來越快,匈奴騎兵們也發(fā)起了沖鋒。
赤木阿漢一馬當(dāng)先,此時他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對方都是從部落中逃出來的奴隸,眼中殺意大盛:“給本王撕碎他們!”
一瞬間,雙方人馬碰撞在了一起,趙大勇也和赤木阿漢對上了,雙方手中的戰(zhàn)刀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赤木阿漢,今日我就要殺了你,為我兄弟報仇!”趙大勇狠狠地說道。
聽到這話,赤木阿漢朝地上啐了一口,滿臉不屑之色:“敗軍之將也敢口出狂言,找死!”
話音剛落,赤木阿漢一腳踹在趙大勇胯下戰(zhàn)馬的馬頭上,戰(zhàn)馬瞬間倒地,趙大勇也從馬上摔了下來。
趙大勇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本就累垮的身體頓時像散架了一樣。
赤木阿漢看準(zhǔn)機會,縱馬上前,一刀朝趙大勇劈了過去。
趙大勇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赤木阿漢砍下了頭顱。
一時間鮮血四濺,趙大勇的身軀緩緩倒地。
匈奴騎兵見對方的主將已死,頓時兇性大發(fā),一時間對奴隸陣營展開了猛烈的進(jìn)攻。
不過奴隸大部分都是老兵,他們知道自己的任務(wù)是什么,并沒有因為趙大勇的死而亂了陣腳。
再加上他們本就是報著必死的想法來的,個個抱著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的想法,和匈奴騎兵拼起了命。
再加上雙方都有戰(zhàn)馬,奴隸眼中再沒有之前面對匈奴騎兵時的畏懼,有的只是視死如歸的堅決!
在奴隸這種自殺式的打法下,匈奴人也損失慘重,一時間雙方打得難解難分。